“辉哥哥?”沙也加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便晕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沙也加迷迷糊糊醒来,唯一的感觉就是头好痛,这是在哪里?

    “阿拉!你醒啦?”一个短发的俏丽女孩子跪坐在榻榻米旁边,倚着墙角的矮柜,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

    “你好,是你救了我吗?真是非常感谢。”沙也加的声音非常沙哑,感觉很不舒服。

    “不是哦,是我们部长救了你拉。我是圣鲁道夫网球部的经理川岛奈奈子。中考完了大家一起来箱根泡温泉,没想到刚下车就看到你了。”

    “真是谢谢你们,不然我可危险了。”沙也加正想爬起来,右腿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啊!不要乱动哦!你的踝骨脱臼了,才纠正过来,要好好休养哦!”川岛赶忙把沙也加往下按:“你都烧了一整天了,医生说是着凉感冒,要好好休息才是,我去给你找吃的。”

    “因为我,你们都玩不成,抱歉。”沙也加听到川岛的话,就知道对方照看了自己一整天。

    “嗳,没什么损失的,今天下了一整天暴雨,哪里都去不了。他们男孩子只好守着桌球打了一天。”川岛笑着说。

    沙也加感激的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碰碰!”纸门外响起敲门声:“川岛,福山醒了?”

    “嗨!部长请进。”

    纸门拉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

    “不二君!?”沙也加惊的下巴掉地。

    “你没事了吧?”裕太问沙也加。

    “没,没事了!”沙也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部长你陪着福山桑吧,刚才旅店老板娘说煮了粥,我去端来。”川岛说。

    “嗯,好。”裕太点头,川岛便走了。

    “那个……谢谢你。”沙也加想起以前的矛盾稍微有点尴尬。

    “不用,举手之劳。”裕太突然想起:“对了,你的手机淋湿黑屏了,要不要联系一下家里人?”

    沙也加原本不好的精神,这下子更加低落了,垂下眼睑说:“不必了,他们……”

    裕太一时不好接话,这家伙跟父母吵架了么?

    “住宿费和医药费我回东京再给你吧,身上一时没带这么多钱。”沙也加转移了话题。

    “厄,那个,你的身上被淋湿了,所以川岛帮忙找干衣服,翻了你的包。抱歉。”

    “没关系,不是大事。”沙也加笑了笑。

    “但是!”裕太翻个白眼:“你身上就带了几百日元也敢离家出走到神奈川!?”

    “厄……”要怎么解释根本不是离家出走的问题?

    “呼!”裕太揉揉头说:“今天天晚了,再说你身上有伤,明天再送你回家吧。”

    “谢谢。”

    “不必老说谢谢啦,大家同学一场。”

    沙也加瞬间脸红:“以前总是凶你,对不起。”

    “嘛,嘛!”裕太挥挥手说:“我还不至于跟女孩子计较,何况你不是道过歉了么?”虽然他都不记得到底沙也加打那个道歉电话是为了哪件事了= =|||。

    正在沙也加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的时候,川岛回来了。吃了点东西和药,又在川岛的照看下洗漱之后,继续倒在床上睡沉了。

    第二天清晨,老天终于不下雨了。沙也加醒来之后单脚跳到洗手间把自己打理好,又把旅馆的衣服换下来——昨天淋成那样,包里带的换洗衣服自然不能幸免,全都被旅馆服务员拿去洗了,昨晚才送回来。又跳着打算出门。

    才跳到门口,拉开纸门,就发现裕太正准备敲门:“不二君,早!”

    “早!你起来了啊,去吃饭吧,等下我送你回家。”

    “好。”沙也加没有逞强,一只脚跳回东京显然是不现实的= =|||。

    裕太是个好孩子,看到沙也加一只脚跳啊跳,直接拎着到了餐厅,吃了饭又半拎着出门坐车。

    虽说有裕太拎着一边,但一跳一跳的还是很累啊,没几分钟沙也加就快断气了。裕太后脑勺滴了一大滴汗,蹲下背起,然后说了句:“等你跳到车站,都天黑了!”

    “扑哧!那也不至于,最多到太阳落山。”

    “……”

    走到新干线的站,上车,落座。

    沙也加问:“不二君的电话号码换了么?”

    “没有,我没有随便换号码的习惯。”

    “那等我伤好了,再把钱还给你吧。”

    “好。”

    “不二君高中在哪里读?”

    “报了青学。”

    “阿拉,我也是。希望我们再做同学吧。”

    “不要再吵架才好。”裕太笑起来。

    “不会啦,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么。”

    “呵呵,那时候我也不懂事。”裕太内心os:以前到底是为毛天天吵架啊?还是跟女孩子吵架,以前的脑袋给门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