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也笑?了,“你说?得还?挺有道理。”

    她道,“其实吧,我也不是圣母心?泛滥,主要是那条狗看着?才?四五个月大,还?是个小宝宝呢,跌跌撞撞的,就这么撞上去也太?造孽了。”

    “嗯,你说?得对。”陆闻野颠了颠快要垮下去的某人,“看在你这么有爱心?的份上,我觉得理赔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嗯?

    嗯?!

    江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凑了过去,“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幻听吧?”

    她的头猛然靠近,几乎是将脸贴在了他脸边,乌黑的发从她脸颊散落,落到他的胸前,鼻尖是她今天喷的香水味,很浅的木质香,尾调是洋甘菊的清香,微苦。

    陆闻野的步子就这样停下来,风声如同他的心?喧嚣,直叫他好久都回不过神。

    江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咋了?不会想反悔吧?”

    陆闻野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

    “那是被我的见义勇为感动了?”

    男人别开脸,似乎是笑?了笑?,“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是。”

    “那你打算商量多少?”江枳问。

    “那得看你表现。”陆闻野这么回答她。

    “怎么个表现法?”

    “比如……”

    陆闻野顿了顿,“先把你的头收回去。”

    江枳这才?注意到某个人漫延到脖子的红意。

    “贴在一起,有点热。”

    某个人是这么解释的。

    江枳依言收回脑袋,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脑袋有些晕,吹了会风,没吹醒,反而更加迷糊了。

    “陆闻野……”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就被打断了。

    “到了。”

    她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别墅门口,管家敬业无比的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看见江枳竟然是陆闻野背回来的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

    陆闻野把江枳放下来,朝管家道,“她鞋坏了,麻烦你拿双拖鞋过来。”

    管家忙不迭的去找拖鞋。

    陆闻野就这么站在门口伸手扶着?江枳,背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他累,气都没喘一下,就是脸上被“热意”熏出来的红潮还?没退完,抿着?唇,动作有些局促,笔直的眼睫不安的向下扫着?。

    江枳看着?他样子,脑海里只?有一个词——

    纯情。

    虽然用?这个词形容二十多岁的男生不太?合适,但她目前没有任何一个比这个还?合适他的词了。

    纯情到似乎只?要她敢上去亲他一口,他就能羞怒到原地去世。

    终于,陆闻野肯抬头看她一眼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

    江枳想,要是她把刚刚想说?的跟他讲了,说?不定他能羞到连夜逃离这座城市。

    她摇了摇头,“忘了。”

    -

    在经历两个星期的锻炼后,陆闻野的腹肌终于回来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整整齐齐的腹肌,没忍住摸了把,然后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不得不说?,陆大少爷的光影和角度选得很好,照片里的腹部充满了力量但又不显得色情,就连洒在上面的阳光都像是轻柔的触摸。

    他下意识的想把照片发给江枳,然后在点击发送的瞬间理智遏制住了他。他匆忙按下返回键,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觉得自己肯定疯了。

    要是江枳看见了,说?不定还?告他姓骚扰。

    江枳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在陆闻野早起沿着?别墅外围慢跑到时候她在睡觉,在陆闻野晚上举铁的时候她在和外卖相亲相爱,在陆闻野控制饮食的时候她让阿姨再给她添一晚饭……

    终于,她发现她胖了。

    江枳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一点的小腹陷入了沉思。

    救命,她好像真的胖了。

    可恶,怎会如此?

    她咬着?牙取消了购物车里的炸鸡和奶茶,并?决定明天早上和陆闻野一起绕别墅一周。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毅力,等到陆闻野都跑完了正在吃早餐时她才?慢悠悠的起床。

    男人对她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他把豆浆朝她那边推了推,“今天我送你去上学。”

    江枳抬手打了个哈欠,闻言眨了眨眼。

    “啊?”

    陆闻野思索着?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个问题,“大致情况就是,那个会变身的妹妹成?了你们学校的学生,她让我送她去学校报名?。”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欧阳霸天觉得送一个也是送,送两个也是送,干脆一起送算了。”

    当然了,至于欧阳霸天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