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侯田胜是王太?后另外一个弟弟。早年间,王太?后的母亲改嫁给长陵田氏,生下了?田蚡、田胜两?兄弟。

    因为同父同母的兄长王信,在汉景帝时?就已经过世了?,所以王太?后能发?展的外戚势力,就只?有田蚡和?田胜了?。而如今田蚡已死,天子并未将之前的事情牵连到周阳侯田胜,所以王家外戚势力尚存。

    “刺客的行动失败了?,幸好他?已经死了?,应该查不到是我们?安排的。”探子忧心忡忡道:“翁主?,依您之见,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现在?”刘陵喝了?一口清茶,幽幽的笑?道:“哎呀呀,现在已经超出我的计划之外了?,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探子见刘陵如此轻佻女的行径,皱了?皱眉,寻思着要不要向王上汇报翁主?的言行。

    喝完了?茶,刘陵动作优雅的站起来道:“弟弟和?外甥都?没了?消息,现在的卫夫人一定?很着急吧,我去开导开导她好了?。”

    说罢她款款的走出寝殿的门,命人备马车前往未央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回刘彻和?刘璃这边,他?们?成功寻找到河流之后,在河流边简单的休息了?一夜,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打算明日接着赶路。

    晚上他?们?又吃了?一顿烤野兔,吃得满嘴都?是油,多少有些腻了?。

    天上的月亮高高的悬挂着,照亮了?他?们?安营扎寨的一隅地方。河流也将月亮倒映出来,缓缓流淌的河水变得亮晶晶的,十分的好看。

    用完晚膳后,大家纷纷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或坐下或躺下准备休息,再安排一个人执勤放哨。

    刘彻靠在火堆边坐着,刘璃趴在他?身边,百般无聊的仰头数着天上的星星。卫青因为受伤,早就吃了?药躺着休息了?,霍去病守在他?身边。

    突然远方的林子传来一声莫名的巨响,吓得所有人从原地跳了?起来,愣怔了?好一会儿,又没了?声音。

    “该不会是野兽又来了?吧?”

    “不知道呀,我们?要跑吗?”

    士兵们?下意识转头看向非常有主?见的皇后,刘彻皱了?皱眉道:“应该没什么事,大家继续休息。”

    卫青正要躺下,一个东西却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咣当的声音引起了?刘彻的注意。刘彻隐约看见是一个令牌,他?皱眉:“卫青,你这是何物?”

    卫青将令牌捡起来,挣扎着要从地上起身将令牌交给刘彻。霍去病见状连忙起来,扶着卫青躺下,然后充当传递员将令牌交给了?刘彻。

    借着火光,刘彻看到了?令牌上的标志,许久他?问卫青:“你从何处拿到这快令牌的?”

    卫青又要起身,毕竟躺着和?皇后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刘彻见他?这样,只?道一声:“你就躺着说便?是。”

    “这是臣下山崖底的时?候,从刺客身上搜到的东西,本来想等回去后呈交给陛下的。”卫青说着,也不知道是被火烤得还是怎么了?,他?莫名感觉脸颊发?烫。

    刘璃注意到刘彻的神情有些不对,她连忙凑近看了?看他?手中的令牌,好奇道:“这个令牌是谁的?”

    必定?是刘彻已经知道了?令牌是谁的,所以他?才会露出这样阴森可怕的表情。

    刘彻却直接将令牌收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后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刘璃的脑袋,轻轻的说道:“小孩少问一些问题。”

    刘璃捂住被敲的脑壳,不开心的瞪着他?。刘彻伸手揽住她,让女儿靠在自己怀里:“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别指望我再背着你了?。”

    刘璃被迫靠在他?怀里,顿了?一下她挣扎着又从刘彻的怀里爬起来:“母后,你要不要去河里洗一洗,你都?馊了?。”

    刘彻:“???”

    他?自己抬起袖子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的让开了?,还真是一股馊味。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能不馊吗?

    坐在他?们?对面的霍去病见到这一幕,低着头偷偷的笑?了?。建陵公主?和?皇后之间,好像寻常人家的母女。

    刘彻确实很想去河里洗个澡,奈何这些士兵都?在这里,他?便?忍住了?。不过现在被刘璃这么一说,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

    刘璃小声提议:“不如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洗一下吧,我也好想洗澡。”因为她身上也都?是馊味。

    刘彻有点心动,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士兵们?都?在休息,所以他?现在趁着天黑去洗个澡,应该也可以吧。

    说干就干,刘彻让刘璃去和?执勤的士兵说一下,于是他?们?父女一起沿着河流走了?一段路,看差不多了?,刘彻让刘璃先下河去洗,他?则在河边生起了?一个小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