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她紧紧的缠着他,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浅浅的探出?舌尖与他缠绵。桑迁只愣怔了片刻便化被动为主动, 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急促的鼻息如同热浪一般, 撩得她心尖痒痒的。

    耳边是他粗喘的呼吸,他温热的手穿过?她散落的发丝间,而他的吻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更有?向下蔓延之势。

    她突然闷哼一声?, 轻轻的抽吸了一下:“疼。”胸口?的伤好?像有?点裂开?了。

    桑迁倏地停下微微抬头?紧张的看向她,黑眸中渐起?的情、欲还未褪去,眼角染上了几分红晕:“抱歉,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

    刘璃摇摇头?,刚准备说自己没事,却突然又听见寝殿外?侧的偏殿传来了说话和脚步声?:“刚才我好?像听见公主寝殿里有?动静, 是不是公主醒了?”

    “不知道呀, 我们去看看吧。”

    紧接着寝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宫女?慢慢走了进来。

    刘璃神情一凝,她连忙示意桑迁先到床上来。桑迁迟疑片刻, 一个翻身?便滚到了床榻的里侧。因为是夏天,床榻上只有?一个薄薄的毯子, 并无其他遮挡物。

    在两个宫女?要靠近的时候,刘璃突然发出?一阵咳嗽声?:“咳咳咳。”

    那两人一听,都有?些惊喜:“公主真的醒了?”

    刘璃阻止她们两人靠近,开?口?道:“你们去将荀先生找来,我有?点不舒服。”

    两个小宫女?因为公主醒来的事而高兴,便也没有?多?想,连连点头?:“是,奴婢这就去找荀

    先生来。”

    其中一个小宫女?匆忙跑出?了寝殿,刘璃舔了舔唇角,对另一个宫女?道:“你去帮我倒杯水来,我要加冰块的。”

    “诺。”公主大半夜还要喝冰水?虽然有?疑问但宫女?还是去照做了。

    等两个小宫女?都离开?了,刘璃连忙侧头?看向桑迁,低声?开?口?:“她们都走了,你也快走吧,万一被抓住了就完了。”

    桑迁跪坐在床榻上垂眸细细的打量着她,屋内的光线不是很?亮,但胜在她很?白像个瓷娃娃,自身?会发光一样耀眼。刚才他亲吻过?的地方半遮半掩着,他慌忙移开?了视线,一种滋味涌上心头?,一股道不明的燥热在体内涌动。

    他想他确实?应该离开?了。

    落地下床后,他又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我先回去,过?些日子正大光明的来看你。”

    “好?。”

    东海公主清醒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荀熠又给刘璃仔细的诊了脉,还给她来了一套针灸疗法。

    她体内还有?余毒没有?全部排出?,但是能够清醒过?来也算是命大了。

    刘彻听罢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靠坐在床上还很?虚弱的女?儿,低声?道:“这段时间阿璃只需要好?好?的调理?好?身?体,朕定然会踏平需匈奴王庭为你报仇。”

    刘璃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就算没有?自己受伤这件事情,刘彻依旧是打算踏平匈奴的。她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我没办法为父皇再交易战马了。”

    刘彻挑眉道:“够用了。”前段时间,刘璃大概变出?了一万多?匹优质战马,如今已经基本都被驯服了,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阿娇温柔的抚了抚刘璃的头?发,语气中带着点埋怨:“你才刚刚醒来,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好?好?调养身?体才是。”

    刘璃转眸看向阿娇,浅浅的弯了弯眸子,乖巧点头?:“遵命。”

    等刘璃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刘彻才解除了禁令。最先过?来看望刘璃的是刘旦和刘胥这两兄弟,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站在姐姐身?边,表达这属于他们的关心。

    刘胥红着小眼眶,呜呜咽咽的说这段时间,因为想念姐姐而被父皇惩罚的事情,试图从姐姐这里得到一丝安慰。

    刘璃好?笑的看着他,抬手捏捏他的发髻:“说吧,想让姐姐奖励你什么东西?”

    刘胥两眼放光道:“阿姐,我听说那个天神赐的马很?厉害……能不能送我一匹?”

    “那个呀……”她故意拉长了话音,挑着眉梢道:“你自己和父皇要。”刘彻还打算用那些蒙古马去打仗呢,自己都没舍得留下一匹,更别说给刘胥了。

    刘胥小脸垮了下来,就是因为父皇不给他才来找姐姐的嘛。

    刘旦过?来倒是真的在关心姐姐的伤情,见姐姐真的没事了,这段时间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

    难得刘璃可以下床活动了,刘旦和刘胥两兄弟便牵着刘璃的手,准备在宫苑里走走,毕竟已经躺了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