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曦不得不承认,见到牧歌的一瞬间,没有比漂亮一词更好的形容词了。

    牧歌,他的漂亮,是那种由人心灵深处,从最底层发出的惊叹,一种只为他而感慨的漂亮。

    “秦公子……”

    牧歌天蓝色的衣袖翩翩而至,轻轻唤着,唇边笑意三分柔静,七分惊喜。

    安曦微微蹙眉,哆嗦了一下,什么?秦玄阳有断袖的癖好?不是吧!!!

    不敢置信的美眸惊悚的看着秦玄阳,下意识的就想跳出他的臂弯,和他隔开距离,却苦于他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心思,扣在安曦腰腹的大掌紧的她根本挣扎不开。

    “秦公子,你很久没有来看牧歌了。”

    说着,牧歌的眼睛看着秦玄阳半搂着的安曦,眼光所到之处无不带着惊艳和诧异,恍然觉悟一般,拉长了声调,“哦……牧歌明白了。”说着还不忘多看了两眼一直没放弃挣扭的安曦。虫

    “没了秦公子,牧歌还有我噢。”

    君临墨笑意盈盈的出手搂着牧歌的腰,挑眉着,媚眼轻飞,端的一派风流倜傥的姿态。

    “君公子?你怎么?”牧歌讶异。

    君临墨扼腕叹息,“哎,牧歌,你这话,可好生伤了我的心啊,莫不是,你才看到我在?”

    牧歌连忙赔笑,“只怪君公子总是出其不意,让牧歌惊喜不已,未料你竟然去而复还。”

    君临墨宠溺的捏着牧歌的下巴,“还不得怪你定规矩,一天,绝不接待同一个人两次,谁敢惹你不高兴啊。”

    牧歌不依,娇嗔的剜了君临墨一眼,“可你还不是回来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次,我是随着秦公子来的,叫你的是他,你总不能命令他带谁或者不带谁吧?”

    君临墨爽笑的看着安曦,她此时悚惧又尴尬的表情甚是可爱。

    牧歌轻捶了一下君临墨,柔声道,“秦公子,楼上请!”

    入了厢房,秦玄阳将安曦放在自己右手边的椅子边,俯首耳语,“漂亮么?”

    安曦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指,点点头,估计自己脸上的笑比哭都难看,老天啊,原来秦玄阳有这种嗜好,orz……

    正待解开自己的披风,秦玄阳出言制止了她,“这儿暖气不足,别解。”

    牧歌微微一惊,唇齿含笑的睨了一眼安曦。

    秦玄阳刚刚落座,牧歌就为他斟满酒,再是君临墨,跟着为安曦斟酒的时候眉梢微微扬了一下,眼中一闪而过狡黠。

    “牧歌先敬秦公子和君公子一杯,还有这位是……”

    安曦看着精灵一般的牧歌,浅浅的笑,刚想说什么,秦玄阳便出声,“她不喝酒。”她的酒量,他太清楚了。

    君临墨啜饮着醇酒,眸光从杯沿扫过安曦,落在秦玄阳的身上,唇角扬起,好霸道呐,看来真是在乎的紧啊。

    “秦公子,你是不是也太保护他了?”

    牧歌一时不查安曦的性别,竟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个男宠,言语中颇有些酸意。

    秦玄阳淡笑不答,仰头饮尽杯中酒。

    “谁要他保护了?”

    安曦白了一眼秦玄阳,身体里好胜不屈的因子怂恿着她,正准备端起酒杯,微微有些凉的指尖却从旁边抓住她的手,凤眸凝着她,“过来!”

    “不要!”

    衣料轻晃,安曦被秦玄阳大力的拽到腿上,侧身而坐。

    “不准喝。”秦玄阳眼眸微微弯起,笑睨着她。

    “那你又喝?”

    “我能做的事情你很多都不能做,不是吗?”说着,秦玄阳眼底有些桃花色的玩味。

    “你!”安曦气结,气闷的胸口起伏不定。

    “给!”

    像是变戏法似地,秦玄阳突然从袖口中拿出一支娇艳欲滴的艳红玫瑰,送到安曦的面前,清亮的凤眸让她胸口一窒,他从哪儿弄的?

    好像是看出了安曦的疑惑,沾着酒水盈亮的薄唇微微勾起,“带你过来的时候,路边有卖花的。”

    og!

    安曦惊恐,他偷花?

    “我不缺钱。”

    秦玄阳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她那种当他是小偷的眼神他很不爽,送她东西需要降低他的人格吗。

    什么?

    安曦越加惊悚,他太可怕了,和他一起走过来,他们都没有停步,他居然就能卖到花,这样的身手她这辈子都别想了。

    “不喜欢?”看到安曦久久不接花,秦玄阳疑惑着。

    “不是。”

    只是她以为他的玫瑰花她接不起,也不想接。

    “秦公子,你好偏心噢,认识牧歌这么久,怎地不见你送人家花呢?”

    牧歌酸味浓浓的瞅着安曦,惹得旁边的君临墨笑声更大,看来牧歌还没发现什么啊……

    安曦额头掉了三个黑线,看着秦玄阳,帅的简直天理不容,难道真的是男女通吃吗?粉唇凑近秦玄阳的耳蜗,低声用只有秦玄阳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他……那啥,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