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阳,你真真就这么在乎‘他’吗?连疼了十五年的牧歌也忍心伤害了。你真是疯了,为‘他’疯了。

    刚出宵香宫,原本朗月星稀的天空竟是乌云密布,闪电跟着惊雷转瞬而来。

    听到雷声,安曦陡然战栗,朝秦玄阳的怀中融了融,“不要飞,我……怕打雷……”

    “嗯。”

    秦玄阳收了提起的内力,朝不远处的便衣紫卫军使了一个眼色,一辆奢华大气的马车飞快疾驰而来,李晋山掀开车帘,待秦玄阳飞身入内之后飞快的驾马直奔皇宫。

    “曦儿……”

    看着痛苦不堪的安曦,秦玄阳心头入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在他眼底怎么会让她遭受如此的罪。

    “痛……”

    安曦感觉浑身又痛又痒,身体仿若被火烧了一般,小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曦儿!”

    秦玄阳忽而凤眸圆睁,用力拉开被她扯开了一角的衣衫,看着她的胸口和圆润的肩膀,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上长满了赤红色的红疹,而且越来越多。

    第一百一五章:流年婚礼,他心尖的痛(1)【4000+】

    开路的紫卫军手举金色令牌,大喝一声,“快开宫门!”

    灯火掩映下的巍峨皇宫大门缓缓打开,被两队紫卫军拥护着的尊华马车奔驰入内。

    “宣医女到暄日宫。”

    安曦葱白的纤指揪住秦玄阳的衣袖,“去腾飞瀑布,好热……”懒

    “好。”

    那一刻,秦玄阳仿佛能听见自己被撕裂的心房,多久前起他就不忍再让受半点罪,如今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痛苦,如果可以,他甘愿代她受。

    【腾飞瀑布,观景阁】

    医女额头汗珠晶莹,缓缓退出内间。

    秦玄阳反剪着双手,凤眸穿透纱帘,眸光凝着床榻上娇躯。

    “如何?”

    “回皇上,贵妃娘娘中了一种名为‘七日绝欢’的毒。”

    “中毒?”

    秦玄阳挑高眉梢,冷冷的看着面前弯身而立的医女,眼底的冷意渐渐凝聚。

    “是的,这毒不会取人性命,却让人七日之内除掉脸部之外身体其他部位长满艳红的痘疹,痛且痒,而且……”

    医女突然顿了声,不敢往下说。

    “而且什么?”

    秦玄阳背后的拳头渐渐捏紧,冷锋慑人。

    “而且,七日之后,将断掉中毒之人毕生对欢爱的欲念。”虫

    什么!!!

    秦玄阳呼吸一提,凤眸赤红,七日之后曦儿将一生绝情断爱?

    秦玄阳大步一跨,甩开纱帘欲奔到安曦身边,却被医女急促的唤住。

    “皇上,不可进去!皇上!”

    医女慌忙跪在秦玄阳面前,“皇上,娘娘身上的毒刚才已经全部发作,现在具有传染性了,请您顾忌龙体勿靠近贵妃娘娘。”

    李晋山一听,看着秦玄阳喷火的赤焰,还有他脸上失去理智般的痛苦,急忙跟着跪了下来,“皇上,您就远远看着娘娘吧。要是您传染了,暄日……”

    “解毒!”

    秦玄阳爆喝一声,提起地上的医女,“为她解毒!解不了,赐死!”

    医女吓白了脸,支支吾吾的话不成句,“皇上,此毒……无解。”

    “无解?”秦玄阳加重手劲,恨不得生生撕了医女,“你敢对朕说无解?”

    “医书记载,为无解。只是……”医女吓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只是什么?说!”

    “只是,七日绝欢一般是用在作为男伶的男人身上,用七日的痛苦断了他们对男性恩客的渴求,娘娘是女人,可能尚有一线希望。”

    秦玄阳凤眸一闪,眸光冷森流转,寒芒尽染,松开医女,男宠?

    是他!

    “传令太医院,七日之内,解不了曦儿身上的毒,全部绞毙。”

    “皇上!求……”

    医女跪地求饶,浑身颤抖,寒月里穿的厚衣服竟被汗水沁透,冷意刺骨。

    “滚!废话少说,去配解药。”

    李晋山朝医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些回太医院,此时向秦玄阳求饶无疑是死路一条。

    “曦儿……”

    秦玄阳蹙着眉掀开垂帘,不管不顾的朝床边走。

    “别过来!”

    最后一道纱帘前,安曦叫住了秦玄阳的脚步,声音虚弱,“阿阳,别过来。”

    “曦儿。”

    秦玄阳修长的手指触着白色的帘帐,狠狠捏紧,纱帘在他的掌心扭曲错绕在指间,看着她轻颤身体,心脏上仿佛被人一针一针的凛扎,生生做痛,要他如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

    “曦儿,我一定让太医解你的毒。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让她一生断绝欢爱,他怎能允许!他要她一生,要她为他生下龙嗣,要她一生享尽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