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她一只手始终搂着自己的兔子布偶,心想,无论千手江楼为什么没有回来,小孩子一个人在木叶,还是会害怕的吧。

    想到这里,他递过去一块曲奇饼干:“尝尝这个吧。”

    “谢谢鼬哥哥。”白月接过来像一只小老鼠一样啃掉了一块饼干,她拍拍手里的碎屑,“你在看我的兔子吗?”

    宇智波鼬微笑着颔首:“很可爱的兔子。”

    白月露齿一笑,噌一下从兔子里拿出一把短刀:“我也觉得。”

    宇智波鼬:“……”

    白月大方地和他介绍起自己的短刀来:“我妈妈送给我的,叫淬月。”

    淬月刀寒光凛凛,气势逼人,一看就知道是把难得的好刀,附着上查克拉就是利器中的利器了。

    虽说是把短刀,但也有成年人小臂长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所以江楼就给她弄了个刀鞘。

    嗯,对,就藏在那只兔子布偶里。

    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不长眼的过来招惹这个小萝莉,被她一刀剁掉了手。

    这凶残程度,远在当年千手江楼之上。

    番外:另一种可能06

    白月成了宇智波家的常客,不过不是跟着鸣人来找佐助,是……直接找上了宇智波鼬。

    她是那么和波风水门及阿信说的:“佐助他们老不带着我玩,鼬哥哥人好还有耐心。”

    关键是颜正。她心里默默补充。

    然后波风水门一脸“出大事儿”了的表情,偷偷和阿信说:“小楼回来会不会打死我们?”

    阿信:“……说不定。”

    她就算生了白月还是讨厌宇智波,要是知道自己女儿特别黏宇智波家的人,那真的是……画面太美不敢看。

    但是她那么出入得久了,自然而然在宇智波家混了个脸熟,然后跑去隔壁的宇智波信那里大家也就不奇怪了。

    反正宇智波信暗恋千手江楼,喜欢她女儿多大的事儿啊。

    “所以说,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白月熟门熟路从阿信家里的冰箱里拿了根冰棍,一边咬一边和父亲那么说。

    阿信担心的完全是另一件事:“今天你已经吃了第三根冰棒了。”

    白月露出和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爸,我想吃。”

    “……那最后一根了。”阿信在女儿面前没有立场,迟疑着退后一步。

    白月想了想,不能得寸进尺,忍痛点点头,还和他说:“每天三根,不要告诉妈妈。”

    那时,她还很天真地以为自己的父亲真的能保守秘密,完全没有想过阿信在江楼面前那是半句谎话都不敢说的。

    偶尔她也会缠着阿信指点自己刀法,要说木叶刀法最好的莫过于旗木朔茂,可惜已经死了,现在往下数数也就月光疾风和卯月夕颜,但那都是江楼的徒弟,剑法比较好。

    而宇智波信的刀法其实也很不错,少年时也不是没有名气的,只是千手江楼和波风水门的光芒太过耀眼,和他们同辈的人都好像不出彩了。

    但是能在团藏麾下混出来的,绝不是简单货色,至少阿信现在教白月刀法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阿信教了女儿之后就有一种……我女儿果然是天才的自豪感。

    分分钟完爆现在木叶所有的天才,她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我今天能在这儿睡吗?”白月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爬上了床,蹬掉了鞋子。

    阿信把她的拖鞋摆好,铺好被子让她钻进去:“早点睡觉。”

    “欧亚斯密。”她抱着兔子,乖乖闭上了眼睛。

    宇智波信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

    白月知道自己的感官触觉远胜于普通人,据她妈妈说,这是千手扉间的遗传,当她的感知能力觉醒的时候,她的头发会变白,当然,如果她继承了父亲那方面的基因也许就不会。

    反正江楼没搞清楚头发颜色是显性遗传还是隐性遗传。

    但这时白月就是那么奇妙地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窥视她,她从梦中惊醒,来不及像一个孩子一样尖叫,反手把淬月抽了出来,一刀劈下去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弹跳起来,警戒全开。

    她看到一双鲜红的写轮眼。

    她才五岁,还不能理解宇智波家现在复杂的内斗情况,但模模糊糊也了解了一个大概,也就是宇智波家的人两极分化,一部分要叛乱,一部分不同意。

    所以矛盾重重,她甚至不能光明正大认父。

    可饶是如此,她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想要杀她。

    “有点意思。”对方戴着漩涡面具,显然也对她的出现有点意外,“千手江楼的女儿……”

    白月握紧了淬月刀,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跳,但是她做不到,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杀气逼得她腿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