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问杨老娘为何不讲这事告诉其余村民,张口就骂道?:

    “之前我见刘寡妇年纪轻轻守了寡很是可怜,所以平日里?来我这儿?抓药看病,我是从来不收她钱的,不只是我,其余村民也怜惜她的不易多?为照顾,却不想此人竟是这么?个白眼狼!”

    神农娘娘为杨树村付出良多?,这李发财和刘寡妇却想利用被?帮助的他们来伤害娘娘,杀人还要诛心,这心思是何等的恶毒啊!

    花大夫都能?想象得到,届时村中之人开始频繁头疼晕眩却又找不到缘由之时,那刘寡妇定是会过来说?些神农娘娘施法报复亦或者天谴之类的话语。

    若是村民里?真有?那被?蒙骗住的,指不定真的会做出些什么?伤害娘娘的事情?来……毕竟他们村可是有?连神像都敢砸掉的混账小子们。

    想到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脏话,这才对项晓芽说?道?:“娘娘,此事关系到您的安全,我须得和村长交代一下,让大家提防着点才行。”

    “劳烦花大夫辛苦跑一趟了。”项晓芽点点头,并没有?‘善良’的发表什么?‘如今是农忙,先搞定地里?的事情?再说?’之类的屁话。

    她又不是真的圣母,这种?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全和切身利益的事情?,再大度那就是傻叉了。

    花小妹和杨老娘二人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见花大夫一脸怒意?,连忙开口询问。

    花大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刘寡妇的打算。听得一老一少是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此人心思恶毒至极,不能?久留。”

    妲袂冷着脸,开口问道?:“娘娘,需要我去解决掉她吗?”

    项晓芽是恨不得妲袂现?在?就动手,然后中午回来顺道?带上那两货的人头。

    但是她还是高估了普罗大众对此的接受力,杨老娘听到妲袂的话,脸色又白了几分,看妲袂那眼神也变得跟看怪物一般似的。

    糟糕,现?在?妲袂是自己?的仙童人设,善良的神仙边上怎么?能?有?恶毒的童子呢?

    项晓芽脸上立刻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对着妲袂谈到:“你这孩子,唉,别老想着打打杀杀,这样不好……日后这种?事情?就别说?了。”

    不要问她要不要、能?不能?、行不行?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动手就好,就算她亲眼看到妲袂杀掉刘寡妇和李发财,也会理所当然的用“妲袂还小,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忽悠别人啊!

    妲袂自然听不到神农娘娘那散发着圣母光辉的外表下真情?实感的呐喊,她低下头,有?些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但是手指攥紧了衣角,看得出来非常不开心。

    杨老娘听到娘娘这般说?,不知为何悄悄地松了口气。

    你说?她不恨刘寡妇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的儿?媳和孙儿?差点折在?里?头,但听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丫头张口闭口就要杀人,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大妹这般杀心重呢?该不会是什么?被?娘娘留在?身边修行的山精野怪之流变得吧?

    就在?此时,项晓芽的苦笑声又传了过来:

    “你呀……我知道?你不想我被?人伤害,毕竟我现?在?的确没有?抵御这些手段的办法,咳咳咳……”

    杨老娘回过神,就发现?神农娘娘不知何时将手放在?了大妹的脑袋顶上。

    这位神仙满脸病容,眼神却温柔得仿佛在?看一个调皮小孩的慈母,包容又无奈。

    “但是,刘寡妇再怎么?说?也曾是村中一员,和各家各户都带着点关系。所以,交给杨树村的大家来处理更……咳咳咳……”

    项晓芽话还未说?完,便忍不住虚弱地咳嗽了起来,将原本就病弱的状态又加深了几分。

    “娘娘,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您别急,我听话。”妲袂见状,连忙心疼地伸手拍着项晓芽的背替她顺气。

    杨老娘只觉得一股热气用上头顶,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她……她刚刚是在?想什么?啊?

    娘娘这般善良又大度的神仙,如今还没有?了自保能?力,有?个厉害的山精野怪跟着才是好事啊!

    而且,能?被?娘娘留在?身边的精怪,那肯定是洗心革面不会随便伤害好人的,她怎么?能?害怕娘娘信任的人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此,杨老娘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另一边的花大夫替项晓芽把?完脉,面色有?一次沉了下去。

    娘娘的脉象之前明明好转了些,可今日竟然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岌岌可危的状态,莫非……他一怔,眼中也布满了内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