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仙子,我家王爷出?事了?。”一边的封崖忽然向前一步,打断了?项晓芽的话。

    项晓芽一愣。

    “你此话何意?”她眉头?再次皱紧。

    “项仙子,我家王爷前日归来时深受重伤,如今昏迷不醒。”封崖抱拳行礼,语气郑重地?说道:“我此番前来,便?是想询问项仙子,可?否去见一见我家王爷……”

    “我与他有?甚好见的?”项晓芽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听起来倒是还?在气头?上?似的。

    “王爷昏迷前一直念叨着您,所以……”封崖依旧维持着那副死人脸,身形一动不动,牢牢地?拦在了?项晓芽的面前。

    “你莫要搞错了?。”项晓芽见状眉目间再次染上?怒意:“我与南夜瑾此番合作,本意是为了?晋关百姓能够填饱肚子,而非与他暧昧纠缠!”

    说完,她扭头?喊了?一声‘妲袂’,妲袂便?上?前一步,伸手?往封崖身上?一推。

    封崖没想到项晓芽这般不给面子,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妲袂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项晓芽冷哼一声,便?直接回了?后院。

    一边的孟多金看着项晓芽的身影离开后,便?苦着一张脸对?阿雾道:“阿雾姑娘,这下可?怎么办啊?”

    阿雾面色也难看的紧,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先前便?和你说了?,莫要将你那些破事摆在台面上?来,如今这模样,你让我如何与王爷交代。”

    孟多金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嘀咕了?几声。

    阿雾像是没听到一般,又看向了?封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那个……封崖啊,今天?这事……你看,能不能替我们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封崖捂着刚刚被?妲袂推过的地?方,嘴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雾眼神微闪,语气却越发可?怜,道:“你也知道,王爷对?项仙子这般重视,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没有?照顾好仙子,还?让她有?了?离去的念头?,我们怕是……”

    她话未说完,封崖就抬头?与她对?视。

    “王爷受的伤,真?的和那位仙子无关?”

    阿雾和孟多金面色都是一愣,看起来觉得迷茫,又觉得荒谬。

    “你怎么会这样想?”阿雾先发了?话:“王爷受伤怎么会和项仙子有?关呢?”

    “项仙子如今这模样,怎么能伤得到我们家王爷,封崖你想什么呢?”孟多金也翻了?个白眼。

    封崖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这会受伤颇为蹊跷,所以才……”

    “唉,我知道你的意思。”阿雾叹了?口气,眉目间也染上?一丝忧虑之色:“当时事发突然,我们都不曾知晓这事,王爷也有?意隐瞒……”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从老大?那边听来的话,是王爷独自离开后,似乎遇到了?长?生会的刺客。”

    “长?生会……你确定?”封崖猛地?抬头?,看向了?孟多金和阿雾。

    “咦,我怎么听厉晏说,是姓马的派来了?刺客?”孟多金看向阿雾,眉头?紧皱。

    “厉晏知道什么?他那天?不是留在别院了?吗?”阿雾很是不满的瞪了?孟多金一眼:“我家老大?可?是跟着王爷一起行动的呢,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封崖可?不这么想。

    阿珈那个人,平日里看起来嘻嘻哈哈每个正经,丝毫不像是一个暗卫,但雍王对?其的态度确实十分信任的,可?见其并不是多嘴之人。

    阿雾虽让也是其下属,但如今却成了?那位项仙子的侍女?,怕是……也得不到真?消息。

    相比起来,孟多金这个人虽然趋炎附势,但在结交他人一事上?又颇有?心得,他平日和王爷又没有?交集,所说的话反倒是有?几分可?信。

    而且,马非常也的确很想除掉雍王,这次的瓮中捉鳖明年上?是处理那位神农娘娘,可?实际上?……说不定就是请君入瓮呢?

    封崖心中思绪放飞,等回过神来时,却看到阿雾和孟多金两人在那边吵了?起来。

    这二人皆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损起对?方的答案来是一套又一套。

    封崖已经有?了?答案,自然是不耐烦再听下去。

    便?和两人告了?别,急匆匆的离了?去。

    阿雾和孟多金两人又旁若无人的吵了?大?约半刻钟,这才收了?嘴。

    “啧,燕军师说的没错,王爷一倒下,有?些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孟多金冷笑一声,全然不服刚刚那副小人模样。

    “还?好咱们早有?准备,不然被?他这么一诈,怕是要露馅。”阿雾也颇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