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呀。

    项晓芽合上书页,看向了阿雾笑道:“阿雾,你?知?道如?今西关军中是谁做主吗?”

    阿雾没多想,直接回道:“如?今代管西关军事物的是老将军最信任的副手叶铮,他也是前右厢军统领,不过如?今右厢军已经被我家王爷暂时接管了。”

    “他的脾气如?何?”

    “叶铮将军为人耿直,是难得的守城之将。”阿雾道。

    守城之将?项晓芽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

    “若我要见?叶铮将军,需要作何准备?”

    “这……只需要让李程去说上一声便可。”阿雾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项晓芽:“不过,项仙子为何要见?叶将军?”

    “我此?番前来本是受了王老将军亲笔所?托,可如?今老将军重伤,怕是不方便与我商谈军田一事。”

    项晓芽放下书册,闭上眼睛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半晌后才松开手指,缓缓睁开因为劳累而发红的眼睛,轻笑道:

    “西关军十多万的将士还?等着后头送粮草,如?今北云正虎视眈眈,总不能让将士们饿肚子打仗吧?”

    阿雾垂下眼,恭敬道:“我这就让李程安排您和叶将军的见?面,您看时间定在明日行?吗?”

    “劳烦你?了。”项晓芽长?舒了一口气,又道:“对了,那?些军户你?好好安排一下,让他们吃饱饭在走吧,回去的路上也安排人多照看一下。”

    “好的。”阿雾应声退下。

    屋中重新恢复为一片寂静,项晓芽拿起了螺山的地志册,又慢慢翻看了起来。

    忽然,窗户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项晓芽抬起眼,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从窗台翻了进来,还?笑眯眯地对着她挥了挥手。

    “项仙子,许久不见?呀。”

    项晓芽挑了挑眉,她的确是很久没见?到这张漂亮的脸蛋了。

    南夜瑾面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明明是寒冬腊月,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从敞开的领口处还?能看到缠在胸口的染血绷带。

    他脸上带着微笑,或许是隔了太久的原因,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可以装出来温柔,倒显得添了几分肆意。

    项晓芽这些天?在马车上并非真的昏睡,也知?道南夜瑾为救王老将军而重伤昏迷的事情。

    所?以,李程说南夜瑾给她设了接风宴,她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若南夜瑾未醒,这接风宴估计只是给她脱身的借口。

    若南夜瑾醒了,这接风宴她就更没有必要去了。

    项晓芽知?道,南夜瑾醒来就会第一时间找到自己。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南夜瑾利落的跳进屋子,他似乎有些站不稳,在妲袂不悦的眼神里?伸手扶住了项晓芽的椅背,长?长?的呼出口气。

    “抱歉,说好让您在晋关安心种田的,如?今却让您亲自来一趟了。”

    “和你?无关。”项晓芽摇摇头,道:“我是司掌农事的仙人,如?今晋关已经无甚大碍,我来螺山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南夜瑾笑道:“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待人和善。”

    项晓芽笑了笑,看向南夜瑾的胸口那?渗血的位置,问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南夜瑾长?叹一口气:“总而言之……就是王老将军临死前想要浪一把,所?以拉着我这个?大冤种去帮他收拾烂摊子了。”

    他手指在自己胸口处指了指,看着项晓芽的表情里?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您看,我差点?死在那?陷阱之中,伤口疼了好久呢。”

    “以你?的身手还?会怕那?些普通的兵士?”妲袂不悦地哼道。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摇光君,你?可莫要小瞧普通人呀。”南夜瑾笑眯眯地说道:“东云皇帝能用一千兵士困死天?下第一剑,我们还?不到天?下第一的程度呢。”

    妲袂也知?道这事,师父生前可是隔三差五就把这事拎出来给她做警醒来着。

    她撇了撇嘴,没再接话。

    项仙子听着两?人说完后,这才问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她这话说的倒是有些无情了,但南夜瑾并不在意。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您安个?心罢了。”他轻咳了两?声,态度显得很是自然地说道:

    “螺山虽然比不得晋关,但您想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就好,缺什么与李程说上一句,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这话项晓芽并不意外,南夜瑾别的地方不说,当甲方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级别啊。

    “我要见?王老将军一面。”她也不客气,直接提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