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福康县主和她背后一众摇旗呐喊的, 这位自视甚高?地殿下就?急了眼, 直接动手推了福康县主一把, 让人差点摔倒在地。

    福康县主哪儿能吃这个亏?想也?没想就?给了北云公主一耳刮子。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双方进行了肢体上的亲切交流, 最?终被带到了项晓芽的面前。

    “也?就?是说……你们二人拿我能否种出药柿一事打了赌,结果还未等赌注揭晓, 就?先一步闹翻了?”项晓芽听?得有些叹为观止。

    她看向福康县主,小?姑娘模样狼狈不堪, 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看得出来?是有些心?虚的。

    可即便知道自己?有错,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喊道:“我……我没错,是这个北云人不知好歹,出言侮辱我黎国?的仙人。”

    说完这话,福康县主似是有了些底气,终于敢回头看向项晓芽。

    “我也?是在替你说话,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刚刚嘴巴有多恶毒!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大言不惭地说我黎国?仙人是骗子,我们都是被骗了的傻子,我气不过才……”

    “你们黎国?人就?是擅长颠倒黑白!”北云公主见福康县主先开口,当下尖声喊道:“明明是你先说药柿这玩意百年前的仙人就?种不出来?,现在这个也?不一定能种出来?,还非要耍赖取消我们的打赌,你压根就?是输不起!”

    “谁输不起了!”福康县主面色尴尬无比的喊道:“我这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省得你到时候耍赖,仗着身份不肯跪在地上学狗叫!”

    “我看你才是那个害怕输了后给我磕头道歉的人!”北云公主吼道。

    富贵公公面色极其难看,他面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弓着腰朝项晓芽看去。

    便见得这位神农娘娘神色间露出了一丝疲态。

    她单手撑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们莫要在我这儿吵闹。”

    福康县主和北云公主相?视一眼,虽然?还是很不服气,却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富贵公公。”项晓芽又看向了一边保持着恭敬姿态的富贵,手指点了点面前这两个模样狼狈的贵女,吩咐道:“劳烦你带这两位殿下去洗漱一番,如此模样……着实是不达成体统。”

    富贵公公松了口气,笑容诚挚了几分,躬身应是。

    福康县主听?罢愣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项晓芽,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这就?放我走了?”

    项晓芽比她还惊讶:“你还有事吗?”

    “不是……”福康县主觉得自己?有些被忽视了,心?里怪难受的,忍不住道:“你就?不责备我两句?”

    到底北云公主刚刚也?说了,自己?不仅拿仙人种树一事打赌,还在此期间对仙人态度不善,按照规矩,仙人是有权利惩罚她的,这事说出去便是她娘缘湘郡主过来?求情?也?不好使。

    可……仙人大费周章把自己?和北云公主抓来?,却只是询问一二后,便大度的将她们放了?

    “你……想要被我训斥?”项晓芽的微笑变得有些微妙,她目光大量了一下福康县主后,露出了礼貌又梳理的笑容:“抱歉,我没办法满足你的这个爱好,我不太擅长训斥人。”

    “啥?”福康县主一愣。

    “如果你实在是想要被人训斥……”项晓芽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温和地看着福康县主,理解和尊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将今日之事转告与陛下和你的母亲,相?比她们可以让你的这个爱好得到满足……”

    仙人的笑容依然?温柔,可眼中?的无奈和梳理,让福康县主差点气得吐了血。

    “我才没有这种爱好!你乱说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朝着项晓芽跨前一步。

    然?后下一秒,福康县主就?感觉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拉扯了一下,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若非禁军眼明手快扶了一把,她怕是要摔进新鲜铺好的土壤之中?了。

    妲袂放下手,面无表情?的看向好不容易才站稳了的福康县主。

    小?家伙一言不发,但那双眼眸冰冷的吓人。

    福康县主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这些上京子弟其实都知道摇光君不好找招惹,可知道鬼知道,以往的日子中?,他们与她相?处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对这位年纪不大地小?疯子的所有了解皆是来?源于他人传闻。

    没有亲身体验过对方的可怕之处,自然?不会真的将对她的恐惧刻在心?中?,而面对仙人的时候,自然?会忽视掉她身边其实还带着怎么一个可怕的大杀器的事实……

    福康县主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行了一礼,不敢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