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呜呜了几声?,虽然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话,但那语气听着并不像是拒绝的意?思。

    项晓芽的话语本就让众人大吃一惊,心中多少有了准备,可亲眼看到?那消息之时,所有人还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有二皇子党当?场就破了防:“健王殿下?怎么会……柳贵妃她……可是……这怎么可能?”

    富贵公公这个时候也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凄凄惨惨地哭诉道:“陛下?……原先也是不信的,还特地找了贵妃娘娘问话,可是……”

    他话未说完,在场众人便已经知晓其中含义?了。

    当?下?,便有人气得大喊道:“柳家人,他们怎么敢!”

    “哼,他们不是惯会使这些手段吗?”有那看不惯柳家的人便趁机说道:“这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些年多少家人后院的柳家女是靠这种阴私手段进府的?若不是有了柳贵妃这个前车之鉴,他们柳家哪儿敢这般明目张胆?”

    柳贵妃和靳修不清不楚,二皇子南夜煜血脉不清一事?有了皇帝的背书,基本已经不可能是假的了。

    便是再坚定地二皇子党,此刻也不由动摇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南夜煜到?底是不是南家血脉其实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皇帝都被他气得中了风,这回到?上?京城后,怕是要直接进入太子摄政的阶段了吧?

    想到?自己?站错了队的下?场,不少权贵官员的面色就难看的要死。

    闵太傅尤甚。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来不得挽救一二,二皇子的血脉问题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闵太傅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

    他并不怀疑南辰,因为他清楚,没有哪个男人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戴绿帽子。

    南辰憎恶南夜瑾这么多年,自他出生起便不闻不问,不仅如?此,还想方设法地折辱他,这上?京谁人不知,皇帝最想杀的人是他的三儿子。

    可即便如?此,在有人笑?言南辰这般做是因为南夜瑾非是他亲子之时,他也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且宣告天下?南夜瑾是皇家的嫡次子。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戴绿帽?

    闵太傅听着耳边混乱的嘈杂,他知道,今日在这儿聚集的人力,和自己?一样不甘心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从龙之功向来都是高风险高回报,谁不想再现?世家辉煌呢?

    可今日……这一切都被搞砸了。

    那该死的柳家,他们这手段做就做了,为何就不能处理的干净一些?

    还有柳贵妃,她跟了南辰这么多年,连孟藏兰的死都被她糊弄过去了,为何这件小事?上?就糊弄不了南辰那个瞎了眼睛的?

    罢了,好?在自己?还未正式和太子撕破脸皮,如?今他的职位还是教导太子的太傅……只是前头给二皇子的投资算是血本无归了,着实是让人心疼不已。

    闵太傅深吸一口气,很快便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着要如?何与南夜煜进行分割,才能挽回些损失。

    可就在此事?,外头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口中喊道:“陛下?,健王殿下?与闵小姐今早在围场遇到?了惊马,他们……”

    他这时才看到?了满屋子站着的人,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你说谁惊马了?”闵太傅差点没站稳。

    “是……是健王殿下?和……和闵小姐。”

    “你放屁!”闵太傅怒吼道。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喊道:“太傅饶命,奴婢……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闵小姐坠马后衣裳被树枝划破,是健王殿下?不顾生命危险将她救下?,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了回来,殿下?还说,他要对闵小姐负责,即刻就会过来请陛下?给他们二人赐婚……”

    南夜煜,你这个畜生!

    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实行计划?明明……明明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可以及时止损!

    可恨啊!

    闵太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咕咕鲜血沿着指缝流出,全靠着这股疼痛,才没让他气得大喊出来。

    一边的项晓芽听了这小太监的报信,扭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南辰。

    果不其然,她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扭曲的笑?意?。

    南辰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即便是在做戏,有些恨意?他也很难遮掩住。无法在表面上?显现?,那就在一些小细节上?恶心他人。

    例如?,孩子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封号。

    南夜煜,煜通余,封号‘健’,非是健康,而是……下?贱。

    而南夜瑾,他的名字是太子给的,五岁前他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