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仙子, 您可有哪儿感到不适?”

    两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项晓芽摇摇头,笑道:“我没?事, 你们莫要担心。”

    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阿雾这才露出了一贯的笑容,对?项晓芽道:“项仙子, 您已经快七日的功夫未曾进?食了,我去让人?给您准备吃食。”

    妲袂也?道:“娘娘您渴不渴?餐厅里一直都熬着新鲜的人?参鸡汤,我给您端上来吧。”

    “我们一起下?去吧。”项晓芽笑着说?道:“正好,你们也?与我说?一说?,我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是。”二人?齐声应道。

    餐桌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项晓芽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听着阿雾的报告,逐渐的捋清了自己沉睡的时间内,山上后?来发?生?的事情。

    她这边一闭上眼睛,那边由暗卫伪装的‘南夜煜’便和阿雾等人?按计划上演了一出‘谋害仙人?’的戏码,然后?被赶出了红霜楼。

    挟持人?质迫使仙人?就范本就是一个昏招,跟遑论还试图谋陷仙人??这简直是把在?场的所有人?的脑子都压在?地板上摩擦,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信二皇子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偏偏对?于这个罪名,二皇子不仅供认不讳,还十分嚣张的表示区区仙人?杀了就杀了。

    态度充分的把‘小人?得志’四个字表演的淋漓尽致,形象可谓是毁得七七八八了。一众不得已投靠他,或者是主动?选择陪他赌上一场的世家权臣各个都有些后?悔。

    可他们无路可退,因为‘二皇子’又干了更缺德的事情。

    他回到南辰的宫殿里后?,便招来了所有投靠他的朝臣世家商议‘要事’。

    期间,叛军拖下?去了三具尸体。

    而到了晚上,行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酒席。

    在?那场酒席上,二皇子坐享齐人?之福,闵太傅的孙女,上京第一才女的闵裳婼就成了他的正妃,而其余家族的女子,也?在?这场宴席上有了自己的名分。

    “当时,整个宴席上都是二皇子的岳家。”阿雾说?道这个时候,还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项晓芽点?点?头,有了这一出,下?山之后?不管那些家族再怎么说?自己是被胁迫才成就这场姻缘,其余人?怕也?是不会信了。

    毕竟,真正不愿意服从的都死了,而之后?二皇子也?并?未对?他们的家人?下?手不是吗?

    你若是不愿意,你可以自己去死,保住家人?一条性命嘛。嘴里喊着不愿意,可转头就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服侍叛军,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孟家也?参合进?去了吗?”项晓芽问?道。

    她记得孟家也?是这一次秋猎的目标,之前和南夜瑾在?树上约会的时候,他们还看到孟悦人?在?旁边一脸目眦欲裂的偷窥南夜煜和闵裳婼预谋落马事件来着。

    “孟藏梅将孟大小姐献了上去。”阿雾道:“至于孟二小姐,她失踪了。”

    “失踪?”项晓芽微愣:“她不一直是重点?监控的目标吗?”

    阿雾叹了口气,有些郁闷道:“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二皇子叛乱的那一天晚上就失踪了。”

    当时他们的人?都有别的事情要忙,谁知道孟悦人?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玩消失呢?

    “至今未曾找到吗?”项晓芽问?道。

    “没?有。”阿雾摇摇头道:“那场大雨冲刷了一切痕迹,不只是孟悦人?,还有一些侍从也?没?了踪影,我们推测是跑进?了围场之中,有一些后?续找到了零散的痕迹,但绝大部分是找不着了。”

    围场可不是一般的大,二皇子在?发?现南辰和南夜瑾进?了围场之后?,便毫不犹豫的下?令将之前关起来的猛兽都放入了围场,这些慌乱之下?而跑进?围场里的人?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对?于孟悦人?,项晓芽觉得对?方?没?这么容易出事。

    毕竟,她的背后?可还有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长生?会一直隐忍不发?呢。

    阿雾悄悄看了项晓芽一眼,见她并?未再讨论孟悦人?,便又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王爷带人?杀回来后?,不少投靠二皇子的人?就想换个主人?。二皇子受不了背叛,便一不做二不休,下?令先弄死那些‘叛徒’。”

    “如今上京城里白布的价格都上涨了不少,纸钱香烛也?供不应求。那些不曾被选中去参加秋猎的家族,现在?都庆幸自己没?有入陛下?的眼,这才逃过一劫呢。”

    南辰总算干了点?人?事了。项晓芽心里称赞一句,但面上却叹息了一声,眉眼间带着一丝不忍,道:“陛下?的手段……也?太过血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