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海之巅王都漠北赌场给伊琴的第一印象。

    很经典的巴洛克建筑风格,无时无刻不在炫耀它的财富和神秘。

    这赌场好生稀奇,没有人声鼎沸的叫嚷,来往的多是衣着华丽的富公子。

    赌的不是轮盘、扑克,二十一点,而是对天下大事的准确判断。

    伊琴挑眉,有点意思。

    将对天下事态的洞察和把握作为赌局,赢了便是对才学和聪智的肯定。

    只看那高位之上,一白面书生模样的少年郎侃侃而谈,讨论的正是北面边境的局势和战况。

    刘艳颇为不满,本还想玩两把的兴致被扫的一点不剩,拉着伊琴便要走。

    伊琴却听得来了劲,没想到海之巅被三面夹击,原来黎洛近来神出鬼没忙的是军国要事。

    北边,四国中最小的国家,貌似那个被他放跑的司马幕便是羽禅碧鼎鼎有名的大国师。

    万万没想到,当羽禅碧的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之际,出了大乱子。

    怎么回事?

    短暂的甜蜜5

    原来昨个四千铁骑军率领两万兵马乘胜追击,两军在一山谷险地狭路相逢,却再也没有了消息,两军全部覆没。

    这事扑朔迷离,闻者无不大惊失色。

    一日之内诛杀两国几万兵马,就连铁骑军这等厉害的角色都未能幸免于难,这是何等的实力,这……

    一日间,这等消息传遍整个大陆,事情太诡异,试问若真有这等隐势谁不忌?

    伊琴蹙眉,估计她们在王都是呆不长了。

    随后两人又逛了王都城内的其他地方,而伊琴却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那件诡秘的事。

    夜幕降临,新月初升。

    繁华褪尽,万家灯火暖春风。

    李艳和刘艳不知不觉走进一小巷。

    忽然,闪出一个人影,行事诡秘,步履匆匆的朝前而去。

    刘艳似要追上去探个究竟,却被伊琴拉住了,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想冒然行事。

    她能断定,那个人影是故意引起她们的注意,就不知这一次又是谁想打她的注意。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吃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刘艳不依,定要瞧上一瞧,她的好奇心还未得到满足。

    “艳艳,我才死里逃生不过一天,你忘记啦。”

    “你的意思是人家故意引诱我们?”

    伊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她猜的没错,当她们就此折回王府的时候,

    那人影缓缓的出现在他们适才停留的地方,深深的瞧着已经离去的伊琴,面上温和如玉,看不出喜怒哀乐。

    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就如那淡淡的月光一样,淡淡的,温温的。

    再说那日在英雄大会上为伊琴挡了一掌的慕容珏,半个月后的今夜第一次醒过来。

    黎洛当日只说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却也是九死一生,昏迷了整整半个月。

    “啊,殿下,殿下醒了。”侍候的侍女一见慕容珏醒来,便激动的大叫。

    咳咳,慕容珏干咳了两声,就喊着要喝水。

    “主子,您醒啦。”第一个冲进来的便是守卫在外面的邱泽,看得出他也很激动。

    短暂的甜蜜6

    慕容珏一醒来,就询问邱泽:“小东西,后来有没有事?”

    慕容珏的大哥慕容宇听闻慕容珏醒了,刚踏步进来,便听到慕容珏的话。

    他无奈的一叹气:“二弟啊,那女子,你还是死了心的好。”

    先不说她同黎洛是一路的,就冲她杀了那么多勇士,落阁林也断不能再容她。

    “她怎么了?”慕容珏一个激动,难道还是出事了?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哼,她好的很。”慕容宇不悦,他这个二弟从来不对女子动心,怎么一旦动了真心,连命都可以不顾,女子还是如衣服的好。

    “快说,”慕容珏转向邱泽。

    邱泽立在一旁,将那日的整个经过一子不差的场景回放了一遍

    慕容珏听言沉吟着一直没做声,许久,才又问道:“小东西跟着黎洛走了?”

    邱泽点点头,余光憋见主子,脸上丝毫表情也没有。

    “二弟,你就别再儿女情长了!

    刚刚得到消息,海之巅与羽禅碧两军交战,却在一山谷险地被莫名势力屠杀。

    父王派我前去探个究竟,既然你醒了那就交给你吧。”

    逐又将最近各国的战事给慕容珏补上。

    几句下来慕容珏对整个大陆形势便有了全盘掌握,“皇兄,我已无大碍,这事我会同父王说的。”

    说到底,不过是害怕有危险,便将事情推给他,他早已习惯。

    转眼就到冬天,正直天寒地冻之时,呼啸的北风,却带不走慕容珏失落的心伤。

    小东西,你果真来去匆匆,为何还要留给他一地落寂。

    要忘记我,你休想!

    明月当空,皎洁如斯。

    伊琴踱步于寝室外屋,百般思量,娥眉紧皱,似愁肠百结。

    内屋,黎洛悠闲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猜想着她究竟要纠结多久。

    “琴儿,知道回来了嘛,你逃到哪里去了?”一出口就冰冻三尺。

    只听外屋脚步声渐近,他侧过头,眯着眼,身形未动。

    危险指数为多少,伊琴小心的猜测,满脸谄媚的堆着笑。

    短暂的甜蜜7

    伊琴自己也很郁闷,为什么每次面对他,清冷的性子半点都维持不下去。

    就说长这么大,什么性子的男子没见过,却唯独被黎洛吃得死死的,克星啊,某人悲催的想!

    “洛,你醒啦。”迈着似三寸金莲的步伐,却始终在原地徘徊。

    黎洛耐心有限,见此向她招招手,道:“过来。”

    “洛,下午我突然想起那日不小心将天宝花掉在大街上了,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找回来了,你看……”伊琴睁眼说瞎话,将小狐偷到的天宝花拿到手上晃一晃。

    “过来。”

    “……”小狐在伊琴怀里直翻白眼,小亲亲说谎话都不打草稿哦,佩服!

    见伊琴身形未动,逐又提到了点音量,“不过来吗?”

    见没有反应,又道:“既然找回来就好好保管,以后别再弄丢了。”

    咦!伊琴百般斟酌这话的真实性,他信了?

    “本来下午的事睡一觉忘得也差不多了,不过心情不好的话,是容易想起来的。”

    话音未落,伊琴已经坐到他的身边,速度够快的。

    黎洛手一带将她拥入怀里,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这距离,直觉,危险!

    更甚至,小狐很不幸的又被人扔到了屋外,拍拍屁股,哼!找个地方发泄醋意去!

    “洛。”伊琴挣扎着便要起身,黎洛眸子里的神色太危险,馋的厉害。

    “再动我不担保现在就要了你。”一直压制冲动,希望于大婚之日给她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忍得很辛苦的。

    黎洛的头靠在伊琴的锁骨上,霸道的咬了一个,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本来想浅尝辄止,哪想一旦碰触再也移不开嘴。

    亲吻着从锁骨一路吻上去,如被点燃的火种,疯狂窜走,大有燎原之势。

    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那强制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

    一碰上她的唇,又柔又热,只想着不断的索取,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一瞬间,便点亮伊琴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回应

    短暂的甜蜜8

    两人几乎同时忘情的交融,都恨不得将对方生吞了去。

    不察觉,两人的外衣不知何时都被对方剥了去。

    “哐!”正好被换夜灯的侍女撞到,小姑娘一紧张夜灯就落到了地上。

    关键时刻被人打断,黎洛的怒火瞬间爆发,瞪着跪在地上的侍女,恨不得一脚踹到九霄云外去。

    伊琴也及时恢复了理智。呼!刚才自己在干嘛?

    “还不滚出去!”怎么养了这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

    “额,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护城河上有很多船,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伊琴赶紧抓起一旁的衣服穿上,随便寻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黎洛也才恢复理智,黑着脸接道:“闲人风花雪月的地方,琴儿想去看看吗?”比如他二弟,就经常流转于那一河之上。

    “……”囧。

    “来人,备船。”黎洛对着屋外大叫一句,其实也不想现在吃了她的,两人都想找点别的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