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度热情?和殷勤,大家没有去多想别的缘由,反而都松了一口气,这谢离枯果然是武将,行事大方热情?,是个不?拘小节之?人,看来往后不?用担心安州秦州两地事宜了。

    一时间,这桌上的气氛都不?错。

    只不?过介于谢离枯介于白日里自己喝醉之?事,于是今晚也是有错就?改,以茶代酒。

    莫元夕越看他行事之?风,就?越是觉得此人性格爽朗不?错,难怪白亦初会如此放心他,将如此大权交托给他了。

    也将白日对他的那些不?好印象,暂时抛之?脑后了。

    酒酣饭饱,本该各自归去。

    那谢离枯却?仍旧是热情?不?已,一定要?送莫元夕回驿馆去。

    使得那原本四人的队伍,如今多了他一个,纪唐州夫妻俩走在一处,倒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但那近来时常挨在莫元夕身边的徐杨,却?是被这谢离枯挤得远远的。

    不?过介于谢离枯满嘴都是这金商馆大事,大家也就?没往别的地方想他会有什?么私心。

    等着谢离枯将莫元夕一行人送回驿馆,刚出来就?见他的小弟们牵着马来此接他。

    水生和大蒲是他从乡间时候结拜的兄弟,但俩人年纪还小,今年也不?过十七八岁,所以便留在他身边做近卫。

    “离枯哥,怎么样怎么样?”水生将马匹缰绳塞他手里,就?迫不?及待地问。

    谢离枯满脸都乐开了花,眼睛都是带着笑的,“我觉得莫大人肯定也对我有意思?,我说要?送她回来,她都没拒绝,而且一路上我说的话?,她都觉得好。”

    水生和大蒲一听?,都满脸欢喜,“那可要?兄弟们准备彩礼不??明?日就?来接七嫂?”

    他们这些结拜兄弟,还有十几个,谢离枯排行第七,余下的要?么战死?了,要?么如今在他军中当值做些百夫长或是前锋等。

    谢离枯一想起莫元夕的一颦一笑,嘴角不?觉又扬起来,“不?不?不?,太急了,万一她不?好意思?呢!咱们再缓一缓。”心里一面?想着,她对这金商馆之?事如此上心在意,自己一定要?好好帮她。

    于是连忙朝水生和大蒲问:“咱们这里,有没有那特?别会做生意的?若是有,都快些给我找来,我得帮帮莫大人。”然后一边开始吐槽起来那金商馆的馆主周梨,一点不?如她夫君白亦初大方。

    只道:“白将军走的时候,好歹给我留了几万人呢!你们看他这媳妇,小家子气,这次莫大人来江南开设分馆这么大的事情?,就?给了几个人。”一面?也不?忘鞭策着两人,“你们都传令下去,好好配合莫大人,不?能

    叫她小看了咱们,得叫他们都见识见识我们江南人的热情?如火。”

    大蒲和水生都很?激动,“是是是!”

    而另外一头,那回了驿馆的莫元夕并未去休息,而是徐杨几人商议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谢离枯酒醒了以后,倒是像些样子的,既然他这样热情?地支持金商馆的工作,那大家肯定不?能怠慢,要?趁热打铁。

    因此就?这件事商量了半个多时辰,众人对于那谢离枯的印象也是有了大大的改观。

    又说那远在屛玉县的周梨,抱着柳相惜在哭的女儿子月坐在院子里哄,忽打了好几个喷嚏。

    吓得那抱着儿子子星的千璎吓了一跳,“怎的,你也叫子星传染了?”

    柳相惜盼星星盼月亮,没盼来家里给他安排照顾儿女的人,就?盼来了他爹娘给孩子们取的名字。

    他不?喜欢,但后来介于自己也取不?到什?么好听?的,又叫大家说,星月灿烂,甚好。

    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

    但今天早上他自作主张,觉得自己已经是带孩子的熟练工了,强行要?带俩孩子,也算是休息一天,让千璎去这个许娘子去洗尿布挤羊奶等等。

    两个孩子乖巧得很?,加上爹娘都在身边,自然是不?哭不?闹,只需要?陪同?他俩玩耍就?好。

    所以别提柳相惜多兴奋了。

    只是可能高兴过了头,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带着孩子们到溪边去看鱼。

    事实上,千璎也没少带着孩子们去溪边看鱼,两个孩子每次看到在水中游来游去的鱼虾,都激动地小脚小手乱蹬,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些大人听?不?懂的音节。

    不?过从情?绪上来判断,他们那是欢喜的声音。

    可柳相惜终究不?是千璎,也没有千璎这个职业杀手的基本素养,所以当孩子在他怀里兴奋挣扎的时候,他一时没抱住又胖了两斤多的儿子,当时只听?得‘噗通’一声,子星就?在溪水里嗷嗷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