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回到善春堂,便望见柳大夫已将欧阳冲包扎好,自己则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

    欧阳冲一见二人回来,连忙坐起身来道:

    “你们回来了!”

    姜庭羽则关切的问道:

    “怎么样,你感觉好些了吗?”

    欧阳冲闻罢,紧接着挪下木塌,蹦跶着朝姜庭羽回复道:

    “柳大夫真乃神医,我感觉都能下地了!”

    话音未落,他便突然一个没站稳,狠狠摔去地上。

    一旁的柳大夫和姜庭羽见此情景,赶忙将欧阳冲扶起。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姜庭羽担心地说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欧阳冲勉强笑了笑,试图解释。

    贺兰太仁也赶紧过来帮忙,将欧阳冲重新放回榻上。

    “你这小子瞎嘚瑟什么,老夫费了多少力气才给你处理好伤口,你若再不老实,下半辈子就等着拄拐吧!” 柳大夫瞪了一眼欧阳冲,严厉地责备道。

    欧阳冲闻罢,这才老老实实躺回了木榻之上。

    “好好休息,别乱动。” 姜庭羽安慰道。

    “知道啦。”

    欧阳冲朝姜庭羽点了点头,随后乖乖合上了眼睛。

    看着欧阳冲安静下来,姜庭羽转身对柳大夫说:

    “谢谢你,柳大夫。如果没有你,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用谢,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嘛!”

    柳大夫半躺在椅子上半眯双目,漫不经心的缓道。随后便摊开左手,朝姜庭羽面前伸了过去。

    姜庭羽看到这一幕,心里明白柳大夫的意思,于是乖乖地把银票递给他。

    柳大夫接过银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立马喜笑颜开道:

    “五百两?这么多呀!”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贺兰太仁突然插嘴道:

    “你想得倒挺美!还不快找钱给我们!”

    柳大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站起来,慢慢走向柜台。嘴里嘟囔着:

    “急什么,老夫又没说不给你们找钱!”

    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些银锭和银票,仔细数了一遍之后,递给了姜庭羽。

    “诺,这些就是找给你们的银子,拿好喽。”

    接着,柳大夫又回到自己的摇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他挥挥手,催促着他们道: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就赶快离开吧。老夫我要关门歇息了!”

    欧阳冲只好又乖乖地回到木塌之上,望了望贺兰太仁后,又小声对姜庭羽嘱咐道:

    “那你可要小心啊!如果他对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你一定要来喊我!”

    姜庭羽听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呵斥道:

    “你别胡说八道!贺兰公子不是那种人!”

    小主,

    欧阳冲闻罢,只得将头扭向一边,顾自生起了闷气。

    不时,贺兰太仁便和姜庭羽来到了货房。

    只见那货房之中,阴冷潮湿,蛛网密布,到处堆放的草药和破旧桌椅。

    “这里确实有点简陋啊……”

    贺兰太仁忍不住抱怨道。

    姜庭羽闻罢,立刻朝贺兰太仁宽慰道:

    “好啦,有个地方睡觉就不错了。”

    紧接着,荷兰太仁便在地上为两人铺好床被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在这将就将就了……”

    夜色茫茫,凉风拂过,带来阵阵寒意。

    姜庭羽实在睡不着,便开口朝贺兰太仁轻声询问道:

    “你睡了没?”

    贺兰太仁闻罢,紧跟着轻声回复道:

    “还没有,这屋子实在阴冷,睡不着……”

    姜庭羽望着窗外的明月,神色之中透露出一丝忧伤,随后缓缓朝贺兰太仁疑惑道:

    “你离家这么久,有没有想过家呀?”

    贺兰太仁沉默了片刻,答道:

    “想是想过,但一想起那几位烦人的长老老是罚我打我,感觉也就淡了……”

    姜庭羽微微点头,神色透露出一丝怜惜。

    贺兰太仁转头望着姜庭羽,微笑着说:

    “你呢,你也一定很想家吧?”

    姜庭羽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嗯......刚逃出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反而开始想了……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是不是还在找我……”

    突然,一阵寒风吹进屋内,姜庭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贺兰太仁见状,连忙起身将窗户关好,并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早点休息吧,明日我陪你回府偷偷看一眼!”

    贺兰太仁温柔地说道。

    姜庭羽闻罢,心中十分欣喜,她微笑着点点头,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眸。在这个阴冷的环境里,他们彼此陪伴,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