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紫须翁便将面前酒壶向沈对与蒙玉德头上一丢。那酒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二人面前。

    沈对与蒙玉德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沈对眼看紫须翁不愿提及,自己便也不好再追问。

    此时,屋内气氛略显沉闷。

    酒楼外,微风拂柳,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月光平淡如水,透过窗棂洒向地面。

    没一会儿,沈对试图打破沉默,只见他眼珠一,轻咳一声,佯装生气道:

    “师傅,徒儿知晓您不愿旧事重提,只是那苏忘机对您多有不敬,徒弟心里听了窝火!”

    紫须翁微微仰头,望着屋顶,长叹一口气道:

    “唉,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们怎么还揪着不放!”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且深邃,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深渊。

    蒙玉德忍不住说道:

    “前辈,若是那个苏忘机存心找麻烦,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需不需要我在府上找几个打手去教训他一下!”

    沈对闻罢,朝蒙玉德翻了个白眼道:

    “你就别跟着捣乱啦!”

    紫须翁听到蒙玉德这话,忍不住咯咯笑道:

    “就你手底下这群废物,都不用苏忘机出手,太雍宫随便一个刚入门的道士就能给你解决!”

    沈对拿起酒壶,为紫须翁斟满一杯酒,殷勤道:

    “师父,无论如何,徒儿定当与您共同面对!”

    紫须翁微微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罢了罢了,喝酒喝酒,莫让这些烦心事坏了此刻的兴致。”

    四人遂不再多言,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酒。

    酒过三巡,屋内渐渐弥漫起醉人的酒香,众人的脸上也泛起了酡红。

    时间悄然流逝,不觉已至亥时。

    沈对正欲举杯再饮,忽然身子一晃,“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沈对!”

    蒙玉德见状,霎时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前去搀扶。

    “这小子莫不是想逃酒,故意装晕?”

    司徒松半开玩笑地说道。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呼喊,沈对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众人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慌乱。

    “徒儿!沈对!别装了!快醒醒!”

    紫须翁急切地呼唤着,声音略带焦虑。

    他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沈对的脸颊,可沈对依旧昏迷不醒。

    紫须翁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担忧,他暗道:

    “莫不是真出了什么岔子?”

    想着,他不再犹豫,朝众人大喝一声:

    “都闪开!”

    众人闻言,连忙退到一旁。

    紫须翁深吸一口气,将沈对搀扶起身,随后双掌抵住沈对的后背,运功施法。

    只见他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周身汹涌出紫色的真气。

    片刻之后,紫须翁猛地睁开双眼,神色大变,惊道:

    “是正元丹!”

    蒙玉德一听,顿时疑惑道:

    “那是何物?”

    紫须翁凝神施法,缓缓开口道:

    然而,那正元丹却异常凶猛,任那紫须翁如何努力,它也不肯就此罢休。

    众人围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屋内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片刻后,紫须翁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下。

    他强忍着剧痛,以自身真元护住沈对心脉。

    这才让那正元丹暂时收手。

    沈对的呼吸这才得以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紫须翁见状,紧接着长舒一口气道:

    “算是暂时拖住了……接下来,我得带他去个地方!”

    蒙玉德闻罢,顿时疑惑道:

    “去哪?我这就安排马车!”

    紫须翁紧接着大袖一挥,朝蒙玉德摆手道:

    “来不及了!”

    话音将落,紫须翁便一把扛起沈对,脚下生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去楼下,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消失在众人眼前。

    司徒松见状,二话不说,抄起莽伯刀,纵身追赶而去,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