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双目,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紧接着,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张梁怒喝道:

    “大胆反贼,竟敢口出狂言!汝等就不怕祸及九族吗!”

    喝罢,他强装镇定,一甩官袍,袍袖带起一阵风,朝身前官兵喊道:

    “都给我上!速速将这群逆贼拿下,一个也不能走脱!”

    官兵们得令,齐声呐喊,一窝蜂般涌向张梁。

    张梁却面无惧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手中朴刀紧握,大喝一声道:

    “来呀!”

    只见他挥刀如电,只一刀便将迎面袭来的当先一名官兵砍翻在地,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更添几分凶狠。

    “他奶奶的,还有不怕死的,尽管招呼!”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酒馆中回荡。

    张梁身陷重围,可他手中朴刀上下翻飞,似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腥风,锐不可当。

    官兵们的刀枪还未及身,便被他一一挡开,更有甚者被他砍伤。

    官兵们见状,心中胆怯,攻势渐渐缓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恐惧,纷纷向后退缩,嘴里喊着:

    “这……这还是人吗?!”

    钱伯亮眼见局势不利,额头上冷汗如雨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转身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蒙白见状,目中寒光一闪,踏步跃起,拔剑怒喝道:

    “狗官,拿命来!”

    他身如闪电,瞬间便跃至钱伯亮身后,举剑砍去,剑风呼啸,似要将钱伯亮斩于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

    只听“哐当”的一声巨响,一道魁梧的身影拦住了蒙白的去路。

    蒙白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盔甲,虎背熊腰的大汉,正手握重剑,只身挡在钱伯亮身前。

    那剑身宽厚,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钱大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钱伯亮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酒馆外奔去。

    蒙白目光凌厉,压剑道:

    “来者何人?!”

    那大叔猛然发力,将蒙白手中长剑拨开,震得蒙白手臂发麻。

    蒙白怒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立马蹲下身子查看西门敬伤势,眼神之中满是焦急。

    张梁趁机挥刀从背后劈向霍连城。

    这一刀气势汹汹,带着无尽的怒意。

    霍连城来不及回身抵挡,只能狼狈地侧身躲避。尽管如此,他的右臂还是被刀锋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顺着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地。

    霍连城怒视张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眼神仿佛能将张梁生吞活剥。

    “你这贼人还敢偷袭老夫!”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

    说罢,他便迅速调整姿势,忍着剧痛挥剑反击。他的剑招变得更加凶猛,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似乎要将眼前的三人全部斩杀。

    蒙白见状,瞬间起身,挥剑斩去。

    蒙白与张梁二人配合紧密,刀光剑影如潮水般袭来,不给霍连城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两人的猛烈的攻势下,霍连城终是不敌,被张梁一脚踹翻在地。

    两位将兵刃抵去霍连城脖颈之处,将其擒住。

    小主,

    霍连城虽有不甘,但也只得束手就擒。

    此时,酒馆外忽地传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那声音如雷鸣般滚滚而来。

    蒙白几步移至门前,探头张望,这才得知那钱伯亮带着官兵又杀了回来,将酒馆围得水泄不通。

    “不好!那狗官带人杀回来了!”

    蒙白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妙。

    “哈哈哈,你们这群逆贼,今天插翅难逃!”霍连城得意洋洋道。

    张梁猛踹霍连城一脚后,骂道:

    “你这老家伙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的眼中满是怒火,恨不得立刻将霍连城斩杀。

    说罢,他便抡起朴刀想要了结他性命。

    谁料这时,西门敬却突然抬手拦道:

    “住手!”

    张梁闻罢,手中朴刀猛地在半空停住。

    “大哥,为什么拦我?”

    他语气之中透着不解与急切,眼中满是怒火尚未消散的余烬。

    只见西门敬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定了定神,忍痛朝屋外大喊道:

    “外面的狗官听着,你们的兵马督监在我们手里!想要他活命,就赶快撤兵!”

    那声音带着决然与孤勇,冲破屋门,向着屋外的重重官兵传去。

    喊罢,西门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子摇晃不已,险些摔倒在地。

    宋书瑶见状,莲步轻移,立马上前将其搀扶。

    她那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扶住西门敬,眼中满是担忧,关切的询问道:

    “你没事吧。”

    西门敬朝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

    “无妨。”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钱伯亮的怒吼道:

    “记!蟒军反贼顽抗,庞州兵马都监霍连城不幸殉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