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里波光流动,像是星河一样灿烂,脸上有浅浅笑意。

    谢究白这才发觉,他笑起来唇边有个很小的梨涡,给他桀骜的眉眼添了几分温和。

    宴辞的五官已经初现清俊,眉目英挺,恰似远山。

    只是那双眼睛,虽然澄澈,却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暗流涌动,让人看不透,却勾起了谢究白探究的欲望。

    两人气氛正好时,敲门声响了。

    谢究白示意宴辞去开门,结果就看见门口站着谢二冬和谢二婶两人。

    谢二婶客客气气的赔笑:“究白啊,我们来看你。”

    她带着臭着脸的谢二冬,自来熟地往屋里走,又在沙发上坐下在,这才说:“究白啊,婶婶是带着你叔叔过来,给你赔罪的。”

    作者有话说:

    推推预收鸭~《送白月光渣攻进火葬场》

    文案:

    温熙跟男友曲霁林恋爱七年了,他们是彼此的白月光,从校园到社会,相恋相知相守,对对方的爱早就深入骨髓

    突然有天,一个叫宋稚的人闯入了他们的生活

    宋稚说,他是穿书来的,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一切

    宋稚说,温熙以后会不告而辞,抛弃曲霁林

    宋稚说,他是曲霁林过于思念温熙,找的替身,但他们最终会相爱,所以他们才是真爱

    那天后,宋稚开始猛烈地追求曲霁林,给他送花,接他回家,为他做饭,炙热又奔放

    温熙醋到发疯,但为了保持体面,他装作不在意

    又看曲霁林冷漠对宋稚冷漠的样子,以及他毫不犹豫报警的举动,温熙终于缓缓放下了心

    他们可是相恋了七年的爱人,彼此的白月光,怎么会轻易被人动摇?

    温熙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直到曲霁林生日那天,他提早下班买好了蛋糕,打算给男友庆生,半路却出了车祸

    温熙浑身是血,拨通了曲霁林的电话,却是宋稚接起的

    电话里传来了浴室的水声,以及曲霁林的一声‘我洗好了’

    温熙笑了笑,按了挂断

    他死在了最爱曲霁林的那一年

    曲霁林再睁眼,发觉他重生了,回到了当年给温熙告白的现场

    他一怔,随后猛地将温熙搂在怀里,痛苦呜咽

    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才漫不经心地说:“能放开了吗,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曲霁林顿时心如刀绞

    众人都说一向高傲的曲霁林疯魔了,被温熙下了降头一样

    比如,每次有人接近曲霁林,他就会冷漠甚至粗暴地推开对方,转头却又温柔耐心地同温熙解释

    温熙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关我什么事呢

    曲霁林就会沉默地垂下头,讨好又不厌其烦地去牵他衣袖

    再比如,曲霁林作为歌手,被诬陷抄袭,又被引战全网黑,众人都能看出是温熙在布局

    朋友们劝他,曲霁林却发疯地否认,坚持说温熙爱他,他爱温熙

    他们不知道,在旁人眼里的水火深渊,曲霁林却是甘之如饴

    他甘愿变成一个茧中蝶,甘愿被温熙织就的一张无形网困住

    但温熙却不再看他一眼,他只能自己给自己套上绳索,再乞求地把绳子一端递到那人手中

    第4章

    谢究白拿过茶几上的杂志,随手翻着:“担不起。”

    谢二婶脸上闪过尴尬,又很快调整好:“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

    “你二叔逼你结婚,是他不对,我们做长辈的,今天拉下脸来给你道个歉,以后啊,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

    她这是仗着自己辈分大,就倚老卖老。

    好像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就多不识趣、不知礼似的。

    谢究白神色淡淡的:“哦。再说吧。”

    他故意态度模棱两可,就是要让对方拿捏不准,让对方去猜,难受得像是如坐针毡。

    谢二婶脸上挂不住了。

    她好歹是个长辈,还是头一回在小辈面前这么低声下气。

    但现在谢究白看过谢母的遗嘱合同,就会知道他们的逼婚别有用心。

    虽然他们在十四年前,哄着谢究白签下了产业代管合同,现在谢家还算是被拿捏在他们手里,但明年产业代管合同期限就到了,万一谢究白活到了明年,那到时候他们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谢二婶就是怕谢究白心怀怨恨,这才赶忙拉着自己男人来赔礼道歉。

    所以即便被这样下面子,她也仍然好声好气的:“究白啊,二婶知道你这些年受委屈了,但二婶没有对不起你过,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你二叔吧。”

    谢究白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这话倒是有几分真,这些年谢家几乎所有人都对原主不好,尤其是谢二冬心思恶毒,换着法儿让人来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