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谢究白两颊上也飞着两抹潮红,他嘴边勾着笑:“怎么哭了。”

    宴辞压着眼里的攻击性,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没哭。”

    谢究白漫不经心地挑眉:“问你了吗。”

    宴辞顿时明白过来,理智轰然坍塌。

    ……

    幸好屋里暖气开得很大,桌上的菜放了很久也没凉。

    谢究白用纸巾擦了下手,又优雅地拿起筷子继续吃。

    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淡定。

    但他知道在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宴辞还没回过味,胸膛还在不断地起伏,耳朵血红一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压抑的侵略性,还有满足的余味,以及被爱的受宠若惊。

    谢究白见他一直不动,用筷头打了他一下:“快吃,要凉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qvq乖乖们晚上好qvq尤其是我

    就这样吧,实在影响我发挥qaq

    第50章

    宴辞怎么也没想到, 谢究白说的奖励是这样的。

    那种余味在他心头萦绕不去,感觉灵魂都像是得到了升华。

    他红着眼睛问:“谢究白,这种奖励, 以后还会有吗。”

    尝到了蜂蜜水,再喝白水怎么可能满足。

    他在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谢究白面上镇定自若, 实际上也耳朵发烫。

    他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只觉得现在手心都还隐隐滚烫,灼热,让他拿筷子都有些不稳。

    听到宴辞这么问, 又气笑了:“看你表现。”

    贪心的宴辞, 他也并不讨厌。

    谢究白喜欢男生难耐的轻哼, 喜欢那时候宴辞忽轻忽重的呼吸。

    以及他滚动的喉结 ,发红的眼睛, 即将崩溃的理智。

    还有蓄满了侵略性、却极力压制的双眼。

    甚至还有顶点时,宴辞发颤的手。

    性感又富有张力, 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实际上对这种事上瘾的, 不止宴辞,谢究白也是, 他第一次觉得, 原来男性在那种事里的表情和反应,可以那么性感。

    想看宴辞的那些表情, 看更多。

    但为了不让小狗得寸进尺,他佯装不在意地端着。

    宴辞回了个好, 又突然问:“谢叔叔, 需要我帮忙吗。”

    他心脏还是跳得很快, 大脑不自觉回味着谢究白当时的表情, 浓丽的, 蛊惑的,暧昧的,妖异的。

    直把他勾得神魂颠倒,理智岌岌可危。

    但他又压抑着,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他不想冒犯男人。

    谢究白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我就算了,赶紧吃饭。”

    宴辞有些失落地坐回他身旁,眼神却怎么都从谢究白的手上挪不开。

    刚才就是那只手……

    他越回忆,越是呼吸不稳。

    谢究白坐在他身旁,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那细微的声音,莫名让他脸烧得慌。

    被盯了好一会儿后,他忍不住啧了声:“有病?不吃就滚。”

    他发觉了宴辞的一个毛病,那就是每次亲密后,总是有些得寸进尺。

    哪怕宴辞没有说出来,但从他的眼神,表情,以及气场等各方面都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约约外放的侵略性,占有欲。

    这种侵略性让谢究白这个掌控者,有些被冒犯的不适,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入侵。

    宴辞巴巴地收回了目光,拿起筷子给谢究白夹菜。

    谢究白看他像一只被欺负了小狗,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得了奖励,最后还变现得像是被惩罚了一样。

    他摸了下宴辞的头:“乖。”

    宴辞眼里顿时又亮了起来,他续上两人做那事儿之前的话题:“谢叔叔呢,以前都怎么过的新年?”

    谢究白筷子在碗里刨来刨去:“边吃饭边看吵架吧。”

    穿书后原主在母亲去世后就不过年了,他下意识回答了穿书前时的过年方式,反正宴辞也没法分辨。

    宴辞:“看谁吵架?”

    谢究白:“父母,他们每年过年是吵得最激烈的。”

    因为平时谢究白的父母,基本不怎么回家,过年是他们难得聚在一起的时候。

    两人早就看对方不满了,逮着机会就要吵架。

    宴辞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吵?”

    过年这种日子,一般再大的仇恨,也会压着,微笑着和和气气过完年再算账。

    因为人们心里有默定成规的习俗,认为过年吵架是很不吉利的,不利于来年的财运,和家庭和谐。

    谢究白恹恹地:“看不顺眼就吵,没有为什么。”

    哪怕是地上掉了根头发,都能成为吵起来的理由。

    他的父母就是这么滑稽。

    谢究白:“吵了几十年了,每年过年都吵,劝他们离婚也不离。”

    宴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十年’,和‘离婚’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