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因为宴辞接近的那些人,都是任务目标,家里多少有些不干净,最后查明证据,基本都有一场劫难。

    所以明面上来看,就好像是宴辞接近谁,谁不久就要倒霉。

    这跟迷不迷信没啥关系,大家就是觉得心里发怵,所以同一个院系同一个班的人,都不会跟宴辞走得太近。

    篮球队这些人,是因为他们基本跟宴辞不是一个院系,不太了解他的情况。

    张万到是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但他根本不在乎,仍旧跟宴辞交好。

    谢究白突然想起,之前容清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但他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宴辞跟秦臻关系近,也许可能是秦臻给他出气呢。

    由于场内声音嘈杂,为了听清眼镜男说了什么,谢究白下意识身体向他那边倾斜。

    从场内的角度看,两人靠得有些近了,甚至姿势算得上是亲密。

    宴辞本来打着篮球,但他有时候会下意识看一眼谢究白。

    这次一抬头,看见的谢究白同室友凑在一起的场景,他眉头顿时皱了下。

    对面的队员正好要投篮,见他在出神,当即一个闪躲,打算带着球越过他。

    但宴辞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用自己身体去挡他。

    那个队员来不及闪躲,直接把宴辞创到在地,膝盖都磨破了。

    顿时场内一阵倒吁,裁判吹响了哨子,中场暂停。

    众人连忙围过去看,张万蹲下身:“没事儿吧兄弟?”

    “要不这场你下吧,去医务室看看,我们行的。”

    宴辞果断:“好。”

    随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中,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往家属席位去了。

    众人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尤其是那个撞了宴辞的队员,赶忙解释:“我真不知道他会突然那样,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张万点点头,拍拍他的肩,领着队员走了。

    这个队员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因为他,让两队人产生摩擦就不好了。

    比赛继续。

    这边谢究白听室友讲宴辞的事儿,听的比较专注,只知道刚才场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但也没多在意。

    直到一只手搭在他座位的靠背上。

    谢究白抬头,一怔:“比完了?”

    宴辞没什么表情,只是扫了室友一眼。

    眼镜男只觉得脊背一凉,赶紧缩着脖子假装看向别的地方。

    宴辞:“我打完了,走吧。”

    正好谢究白八卦也听得差不多了,篮球赛的话,宴辞不上场,他也不是很好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观众席,好些人注视着他们,还拍了照片。

    宴辞有些反感,他不想有关谢究白的照片和其他什么,出现在学校的论坛里,成为别人的谈资。

    于是耐着性回头,礼貌说:“能别拍照吗,我叔叔比较注重隐私。”

    众人愣了下,随后心里尖叫:啊啊啊他跟我说话了

    毕竟这可是x大论坛里,神一样的人物,唯一一个跳级上来念大学的状元郎,而且处处都优秀,大家盯他老久了。

    众人下意识点头,然后删掉了手机里的照片。

    都是大学生,素质还是可以的,人家都说了注重隐私,不希望被拍,没谁还那么没眼色没礼貌,非要唱反调的。

    眼镜男室友这时才有点懵。

    那个漂亮的男人,是宴辞的叔叔?

    完犊子,他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了宴辞很多八卦。

    室友脸有点抽,忙喝了口水压压惊。

    他应该也……没说什么吧。

    这边,宴辞领着谢究白去了后台,把轮椅推出来让他坐着。

    一路上也不说话,推着人在学校里漫步。

    这个时段正是上课时间,而那些没课的,也都聚集到篮球场去了,所以一路上他们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日头已经西斜了,黄昏在缓缓降临,柔和的霞光亲吻着世界。

    最终两人在一个小树林停下。

    谢究白望了望四周的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宴辞在长椅上坐下:“上学期期末考试时,我视频给谢叔叔看过的,这里是我们学校的情侣小树林。”

    谢究白猛然想起:“还不错。”

    位置偏僻,而且树林密集,还搭了一条葡萄架的长廊。

    这个季节虽然绿叶还没长出来,但葡萄藤细细密密的缠绕着架子,能遮光,也很浪漫。

    宴辞见他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到自己身上,突然把轮椅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拉。

    这突然的一下,让谢究白心脏都漏了一拍,嗔怪地拍了下他脑袋:“啧,有病?”

    宴辞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谢究白,我受伤了。”

    谢究白怔了下:“什么时候?伤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