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手一挥,人就消失在了办公处。

    与此同时,金漆笼子外突然出现一人。

    笼子内的岑归砚刚有所感,一道重鞭便从天而降,鞭上的刺勾得他血肉模糊。

    看向来人,岑归砚勾起笑,虽然脸上带血,可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道:“陆院长,好大的火气,不过几日不见,就这么想我。”

    “江枫是不是你救的?”

    “陆院长说的什么,江枫是何人,我为何救他,又怎么救他。陆院长就是脑子不好,一副狗记性。”

    “啪!”

    鞭子再次重甩在岑归砚身上,这回陆弃羽用了七分力,打得岑归砚颤抖了几下身子,差点没站稳。

    岑归砚咽下喉咙处翻涌而上的血。

    依旧笑容灿烂,“好一副狗脾气,真是狗到家了。”

    ☆、028 又被抽鞭子

    “阿岑,每次与你说话总让我心情不佳。你我本是同门,又一同创立了修真学院,为何,为何你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岑归砚瞧他一眼,伸手在脸上擦了点血。

    望着指尖上猩红的血迹,他的神色越发深幽起来。

    说什么自己不肯放过,难道他才不是被囚的那位吗。

    “我知你怪我,怪我囚了你整整三百余年。可是为何你那么偏执,世人为求财、为求权、为求修为,我不信你四大皆空,什么都不求。”

    “是,我是不如你,四大皆求。”岑归砚平淡道,“陆弃羽,你着实让人生厌。知道为何师傅不愿让你执掌寒山,便是因为你求得太多。”

    陆弃羽狂笑,他恨,明明都是座下弟子,为什么区别对待。

    明明他资质不必对方差,为何世人只知第一师,不知第二师。

    难道求太多也是错吗?

    难道俗世间有所求的人都该被唾弃吗?

    他不信,他也不会信!

    “阿岑,我给你机会,只要你把ai8006交出来,我就放你出去。”

    “放我出去?”

    岑归砚微微勾唇,眼里嘲讽不减,狗嘴里说出的话有人会信。

    他道:“这岩铁由你的修真之气蕴养,三百年也花了你不少修为,囚我确实有些大材小用。可若我走了,它空了,搁置倒真有些可惜。倒不如……”

    一声轻笑。

    “继续囚我。”

    陆弃羽眼神猛地一变,双手使力,将岑归砚吸到铁笼壁,像按一个牲畜一般,手重得几乎要把手下的脑袋给按扁。

    岑归砚脸颊上的血痕被铁笼壁一滑,伤口开得更大了。

    鲜血就顺着笼子壁,一点点,一道道地往下流。

    金漆的笼子壁染上了红色,鲜艳夺目却又那么触目惊心。

    “岑归砚,我给你最有一次机会,三百年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咳咳。”

    岑归砚喉咙内的血因为姿势的改变又上涌了几分,“没必要,三百年,我的耐心也到极限了。”

    陆弃羽笑,“那又如何,你便是当初再怎么肆意风华,如今也是像一只狗一样被我碾压。”

    “碾压?”

    岑归砚嘴角的笑更深了,他手中动作一变,身子如泥鳅般从陆弃羽的手上滑出。

    等陆弃羽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已经被掌控在岑归砚的手中。

    此刻,陆弃羽才是那个想狗一样被碾压的存在。

    指尖上的血全沾在陆弃羽的脸上,包括铁笼壁上的血迹也被他蹭去了大半,岑归砚仿佛还不尽兴,不在压抑自己喉咙处的血液,一口正对喷在他脸上。

    “岑归砚!”

    陆弃羽愤怒,脸上虽然糊了一层血,但依旧从中看得出那双眼透出的疯狂恨意。

    “你不想要你仅剩的修为了吗!岩铁吸收修真之气的速度你可比我清楚!”

    “那又如何。”

    岑归砚勾着笑,一脸漫不经心。

    他像看狗一样,看着在他手下不得动弹的陆弃羽。

    如果能弄死这个人就好了。

    可是他知道不能,岩铁与对方息息相关,一旦对方死去,岩铁也会跟着毁掉,同时毁掉的还有他自己。

    “陆弃羽,你该死了。”

    “你敢!”

    陆弃羽大叫,明明他的修为在岑归砚之上,明明岩铁控制住了岑归砚的行动,可那种扎根在心底的敬畏和害怕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用他曾经用过的鞭子,一下下地鞭打在他的身上。

    那一刻,痛入骨髓。

    “你……敢……”陆弃羽咬牙挤出话。

    随着岑归砚的修真之气逐渐被吸收,按压着陆弃羽的力度也小了几分,陆弃羽感受到这种变化,使劲脱离了岑归砚的控制。

    他刚摆脱岑归砚,立马站到远离对方三丈的位置。

    等站定,才敢幻化出自己的鞭子,拼了命地抽打岑归砚。

    像是要把刚才的羞辱和愤怒全发泄在对方身上。

    这回,他不在控制自己,恨不得直接将岑归砚抽死在笼中,等他发泄完,笼子里的人早已血肉模糊地躺在笼子中间。

    即便是这样,陆弃羽也没有在靠近那个笼子,而是直接离开了。

    笼子中间。

    岑归砚躺在冰凉的地上,满地都是他的血,白色的袍子被染红了大半,秀发散乱在地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可他却在笑。

    那种低低的笑声,带着点乐意。

    “果然要被打……日后见到他定然要告诉他……不能朝陆弃羽使性子……不然直接被抽没命了……”

    “岑归砚,岑归砚?”

    突然笼子里响起江枫的声音。

    “岑帅逼,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声音逐渐响亮,可岑归砚的眼却渐渐合拢。

    “岑院长?不是吧,又不理我?我这回找你有事,别装作不在。”

    “岑归砚,赶紧把我招过去,我想你了啊,真想你了,所以赶紧的啊——”

    “岑归砚,你有没有听到?你有没有事啊?喂,喂?”

    血泊中的手微微动了动。

    之后,白光一闪,江枫出现在了笼子里。

    这是江枫第一次走进了笼子里,跨过那个金漆壁,真正地走到了岑归砚身边。

    可他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就见岑归砚一身血地躺在地上。

    “岑归砚,你怎么了!”

    他赶紧上前,把人扶在怀中,看到对方身上的血痕,手指颤抖得根本不敢上前触碰。

    他挤出话,“又是陆弃羽!这家伙有病吧,这么喜欢打人!有没有药……药……不对,修真界怎么治疗,用修真之气吗?岑归砚,你别睡,你醒醒,你醒醒……”

    岑归砚觉得很冷,浑身跟冰棍似的。

    可身边却挨着个火球,他不断地朝火球靠近,并将火球完全抱在了怀里。

    “喂,你别抱这么紧,你身上都是伤啊。”

    “冷……冷……”

    岑归砚本是冰火双灵根,可如今失去火灵根的他又被吸收了不少修为,整个身体的平衡紊乱了。

    江枫此刻在他眼里就是药,救他的药。

    “岑归砚,你教教我怎么救你。”

    “唔。”

    话音刚落,他的嘴就被对方给堵住了。

    双唇相贴,岑归砚的寒冷逐渐缓解了下来。

    可江枫却呆若木鸡。

    ☆、029 烧毁教资书

    直到感受到对方的撕咬,他才一把把人推开。

    见鬼!

    江枫心中嘀咕一句,看向面色缓和许多的岑归砚,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散发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