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冯轻鸾是个刺客,一袭红衣似火,貌美近妖,剑术高绝,无人出其右。

    时人千金买一杀,从未失手。

    久之,声名惊天下。

    但某次行刺时,惨遭雷劈,魂穿到了现代,成了同名十八线落魄武打女星……

    不过,冯轻鸾并不关注这点小事,只专注自己的任务,并迅速锁定目标——楼行澜,前行刺对象,现娱乐圈大佬,有钱有颜也有病,手上一串佛珠,时刻保持佛祖拈花式傻笑。

    冯轻鸾每天擦一遍新锻造的剑,冷飕飕盯着他:总觉得杀了他就能穿回去。

    :默默控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楼行澜看着毛遂自荐来给他当保镖的新晋冷艳影后:总觉得她“爱慕”的眼神太直勾勾。

    :默默在失身的边缘疯狂试探)

    冷艳女刺客vs傻白甜大佬

    第19章 幼稚

    霍熠欲斩断余笙笙跟周家人的来往,行动迅速地请来了新的太极师傅。

    至于周潜,是一份昂贵的谢师礼。

    余笙笙对此并不知情,只在准备去公园学太极时,看到了等候在房外的太极师傅。

    对方大六七十岁,穿一身灰色太极服,留着光头,脸瘦瘦的,精神矍铄。

    “你是余小姐吧?”

    他见了余笙笙便笑着介绍自己:“我是霍三爷请来的太极师傅。我姓张,叫张德元,祖上可追溯到张三丰呢。”

    余笙笙:“……”

    张三丰是金庸小说里的角色吧?

    这吹牛也不靠谱些。

    她对这个师傅不算有好感,也不想跟着他学习太极。估摸着霍熠的意思,也不想闹得难看,被别人说白眼狼、不识好人心,便委婉地说:“张师傅,辛苦您来一趟,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吧。”

    她说完,转身回房,给周师傅发了一条短信:【我最近不方便外出,太极就停几天吧。】

    于是,一连三天,她都没去学习太极,也没去明熠楼。

    余笙笙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学习。她性子静,也不觉无聊,陪着太太就能玩一天。但别人就不同了。

    周致一连三天陪爷爷去练太极,都没见到她。

    一打听是不方便外出,就有些着急了。

    不会是霍家不让她来吧?

    还有那个谢师礼,一副价值不菲的字画,可把爷爷气坏了。

    于是,周致去霍宅见余笙笙去了。

    余盈听说周家的小儿子来了,很热情地招待了。然后,端着一些新鲜水果去了明熠楼。见霍熠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电脑,笑说:“还在忙啊?三爷也歇一歇吧。”

    霍熠正在噼里啪啦写代码,闻声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余笙笙怎样?身体还没好吗?”

    他这些天都在忙工作,帮一家公司设防护墙。是以,也没太在意她没来学习的事,只当她是又想任性了。至于生病,他早知道她是装病了。

    余盈也知道余笙笙在装病,但也不拆穿,甚至帮着圆谎:“看着精神好了些,现在正陪周家的小少爷聊天——”

    “谁?”

    霍熠敲电脑的手指一僵,抬起头时,眸色冰冷:“陪谁聊天?”

    余盈恍若看不到他脸上的变化,笑意加深:“是周师傅的小孙子,来探望笙笙,我看着是个嘴甜讨喜的小伙子。哦,对了,跟你和笙笙都是同龄人。三爷没事的话,也可以跟着一起玩玩。总呆在房间里人也闷。”

    她看着全然为他所想。

    霍熠不觉有异,冷笑一声,神色不屑:“呵,谁陪他们一起玩!”

    话虽如此,等余盈走了,他心里猫抓一样坐不住了。

    好啊,才斩断了两人间的联系,姓周的家伙就找上门了。

    果然是情敌没跑了!

    霍熠摸着手腕上的小葡萄,沉思几秒钟起身了。他装着探病,晃悠悠来了,一进客厅,就见两人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

    俊俏活泼的男生句句关心:“我爷爷看你好久不来学太极,心里可担心了。我哥也担心,你电话里那些话好官方,看不出真假,就让我来看看你。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去学太极啊?”

    余笙笙温言软语笑着:“这个看情况吧。这几天真的不方便。”

    “哦,那没什么,你人好好的就行。我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担心是生病了。”

    “没什么大碍,都好了。”

    他们闲谈到这里,霍熠就出声了:“你好的很及时啊,那明天张师傅能过来教你太极了。”

    这话满满敌意,一听就是不速之客。

    余笙笙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片刻,为周致介绍:“这是三爷。”

    三爷的名声很大。

    周致早听过他,想着他那天送去的昂贵谢师礼,立刻“道谢”了:“原来是三爷,那天您派人送去的字画我们收到了,太昂贵了,受之不起。”

    他带了回来,就放在座位旁边。

    其实,送还字画也是一个来见余笙笙的借口。

    霍熠不高兴了。

    这人是在余笙笙面前落他面子呢。

    他唇角一勾,冷笑:“周大师是京剧圈的能耐人,名声传海外,一幅字画就受之不起了?难道是觉得那字画浅陋,会污了你们的眼?”

    这话可真是带刺。

    周致被堵的半晌才憋出一句:“三爷误会了。”

    余笙笙见氛围不妙,忙打圆场:“你来了,有事吗?”

    霍熠轻飘飘瞅她一眼:“听闻你身体不舒服,过来瞧瞧。”

    他说着,坐到沙发上,位置离周致有些近。

    小葡萄盘在他手腕上,探着三角形脑袋,嘶嘶吐着芯子。

    周致看到了,大惊失色,差点从沙发上跌出去:“蛇,蛇——”

    他咻的站起来,躲到了余笙笙身边,颤着手指指着小葡萄。

    余笙笙:“……”

    看来男孩子也怕蛇啊。

    这初见小葡萄,也没比她淡定多少。

    “别怕,没事,没毒的。”

    她安抚了一会,又看向霍熠:“他怕蛇,你快别吓他了。”

    霍熠不答话,点着小葡萄的脑袋,大有再吓他一吓的样子。

    余笙笙皱眉:“哎,你不收敛点,我抱太太去了。”

    一提太太,小葡萄身体一抖,乖乖缩了身体趴伏在主人手腕上了。

    霍熠:“……”

    他拧眉,声音带了点威胁:“你太太是不想要了?”

    余笙笙叹气:“霍熠,来者是客。”

    好一个客人。

    霍熠脸色好转了些,看向客人:“可要去明熠楼玩玩?”

    周致看着他手腕上的小葡萄,忙摇摇头:“不了不了。”

    他才不会自找虐呢。

    这个三爷阴恻恻的吓人。

    他也不想留在霍宅,很快说了来此的目的:“笙笙,我爷爷想你了,要不要去我家玩啊?”

    余笙笙很想去,但看着霍熠,又犹豫了。

    他为她更换太极老师,摆明了不愿意她跟周家人来往。

    她现在住在霍家,不想跟他起冲突,但一次次退让也不是明智之举。想着,她还是走温情牌:“霍熠,我想去见周爷爷了,可以吗?”

    她眼里如水温柔,里面闪着期待。

    着实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余笙笙看他表情松动了些,又说:“你不是想跟着周爷爷学太极吗?也可以一起去。”

    霍熠心里并不想跟周潜学太极,但一起去倒是可以。

    他要看看周家有什么吸引她的。

    想着,他应了:“行啊。刚好周大师不喜欢我准备的谢师礼,那就当面道谢好了。”

    周致可不想他跟着,委婉拒绝了:“一起去挺好的。但是我爷爷不喜欢生人。”

    霍熠淡笑:“一回生,两回熟。多见几次,他就喜欢我了,而且,兴许比喜欢你更喜欢我。”

    周致:“……”

    真不知这自信哪里来的。

    他不好说其他,就见他站起来,招呼保镖去准备礼物。

    霍渊没动,看了外面的大太阳,提醒他:“少爷,今天日头烈,不适合外出。”

    霍熠摇头道:“没事。”

    他不听劝。

    霍渊只好看向余笙笙:“余小姐,三爷的体质特殊,很怕热,一出去容易中暑,你看着劝劝?”

    余笙笙巴不得霍熠不跟着,也就劝了:“要不……就别去了?”

    霍熠挑眉:“刚不是你邀请我一起去?这么快就变心了?”

    两句话堵住了她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