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

    “五岁你就臭美?”

    林沁对着镜子说:“比起人家比尔盖茨五岁就会建网站,我这算什么。”

    化妆师笑得不行了:“你还和人家比尔盖茨比。”

    林沁也笑着说:“随便比一比,他也是女的生的嘛,他要是男的生的,我绝对就没话了。”

    化妆师挂着满脸笑给她把头梳好了,还有点遗憾:“就是你在前头看不见,我这后面梳得可不一样。”

    林沁把手机递过去:“捏一张。”

    化妆师拿到手机,捏了一张给她:“你上面好多短信和未接。”

    “还没时间回。”林沁看着照片说:“是真漂亮。我回头一卸妆,人家肯定不敢相信这是我。”

    化妆师笑着去挑发簪。

    林沁看也没看短信和未接,就装起来了手机。

    大梁哥在外头等着,觉得林沁在剧组人缘将来一定会好,她能逗人笑,也会夸人。

    这化妆师明明开始就没什么兴趣说话,一会也就混熟了。

    然后就听林沁偷偷和化妆师说:“和您商量个事,等会我在隔壁的清宫戏里还得给人家当个手替,那指甲肯定得跟着隔壁的女演员走。我这个角色的指甲,难不难弄?”

    化妆师说:“那我就不给你弄了,隔壁哪个剧组?”

    林沁低声说了。

    化妆师说:“那你先去,回头你这边是远景和中景吧?手不重要,回头看情况,那边手上的妆能用,就用那边的也行。”

    大梁哥看着天花板,原来还有这事,他都忘了。

    这地方人多,大家都等着化妆,过了会林沁就出来了。

    到了剧组,他就问了下演员副导演今天的安排,然后偷偷带着林沁跑去了隔壁剧组。

    手替,自然要化和人家女演员一样的指甲,林沁爱聊,不一会就又和这个化妆师聊上了。

    大梁哥搬了个椅子,在旁边等着,想看会报纸,早上又起来的太早,就犯瞌睡,就把报纸搭在脸上打盹。

    这边是民国戏,他还担心林沁拍摄的时间,这边也没说几点可以开始替。

    一位女演员过来,坐在林沁旁边,伸手给化妆师说:“指甲掉色了。”

    化妆师连忙低着头,转过去给她收拾。

    这个时间段,这地方也没有化妆间可用,大家都是在露天地。

    林沁余光看到,那女演员还没有换衣服,卷发,长得很艳丽。觉得这女演员长得不错,但不怎么适合古装。

    谁知那女演员却转头看向她,出其不意地说:“就是你,想抢我的戏是不是?”

    林沁茫然地四下看了看,看到对方手上和自己一样的指甲油颜色,还有化妆师,低得过分的脑袋,恍然大悟说:“我们已经推了。”

    “你们。”女演员上下打量她:“就你长得这样子,这影视城能拉出来没有一千也得有一万。”

    大梁哥拉下脸上的报纸。

    就听林沁说:“我们真的已经推了,我就是来给你做手替的。那边有个妃子的角色,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真的不准备抢你的戏。”

    女演员一脸不相信。

    化妆师说:“是真的,她脸上的妆是隔壁的,不是我画的。”

    那女演员好像现在才发现林沁还化了妆。

    她说:“指甲好了吗?”

    “你看看。”化妆师连忙收回手,那指甲一开始也看不出太大的瑕疵。

    女演员抽回手,冲着指甲油吹了吹气,瞪了林沁一眼,站起来走了。

    林沁耸耸肩,继续对化妆师说:“刚刚说哪儿了?对了,说到你孩子的学校,班主任总让家长每天给孩子改作业是不是?”

    化妆师说:“可不是。现在好多学校都这样,一定要家长配合。”

    “那你不是太为难了。”林沁说:“像你这种跟组的,有时候几天都不在家呀。”

    化妆师说:“何止几天,有时候两三个月都回不去。”

    林沁说:“所以说你们搞艺术工作的不容易……”

    “可不是……”化妆师又说:“没办法的事……”

    大梁哥听到这里忍无可忍了,扔下报纸,直接走人。

    这简直就是两个中年妇女的话题,这林沁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才被人放话踩场,她下一秒完全都能无视……她是橡皮做的吗?

    过了会,林沁蹦蹦跳跳跑过来,对他说:“大梁哥,我有好消息。”

    大梁哥说:“让你去给人家孩子补习了是吗?”

    林沁怔了一下,立刻就又笑着说:“不是,我俩相谈甚欢,她告诉我隔壁有另外一个拍宫廷戏的,可以帮我问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知道跟组演员,他们都是带来的,听说有个跟来的女演员水土不服生病了。”林沁得意地抬起手,对他又说:“还是妃子,演完这个民国的手替,一个死掉的白月光妃子,我又可以去当妃子了。妃子呀——我准备暂时把这个职业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