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听,顿时皱眉,随后手一甩,项链不知飞去了包间什么地方。

    常常顿时大惊失色。

    刚想跑过去找,就被那少年突然一脚,一下踹在地上。

    “妈的,敢骗我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樊平顿时大怒,他没料到这少年这时还敢动手。

    ******

    包间门外,cindy带着惜缘急急的赶到,cindy叫上惜缘是因为知道她在这里地位不一般,大家都护着她,有她在,等下万一有事,可以给高格他们打电话求助也更有把握。

    几个服务生都站在门口,一看到cindy立刻小声说:“又动手了,樊少也在里面,经理已经让人去叫保安了。”

    这还得了,惜缘抬手就要去推门。

    却被cindy一把拉住。

    “怎么不进?”惜缘莫名其妙。

    cindy手指竖在嘴边小声说:“这种事情这里很多,常常今天是倒霉,有经理和樊少在,哪用咱们去。咱们在这儿等着就行。”

    “那万一客人又打常常了呢?”惜缘急道。

    “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吃这碗饭。”cindy说。

    这是什么话,惜缘转身一推门把手,双扇的大门就开了。

    正看到那少年抬脚一下踹向常常。

    惜缘顿时怒了,“你敢踢常常。”她走过去,毫不犹豫的高抬腿!

    宝蓝色的半长中式旗袍,她一抬腿,大家目光一致,拜托,要不要这么一致,女孩的裙底是那么好看的吗?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也看到了,那牛仔的打底裤太特么的坑爹了有没有。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有人穿旗袍的时候还穿打底裤吗?

    最惨的是秒倒在地上的少年,操,刚那一下,他感觉到一只千斤顶砸在了自己的肩头,肩胛骨不会碎了吧?

    那东西碎了自己会不会残废呀。

    他甚至想到自己两年前才学车,第一次上高速撞车时候的感觉,都没这么疼,这也,太特么疼了!

    但屋里少年的同伴不愿意了,这女孩怎么下手那么重,冲上来就想讲理。

    别逗,这时候冲上来就是战斗的节奏。

    惜缘毫不犹豫,一脚一个,每一个少年都是秒倒!

    第一个倒下的那少年缓过来一口气,看过去,顿时没晕过去。

    他刚没看错吧,真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时就听那小妞稚嫩的声音说:“你们再敢欺负常常我还打你。”

    然后她一扭身,蓝色的高跟鞋又踩到了自己后背,少年被那只漂亮的玛丽珍鞋压在地上,竟然动都动不了,说出来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他只能羞愤欲死的听着这小妞对旁边那个姓“烦”的说:“樊平,你记得一会给我作证,帮我告诉柴二少,我其实还可以当保安是不是?我早就想过,不当门迎我还可以当保安!”

    那声音,好不意气风发,好不欢快!

    坑爹呀!

    那宝蓝色的短旗袍,原来还是个门迎。

    少年心口一滞,差点没背过气去。

    屋里站着的只剩下新世纪自己人,大伙已经傻了,那得多大劲,才一脚一个,把一群大小伙子砸倒在地上,他们还都半天除了哼唧都不动。

    如果只是一个,那是那少年孬种,这特么的,4567,大伙迅速一数,一共七个。

    天哪,原来这是新篇章的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的故事。

    不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也不是蛇精和七个互撸娃。

    而是萌妹纸秒沉七个少年……

    当然,常常也在地上。

    见识过惜缘的大力气,cindy还算回魂的早,连忙过去扶起常常。

    常常焦急的说:“他把我的项链扔了,快帮我找。”

    那项链是常常初恋的男友送给她的,关键是中间那枚戒指,惜缘也知道,她立刻皱起眉头,脚下使劲。

    被踩在脚下的少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操,被千斤顶压着肩胛骨压死的,这时就听那“千斤顶”又用稚气的声音说:“你把常常的戒指弄不见了,你必须负责给她找回来!”

    “找……找……你先松松脚。”少年哀嚎着,等着少女弄清楚自己是谁,一定要她生不如死,只知道胸口写个“勇”字,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但肩膀上的重量还是催促着他,对着那边几个已经被完全吓傻的兄弟说:“赶紧帮忙找!”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二哥还没到,本来想码个肥章,结果没成功,这周要圣诞了,我们这里特别忙,实在只能保证日更。

    这种剧情连着看才带感,真是对不起大家。

    ☆、过江龙 2

    常常的戒指被扔在包间的不知什么地点,少年们哀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发现自己都动不了,撞过车之后需要一个缓冲期,这会子,他们觉得也需要一个缓冲期。

    手脚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惜缘不答应,她漂亮的皮鞋踢了踢脚边的另一个少年:“快点。”

    少年强撑着抬头,眼泪有泪:“姐,你腿劲怎么那么大?”

    姐?!

    惜缘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叫姐。

    她瞬间觉得有些飘飘然,对那少年说:“好了,允许你们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再继续找。”

    少年奋力抬起的头顿时没了精神,又一下砸到地上。

    ******

    架空的燕京城,中间有条蜿蜒的大河。

    二十分钟前,南岸的一座货柜码头。

    一个浑身是泥的男子仓惶的站在中间的空地上,他的手被反绑着,满头满脸都是汗,混着泥流下,他惊慌的不停在原地转圈,四周张望。

    这空无一人的地方仿佛是随时可以吞噬自己的怪兽。

    忽然,一声巨大的汽车引擎声传来:

    “嗡——”

    “嗡——”又一声

    “嗡————”依旧只有威压,却不见车出来。

    短鸣,

    那是在积蓄力量。

    男子惊慌失措,飞快选定方向,向着和引擎声音相反的路上跑去。

    “嗡——”的一下,如出闸的猛虎,一辆火红的机车冲了出来,同一时间,更多的引擎声响起,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

    转眼,男人就被围在了一圈重型机车中间,哈雷,本田,雅马哈,各种漂亮的机车和他擦身而过,巨大的引擎声绕在他身边,如影随形,随时都要怒吼着碾上他般。

    他吓的腿瑟瑟发抖,几乎站立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最先的那辆红色的哈雷已经停在的二十米处的路上,一声引擎的怒吼。

    其它车纷纷闪开。

    如电闪雷鸣,红色的车影一下飞驰而来,夹着雷霆之势冲向自己,大有碾死自己的架势,而他也知道,这些人会碾死自己的。

    今天自己是完了!

    男子瞬间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红色的车影一跳,从他的头上呼啸而过。

    男人身下一凉,他失禁了!

    红色的车影已经拐回来,停在他身侧。

    头盔被摘下,露出一张年轻张扬的面孔,一头染成金色的短发,少年长腿一转,跳下车,头盔飞向那个软瘫在地上的男人:“没种!”说完打了个手势,快步向旁边跑去。

    男人被头盔砸到头上,却动也不敢动,看也不敢看。

    ******

    远处的白色二楼平台上,穿黑色衬衫的男子拿起白色的餐布擦了下嘴,抬了下右手。

    正在户外烧烤炉边的厨师连忙走过来,白色制服高帽,只看他的样子,别人还以为在五星级酒店呢。

    而他,也确实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

    他走到桌旁,对着年轻的男子恭敬的弯腰:“二少。”

    “这是什么?”男子细长的手指随意点了点盘子里的东西,而后把餐巾转了转,重新在自己腿上铺好。

    这是一碟沙拉,厨师连忙解释:“这是eleria苹果加培根。”

    “eleria。”男子笑了一下,对旁边的人抬了下手。

    “啪——”一声,厨师脸上挨了一下。

    他仓惶的看向刚刚打自己的少年,又看向坐在桌前的二少,不明白自己怎么错了。

    “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你他妈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西洋芹菜根,这么费牙的东西你也敢拿给我吃。”被称为二少的男子站起来,一米九的身高立刻给人一种压迫感。

    厨师惊惧的看着他,他长的非常帅,身上的阿玛尼衬衫熨烫的服帖,袖口别着袖扣,领口微敞,纯正的黑色,有种不着痕迹的痞气优雅,这就是龙家的二当家——龙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