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三只都不是省油的灯,没跑太偏,竟往了齐桓原在之界,而这下,轮到齐桓有肉身,另俩一烛龙一兔宝宝的让他护了。

    至于那只肥兔子,齐桓合指一算时,几乎没笑倒,好嘛,他算知道那呆瓜从前为何老认命,原来,他本就是自家的座驾。

    也就难怪,自家一见那小子就腿懒,合着座驾在侧,傻子才劳动自家两条腿呢!

    而东北张家老宅里,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回来的张启山,正抱着自家老爹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告状诉苦的把自己卖个底儿掉。

    先前张老爷子还心疼的看着自家崽子,怜惜孩子的不易,可越听后来越气,抄家伙就把这孽子追得满宅子乱蹿,几乎没打劈喽!

    天算齐家唯一的血脉让你逼死?小子,你是嫌我张家门没死绝,是吧!

    那是多大的业力,你还有脸哭?你都敢掀祖宗的老根儿,刨祖宗坟了,怎么不干脆把你自己填坑里?

    一时间,张老爷子是真有心把这家伙塞回娘肚子里去!

    第十三章

    番外之肥兔精的座驾生涯(一)

    张云山,九门之首张启山张大佛爷的近身副官,东北张家子弟,原名,张日山。

    可是,他却只承认自己叫,张云山。

    犹记当时,那人初闻己名,笑不可止,连泪都快笑下来,语声戏谑的道:

    “什么张日山,你这什么名儿啊,是准备怼天,还是怼太阳?

    行了,爷给你改一个字,叫张云山,此名调合乾坤,不受天嫉,可保你一生无忧!怎样,爷对你好吧!”

    “八爷……”

    张云山轻叹出声,把手里的纸钱全都投入火盆,看着陡然升腾的火焰,轻飞似黑蝶的纸灰发呆,抬手灌了一口特饮,那还是八爷在时给他特配的,喝了能解乏消疲回复体力。

    张云山不自觉的低笑出声,可眼中却已溢满泪水,脸上全是痛色,他还记得,当初佛爷出事,八爷天南海北的奔波,素日里极爱享受的人却半点没不满,累极时,也不过让自己驮他。

    而且,还备下这特饮,为自己恢复精力,虽是有顽笑之意,可用心却极良。

    可就这么个好人,却被自己至友背叛,含恨饮鸩,还要身故之后负以污名。

    特别这位“至友”,还是自己的长官和堂兄,张启山。

    身为属下,他要忠于长官,身为弟弟,他要顺从兄长,可身为张云山,他却为八爷不平,恨不能把那长沙布防官的府邸给付之一炬。

    所以,张云山走了,向家族自请永守沙海。这,也是对他自己的惩罚,惩罚他的怯懦,连反抗佛爷,放走八爷的心也不敢有。

    不过,有一个人,张云山并没让她好过,她不是自负势大貌美,不管不顾老是怼八爷吗?没了美貌,只剩刁蛮无礼自顾自家后,还能拢住佛爷的心?

    拢得住吗?呵呵~,光看那女人成天打发人去找名医奇药,连头带脸的包在块大黑布里,手指头也不敢露。

    别说拢佛爷的心,她能记起佛爷是她“夫君”来就不错了。

    新月饭店善收天下珍奇,也能寻世间奇人,可要想解此药,却除非八爷复生。

    张云山没有喝酒,却觉三分醉意,果然,八爷就不是寻常人,不过交给自己顽戏的药,也不是常人可解。

    醺然之间,张云山只觉眼皮沉重,渐渐沉睡入梦。

    那梦中,张云山变成了只肥肥的大雪兔,被阵阵香气所诱,发现一株长在雪岭之上,花果繁盛的大桃树。

    桃花绯红粉浅,花开簇簇,其间硕果香浓,红得诱人。

    肥兔子被香气所惑,想要近树攀折,却被无形之力掀飞雪地,摔成兔饼一滩。

    而晕乎乎好不易抬头时,却正见一个小只的“八爷”左幼虎右小兔的走近桃树,却在肥兔的担忧中,轻易近树。

    随之,便是肥兔子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桃枝轻织,自动编成座小屋以供那小号“八爷”和两只幼崽休息,还贴心的轻摇伴梦,比之对它的不容情,那就是云泥之分。

    或许兔子的脑子真的不大,虽觉小号“八爷”很亲切,可比不上那只小兔对肥兔子的吸引,总是觉得兔宝宝好可爱,好想拐回家。

    ——做媳妇儿!

    只是,肥兔子当吋不知,它眼中的“媳妇儿”,不仅不是只雌兔,还连兔子都不是。

    那是神兽犼,可吞万物。

    因当时不知,肥兔便凭本能跟上了小“八爷”,才知道,那位乃是仙门弟子,生有仙骨的天墉城二师兄,陵端。

    再后来,一时馋嘴,居然吃了那只幼虎丢过的大桃子,开灵启智百窍皆通,回复人类心志的肥兔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自洪荒之始,仙妖凡灵就有定律,“吃了我家饭,便是我家人”,因果自此而生,乃为天律,违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