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转身,见眼前血糊糊的一片,十分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也没想到能插到你的身上……”灵机一动,打算将占先机恶人先告状:“说到底还是怪你,你看这客房这么大,你躲哪儿不好非得躲在我匕首上……”

    见眼前之人面上越发没了血色,安无名觉得很抱歉,也顾不上自己屁股疼了,一把将匕首抽出来:“我帮你拔了!”

    亥冥殁万万没想到这么突然,下意识惊呼:“别……”

    大腿上的血液喷溅而出。

    安无名吓坏了,连忙把匕首原路插回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亥冥殁艰难的将匕首握在自己手中,以防安无名再次拔走,“……奴家不太相信。”

    把旧友伤成这样,安无名也觉得十分过意不去,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金疮药,连忙掏出来:“这是我方才偷出来的药,就为给你治疗伤口的,我给你涂抹上。”

    亥冥殁连忙摁住安无名的爪子,声音微微颤动:“这次……这次……靠谱么?”

    安无名一副我你还不放心吗的表情,拍开亥冥殁的手:“你不知道,那药铺的小伙计也姓云,和云凊然一个死样,可能他们云氏家族的通病罢。明明有金疮药,还说没有,藏在柜子底下,但还是被机灵的我找到了。”将药粉倒在亥冥殁的伤口上。

    亥冥殁:“……”

    亥冥殁脸色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脸上挂着想叫又叫不出来的神色,在地上翻滚着:“辣椒面……啊……云凊……我……啊……”

    安无名不知她这是怎么了,就要上前扶起她来。

    “等等!”亥冥殁突然止住她,“陌姑娘,你别过来了!”

    深呼吸了几下。

    抖着手从怀中又掏出一个钥匙牌扔过去,看号码应是隔壁间的套房,一代侠士险魄尊上此刻声音中都带了几分艰涩。

    “走罢,夜已深,奴家就不留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改革吹风吹满地,本文即将入v真争气呀,真争气。

    如果没意外后天入v。

    之后会有安无名的情敌出场,总算替云某人出了一口恶心。

    第21章 赌钱记

    安无名拖着大鹅回了自己客房,连日的奔波劳累已经让她无法计较大鹅什么时候能松口,她只想倒头就睡,最好能就此进入冬眠期,等她再睁眼已经是明年开春了。

    就倒下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三天傍晚。

    安无名睡懵了,从一大摊哈喇子里爬起来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想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这是在吉祥客栈中,隔壁住着亥冥殁,她是送亥冥殁回泥犁境的。

    “嘎嘎。”

    一声鬼魅般的叫声从她身后响起,安无名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立即反手摸了一把屁股,啊,鹅兄竟然松开了嘴!此刻正团坐在床尾瞪着她,看眼神似乎在埋怨她睡得太久。

    安无名感激涕零:“你想通了鹅兄?”

    大鹅翻白眼。

    安无名揉揉大鹅的毛:“我该怎么表达对你的感谢呢?要不然这样,我为你高歌一曲罢。”

    大鹅不知是否听懂了,扁嘴上竟浮现出一丝惊慌。

    安无名道:“你看你,兴奋的拍什么翅膀,就这么想听我唱歌嘛?好罢,满足你……”清了清嗓子,陶醉的开口,“啊~哦~这里的山路~十八~个弯哦~这里……哎呦!”

    大鹅又一口叨了上来。

    “……”

    安无名拖着自己新生的白尾巴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客房空荡荡的,除了地上扔着一身沾满污血的黑衣裳,再无其他。

    “亥冥殁?”

    没有回应。

    “险魄尊上?”

    静悄悄。

    “疯婆娘?”

    还是没有动静。

    这疯娘们这是哪里浪去了?身上还有那么严重的伤,也不知愈合了几分?想到这里安无名突然回想起那日给亥冥殁涂药粉时,她说是什么辣椒面……一定是那药铺小学童搞的鬼。

    药铺。

    铺子里仍是没有大夫,只有小学童一个人守在铺子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磨药。

    见安无名凶神恶煞的踢开药铺的木门,丝毫没有惊慌失措,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三两银子。”

    安无名正欲痛骂,却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什么?!”

    小学童磨着药,淡定道:“你把门踢坏了,赔三两银子。”

    安无名闻言立即活动了一下木门,不可思议:“就这么个破门值三两银子?不能吧,我记得京师黄梨木门的价格也不过三四两罢了。”顿了顿,大怒,“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今天要不把这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小学童淡然的磨着药,并不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