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心中冷笑, 的确是, 她怎么会想到呢。

    数日不见,少女脸蛋依旧巴掌大小, 人周身瞧着是润了些, 脸上的气?血也养好了,看来离开严家,在外的日子她过得很好, 霍家并没有亏待她。

    “沈辞宁。”男人嗓音低沉, 透着不可察觉的危险。

    “还?记得我?是谁么?”他这话因?为愤怒, 而带了点讽意。

    此时?此刻若是想装傻, 怕也是不能够了。

    毕竟被看到了全貌,她下意识的反应也没有隐藏过?去, 可她还?是装了样子。

    竟然真的跟着他装傻充愣, “你”男人一眼便洞察了她的先机, 以及她要说的话茬。

    “不认识我?是谁了?”

    男人语气?含嗤,“看来, 你在这里过?得很是乐不思蜀。”

    “连你的夫君都给忘记了。”

    被点到名字的少?女,眼神盯着他, 下一瞬她猛然朝旁边跑, 男人全神贯注盯着她, 怎么会不知道?她要跑呢?

    他的速度非常快, 径直将要逃跑的少?女给拦了下来。

    攥住她的腰身和她的手腕。

    未绣完的绣品掉到了地上,她攥着银光闪闪的针, 挣扎喊道?,“严韫,你放开我?。”

    离家许久,她当真是有长进了,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放开我?!”她剧烈挣扎,甚至要朝外吼,将人给叫来,男人楼住她的腰身,朝前一攘,将她整个?人困压在亭子的一角。

    他的脸上蕴含着怒气?,被桎梏在墙角不得脱身,叫沈辞宁心中越发的害怕,她偏头叫救命。

    “香梅!快来救唔。”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被男人吞吃入腹。

    大掌虎口掐住她的腮帮子,男人长驱直入,搅动风云。

    这原是一个?带着惩罚的吻,后掺入了久别重逢的失而复得,亲得又狠又用力,沈辞宁的空气?全都被他给夺走了。

    “唔唔唔”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有的也只是细碎不成调的娇吟,扑腾着想要挣扎出来,所有的动作都被他给折服了。

    吻持续了很久,由开始的暴戾凶猛,渐渐转柔,沈辞宁趁他放松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给推开。

    随后她不断用手背去擦拭被他亲红的粉唇,嫌弃的样子,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给沾上了,恨不得快点摆脱了一般。

    见状,男人脸色阴沉,“我?叫你厌恶了?”

    “对。”她顺着男人的话,直接回答道?,“你叫我?厌恶。”

    少?女眼眶红红的,粉唇更是被她擦得红红的,他亲过?的边角她都擦了,就连唇齿内也不放过?。

    严韫一路追来的怒火可没有轻易消掉,她既然那么厌恶他的触碰,男人拽住她的腰肢,将她准备整个?人懒腰抱起,扛在肩头。

    沈辞宁受不了,她捶打着严韫的肩膀,“你放开我?!”

    “我?们?已?经?和离了。”

    她只恨为什么独自到□□院中,不叫人随身跟着,人全都被遣散到了前院的外面去了。

    “和离?”男人阴沉冷笑,“谁与你和离。”

    为什么不允许和离,本来这桩姻缘,他本来是不愿意,强扭下来的瓜,现在又来跟她说些什么呢?

    她已?经?腾了位置给他和姐姐,他为什么又要追过?来,现下又这样残暴地亲她。

    想到他或许早就和姐姐有过?亲密之事,如今又来碰她!

    眼下沈辞宁说不出来,她莫名觉得,若是这些话脱口而出,会将他给惹怒,方才男人亲得狠,叫她有些慌怕。

    故而沈辞宁喊叫,“来人。”

    她的力气?太?小了,加之被男人抗在肩上,声音出不来。压根撼动不了男人分毫,打他的肩胛骨,反而将她自己打得好疼。

    男人抱着她走了一会,沈辞宁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四下没有燃灯,置身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吱呀,又听到来了落上拴的声音。

    沈辞宁被人放到了方桌桌上,在黑暗当中,她能够闻到冷冽的寒梅香气?,男人那双明亮犀冷的眼睛盯着她。

    沈辞宁刚要说话,他已?经?倾身上来了,一掌握住她的腰,另外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对准沈辞宁的唇亲上来,适才沈辞宁擦过?什么地方,他就往什么地方亲。

    擦的越用力的地方,他就越用力,亲得沈辞宁疼死?了。

    横扫过?少?女的樱唇内里,在里停留的时?辰非常的久,沈辞宁身上停留着他的气?息,他疯狂亲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女从最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了最后已?经?被他强硬的吻给亲软,不得不暂时?妥协,与他虚与委蛇地求饶。

    “严韫,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