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打趣道:“莫非,齐总追迟漫,连我这多少年的同桌情谊都要来计较一番了?”

    “这种事不至于。”齐野睨着苏闻,“不过,其他事,就很有必要了。”

    “什么事?”苏闻蹙眉,“说?出来,我尽犬马之力为齐总效劳。”

    “不必效劳,认错就行。”齐野的语气陡然变冷。

    苏闻面色一僵硬。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发现?

    那即使发现了又?如何,偷情书时隔多年,他们有证据吗?

    而且那时候,自己?也未满十八,怎么可能会因为偷情书而锒铛入狱。

    在这样的安慰下,苏闻面上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

    齐野低哂。

    这样的询问肯定问不出来 ,但?苏闻刚刚的不自然暴露。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而对于那错过的这几年,宁肯错杀,也不肯放过。

    齐野起身?,“既然你还嘴硬的话,那我也可以学?你用?你的方式,来报复你。”

    看着齐野冷了的神色,苏闻蓦地一惊。多数男的永远比女的狠心,他没想到,齐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就想来报复自己?。

    苏闻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波涛想要,他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乱来。”

    “我一向遵纪守法。”齐野转身?,“但?苏闻,你以为你那些?凤凰男的心思瞒过同龄人,瞒得过她们父母?”

    齐野眸光闪了闪,“仅仅一个庄心月父母,就够你喝一壶的。”

    苏闻面色一僵。在追庄心月之前,他确实?动了追迟漫的心思。

    只是迟漫终究不是庄心月那样没底蕴的女生,他怎么示好,迟漫都对他嗤之以鼻。

    就像庄心月一样,如果能选择齐野的话,她怎么还会选择自己?。

    在庄心月身?边舔了那么多年,苏闻也放弃了。不外乎什么,庄心月之前的事情被?扒了出来,而且现在庄家生意危机,她就像地上的一滩烂泥。

    他只喜欢白富美,不喜欢满身?负面新闻的假凤凰。

    齐野最后?赐给他一个眼?神,“你今天来不来,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因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会告知她们以及父母。”

    “不可以。”苏闻面色一急,“贸然插手别?人的事情,齐总这样不好吧?”

    他知道京市里,齐野威望大,那些?自己?追求的女生,无一被?齐野赞叹有加。

    而且不仅青年一辈,老?一辈也喜欢能干实?事的齐野。

    齐野一说?出去,自己?的那些?段关系肯定就会破灭,他入赘豪门,跨越阶级就是黄粱一梦。

    齐野神色冷:“你怎么知道,别?人不会感激我。起码,我让她们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让他们的女儿幸免于苦海。”

    -

    齐野走出包厢,他拿起手机给迟漫发了消息。

    齐野:【苏闻,我今早找了。】

    齐野:【是他,我会处理的,你别?操心。】

    齐野:【午饭时间,我在老?地方等你。】

    等迟漫到达老?地方,她敲了敲车窗,齐野下车,“刚刚派人打包好送来的私房菜,你先吃饭。”

    “嗯。”

    曲径通幽处,二人抵达古亭处。

    齐野把饭一一摆好。

    迟漫吃饭的欲望减弱了好多,她最好奇的就是八卦:“你怎么会找苏闻的?”

    她还说?下午请假,去找苏闻谈谈。

    齐野语气微凉,“高一你那时的同桌是他,昨晚想了许久,今早就跟他们公司的总裁打了个招呼,让他赴约,打算问个清楚。”

    迟漫这会才注意到,齐野的眼?窝处有些?泛青。她讶异:“为他想那么久,不值得。”

    “不是为他,是为了我们。”齐野道。

    迟漫避开了齐野的视线,转口?,“对了,你是怎么让苏闻承认的?”

    “他没承认。”

    迟漫:???

    “你要搞成冤假错案了,那怎么办?”

    “这倒不至于,谈话过后?95的可能就会是他。”齐野神色自然,“我大学?辅修的就是心理学?,从他今天表情上,我能更加的确定,他心里有鬼。”

    “那你打算报复?”迟漫推测。

    齐野露出似是而非的笑:“高端的报复,不是编纂虚无缥缈的话术,而是实?事求是地揭露他的真实?面目。”

    迟漫开口?:“不过这样也好,给他一些?教训。”

    其实?迟漫心里确实?怀疑的也是苏闻。

    高中时期,苏闻是自己?的班长。他虽然家境贫寒,但?迟漫一开始还挺欣赏他的上进?,只不过后?面他的心思渐渐用?到了歪门邪道上。对特招贫困生言语轻蔑,对班上有钱的女生卖惨。

    直到自己?跟他坐同桌,那些?感觉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