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都没有怎么下楼、更没有怎么说话。

    存在感非常低。

    因此清静很有信心,今晚它要一起去,文静一定会答应的!

    她没有理由拒绝。

    果然,文静看了它一眼,点头说道:“可以啊。”

    吃过晚饭后,文静还是按照以前那样,先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睡觉,让三元在十一点的时候叫醒她一起出发。

    她这样正常的、一点儿也不紧张的举动,让郁家人也慢慢放心了一些,脑子里那些惊险恐怖的猜测少了许多。

    文静说要三元到时间叫自己,其实还没有到十一点她就自己醒来了。

    她生病期间,不光是食欲很差,睡眠也不太好。

    清醒后文静就又自己穿好了自己的道袍,把小桃木剑背好,一出门正好撞上准备来叫他起床的三元。

    清静站在文静的肩膀上,颇有点兴奋。

    它今天郁闷了一天,活动量和说话的数量跟以前相比严重不达标。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说文静就答应带它一起,它从那时候就开始兴奋起来,保持着这种状态一直到现在。

    文静睡觉的时候它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跟着她一起回她的房间里,回自己的鸟笼里。

    而是在楼下跟郁自明几个老人聊天。

    别说,三个老人都挺喜欢跟清静聊天的。

    因为它知道很多文静在静虚宫的时候的事情,而且还能用大家都能听懂的语言表达出来!

    三个老人都已经退休了,除了去医院看病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清静说别的他们可能还一般,但是说文静的事情,他们是最爱听的!

    常常能坐在那里喝着茶,津津有味地一听就是半天时间。

    清静可不是人类,它说话也是有要求的。

    要求自己的听众给出反应。

    不给反应说一会儿可能它就不愿意继续说了,要说点别的,或者是飞出去找朋友玩。

    几个老人就是它很喜欢的听众。

    它说的话他们都专心地听,还会给表情、给反馈,会在它停下的时候追问“然后呢”,这让清静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也说得很开心。

    但今天因为清静的心情不好,就没有下楼来跟郁自明和阮有志孙薇老两口聊天。

    所以今晚在文静睡觉的那段时间里,它又跟他们聊起来,也算是稍微补回了一些白天少说的话。

    见文静和三元一起下来,它“嗖”地一下就飞到了文静的肩膀上:“走了嘎走了噶!我和文静出门了嘎嘎!”

    它还跟自己的三个忠实听众告别:“爷爷、外公外婆一会儿见!不要太想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的嘎嘎!”

    它也跟着文静一起称呼三个老人。

    郁家的人也都没什么意见——嗯,除了郁珩,他可能会有意见。

    但反正他也很少在家,没有人在意他的这点儿意见。

    吃过晚饭后公司里有事郁清嵘已经又回公司去了。

    这会儿阮雪慧不放心,提出陪着一起,文静也无所谓,就答应了让她一起去。

    三人一鸟坐上了小赵开的车子。

    在车上的时候,三元看到郁珩发的消息,回了一句:【我们正在去归途花店的路上。】

    郁珩:【什么?!!!】

    他用了三个感叹号表达震惊,紧接着就又问:【为什么又要去?我妹的病不是还没好吗?】

    他明明挂断了聂雨浓的电话啊。

    难道她后来又打给三元了?

    不等三元回答,他已经忍不住又发消息问:【聂雨浓什么时候有你的联系方式了?】

    三元的消息这才回过来:【是小师祖感应到了京都城隍的召唤,主动要来的。病是还没有好,但大家都劝不住她。小师祖也保证了她只是先过来看看,如果不是急事她会缓一缓在办。就跟上次那个倒霉鬼一样。】

    郁珩稍微放心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那你们也不能真的让我妹就去啊,如果不是大事不是急事城隍为什么要叫我妹去?去了不管是什么事她们都说是急事,你们能拦得住她们吗?】

    三元:【聂小姐应该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但小师祖决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

    他说话一向很客气。

    但郁珩看到手机上的这条消息,克制着脾气思考了一会儿,他要是在家能不能劝得住文静?

    大概是劝不住。

    连三元、爸妈他们都劝不住。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叫他一声“哥哥”呢,他能劝得住?

    郁珩:【老观主也不行吗?清虚道长也不行吗?】

    三元:【师伯祖劝不住,老观主对小师祖一向是放任得多,极少劝阻她什么。在静虚宫的时候小师祖有时候调皮捣蛋,我们这些人劝,老观主都是说随小师祖去的。有次小师祖烧焦了观主的胡子,差点把静虚宫都给点着了,观主也不急不躁的,还劝我们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