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少女,正是朱湘湘。

    而她此时正是为今日游船之时,白平优的提议而纠结。

    深夜。

    虽然先前说是有些困乏,可浅浅一觉,她竟又梦见了白日里那场谈话,梦见了白平优的笑脸,一激灵惊醒,她竟再无睡意。

    既然并无睡意,她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支开窗户,却见雨已经停了。

    她最是喜爱雨天,不过,生又怎能全是雨季呢?

    不管是怎样的连绵阴雨,总是会停。

    而她又是真的喜欢下雨吗?怕是,她更是喜欢雨过天晴之后那抹清新的空气吧?

    朱湘湘胡思乱想。

    外间休息的兰花听见屋内的声响,掌灯进屋。

    看小姐不仅只着单衣,还将窗户拉开,她连忙过去将窗户关上。

    “的好小姐,您可快躺下,这么凉的天气,您这样明日又要不适了。”

    朱湘湘也不反驳,任由兰花将她拉到床榻上。

    许是深夜并未睡好,朱湘湘起的晚些,且神情憔悴。

    兰花见她如此,不太放心,询问请大夫之事,却被拦住。其实朱湘湘知道自己无事,只不过并未睡好罢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也就是一直想白平优的提议罢了。

    打了个哈切。

    “小姐,从昨天游船回来之后就心神不宁的,是有什么事儿吗?”因为兰花兰草都是与朱湘湘一同长大,而朱湘湘也从来都没有完全将两当丫鬟,所以彼此之间的谈话从来都是不避讳那些的。

    “正思考。”她笑言。

    兰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朱县令与白氏自然是不知道朱湘湘怎么回事,不过,朱县令倒是一个极有心思的。

    见女儿恍惚了两天,将她喊到了书房。

    朱县令的书房藏书并不多。

    湘湘摆弄着书架。

    “老实点,问话呢。”朱县令看女儿心不焉,大了些声音。

    “没事啦。”她不当回事儿。

    “没事?没事心神恍惚?平优和说什么了。怎么和他出去一趟就成了这副模样,如果不想说,喊他过来。”这姑娘,越大越不听话。

    朱湘湘少见的扭捏了一下下,不过到底还是开口了:“其实,那也不用的。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只不过,白平优问要不要嫁给他。”

    噗!这个魂淡!他不是答应自己要慢慢来吗?怎么又跑去和湘湘说这个了?

    咦,对啊,湘湘并不是对他痴心不改的性子啊,怎么这个时候倒是扭捏起来了。

    “这么大的事儿,回来不说?还不是大事儿,如果嫁都不是大事儿,那告诉,什么是大事儿,看啊。这段时间还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儿了。”

    朱湘湘被批评了,扁了扁嘴。

    暗自嘀咕:“本来就不是大事儿。”

    “还犟嘴。好,那说说,是想自己定下来这个事儿?再说了,咱们不是说要缓三年的时间么?”

    朱湘湘点头:“是啊,都是白狐狸不好,如果不是他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诱惑,能不坚定么?”恩,都是他的错!

    朱县令眯了眯眼,打量朱湘湘。

    “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前天们一起去游船,很喜欢白狐狸那个船的,然后就想着以后和他借啊,结果他就说让嫁给他,说是嫁给了他,他的所有东西都是的。呐,爹爹啊,是知道的,很喜欢钱的啊,他又用这个诱惑,这不就有点动心了吗?可是想到白狐狸那么奸诈,又有些犹豫。”

    朱县令叹气,想当年是谁说的来着?

    穷养儿子富养女啊!

    果然还是真理,如果不将女儿富养,真是别就会用银子将她拐走,看自己姑娘,还不就是这样的典范吗?看她那张财迷的小脸。

    介个时候的朱县令倒是忘记了,自己也是那样的啊!

    还不是一样的财迷。

    “的傻姑娘,难道就要因为钱嫁么?”

    “当然不是,可是,嫁给表哥,真的挺好的。利绝对是大于弊的,怎么可能为了钱嫁,虽然,他说的是挺诱惑的。”

    朱县令叹息:“湘湘啊,难道就没有想过,放弃那些利弊,放弃那些外,就没想真的喜欢一个而嫁给一个么?”

    朱县令与白氏是情投意合的,他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一个她真心喜欢的,而不是这个样子,仔细的权衡利弊,然后做决定。

    为了那些外的东西嫁,她怎么会幸福?

    而儿女的幸福,就是他们做父母的最大的幸福。

    朱县令的话让湘湘愣住。

    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的,毕竟,这是古代,并不是现代。不会事事尽如意。自然,她是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折中方案。

    茫然的摇了摇头。

    “傻姑娘,怎么就不知道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