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大臣们的就意见比较一致,很快共同上奏了人选:工部尚书家的嫡长孙女,也就是我那个超八卦的发小的侄女。

    我发小的侄女年方十五,是长得漂亮、性情温文、有才有艺、还特别心善。

    这姑娘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要是做她老公的情人,我是真没脸干下去。

    所以前几天我进宫去和楚睿渊打`炮的时候,就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演技,声泪俱下地和他说:“陛下乃一国之君,娶妻生子是国事,不可因私情而荒废。陛下已经二十有三,当为国立下后位、诞下储君,不该再与茗之这般……错下去了。”

    结果我炮友还是不愿意分,一边抱着我,啊,不是,是操着我,一边宽慰我什么他自有计较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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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我知道本朝ceo是啥计较了。

    他今天早朝的时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旨,把他那个一母同胞的14岁弟弟封为储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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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大臣们就炸了,再没心思去考虑什么皇后不皇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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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点炸了。

    他这摆明了是要陪我天荒地老、断子绝孙的节奏。

    按理说,他堂堂一国之君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俩该是“君恩深似海,妾意重如山”。

    但现实就是,“君恩深似海矣,妾意重如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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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更烦了,连跟他床上运动我都觉得有点烦。

    烦得我做的时候都不想看到他的脸。

    所以我跟本朝ceo说,我喜欢他用后入式来操我,特别深,也特别爽。

    嗯,虽然我说这话是另有目的,但特别深、特别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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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就特别深、特别爽地搞了半年多。

    有几次楚睿渊想要用正面的姿势,都被我磨得又用回后入了。

    反正他器大活好姿势多,我们做起来也不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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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这我也有点受不了了。

    倒不是总要和一个自己很烦的人打`炮太辛苦,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呢,我身体还是很爽的。

    我是,良心有点不安。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着,我和楚睿渊就聊起孩子的事了,我看他口中说有他皇弟就够不需要孩子,但是神色间却有些伤感,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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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渣,我怎么能这么渣。

    我害得人家一国之君断子绝孙不说,连感情都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有“破缘”在,我左右不了自己的感情,但是我确实能左右自己不再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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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不是要和他摊牌。

    事到如今,真都说清楚了,他一刀捅死我都是轻的。

    我是要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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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天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江神医给我的那颗假死药“归去”了,一下子就有点峰回路转的感觉。

    关于我打算诈死脱身这事,家里我只跟我嫂子说了。

    我爹娘和我哥都不是会演戏的人,真让他们知道了真相,还不定会怎么着,只能托我嫂子先照看几年,等本朝ceo走上了结婚生子的康庄大道再说。

    我不想让我嫂子误会是楚睿渊逼“死”我的,就把这几年的事基本上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了,除了她当年说漏了楚睿渊亲我哥、还有楚睿渊原本喜欢的是我哥的事。

    我嫂子那么冰雪聪明的人,自然是早就看出来我和楚睿渊有点瓜葛,但是她也没料到还有“破缘”这出,还当我俩是真浓情蜜意、情投意合。

    最后嫂子叹了口气说:“当真是孽缘。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咬死不让你俩在一起……也罢,事到如今你诈死离去也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这几日`你多在家陪陪爹娘,待我帮你准备好盘缠路引,你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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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嫂子的确是个能干利索的,我跟她商量的时候是七月二十五,到七月二十八那天她就把一切事务都安排妥当了。

    我本来想着要不要过了中秋再走,但我嫂子的意思是中秋过后还有重阳、重阳完了快到新年……还是早走早好,迟恐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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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承和九年,七月二十九。

    相府的纨绔二少爷“急病不治”,“终年”二十有五。

    作者有话要说:

    归去:我终于被用在正确的地方了,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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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去”药效过了的时候,是八月初八,正是个十分喜庆吉利的日子。

    我从假死状态中恢复过来,一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事先约定好的关明月,而是一个十六岁上下、明媚皓齿、肤白如雪的小姑娘。

    “钧安你醒了?!”见我苏醒,那姑娘一笑说道:“我叫方雪莹,是江师兄与关师兄的小师妹。前几日终于学成下山,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就替我师兄他们挖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