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弦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反手把住她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猛烈的攻势,扣住她腰际的手也在一并用力, 似是要将她揉碎入怀。

    漂亮的系带凌乱地缠上他五指,红白?相错,他就是那落网的猎物,甘愿被绑缚。

    “去我的休息室好吗?”周佩弦压低声音, 在她耳畔道。

    宋千翎颤抖着抬手抵上他胸膛, 良久, 还是微微一点头。

    得了?应允,周佩弦依依不舍地退开, 牵起她的手,径自朝大楼走去。

    未几步, 宋千翎不安地拽停他:“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后背的带子?扯乱了??”

    周佩弦用余光瞥去, 原本一丝不苟交缠于她背后的红色系带,被他刚刚情动时的五指一搅,稍显松垮地坠下,教人浮想联翩。

    远眺能?看见大楼内还有人进出,周佩弦了?然,来到她身?后:“稍等,我帮你理好。”

    他闯的祸,自然也要他来负责到底。

    只是周佩弦哪有那么?好心。

    他的一张脸是严肃地端着的,但?手上的动作显然不够老实?。

    解开绳结,由下至上一节节重新系紧,偏偏每系一次,指节便要有意无意擦过她后背,顺着她浅浅的背沟缓缓向上,不放过每一节脊骨。

    他能?感受到身?前?的人在微微震颤,鼻息也变得凌乱无措,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揪紧了?裙摆,揪出一朵花来。

    熟悉的画面?。

    每每彼时,当他一寸寸描摹她的后背时,她也会像这样,将床单揪成一朵花。

    “周佩弦。”宋千翎一开口,被自己颤抖的声音吓住,“你、你快一点。”

    “快不了?。”他又拿出了?惯常的无赖派头,“有点复杂。”

    能?有多?复杂,下午试衣服时,裴锦欢只花了?一分多?钟就帮她系好。

    知道他在使坏,宋千翎干脆反手推开他的手:“那我自己来。”

    周佩弦也没拦,乖巧地垂下双手,好整以暇地看她摆弄。

    看不到背后,宋千翎只能?左扯一下右拽一下,系带一节松一节紧,比刚才还要糟糕,连衣料都被拉到有些变形。

    她低头望去,从正面?也能?看明白?自己系得有多?糟糕。

    宋千翎不得不顿住动作,一时有些无措。

    背后忽而伸来一双手,礼貌拉松开她的手,伴着一声低哑的“放心”。

    虽然不觉得他是个有多?可靠的人,但?宋千翎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次,周佩弦的动作比刚才麻利干脆了?许多?。

    不过一分钟,他利落地理好系带,重新打了?个漂亮的结。

    只是打完结扣,他故意将它?勾起,略带弹性?的系带回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

    宋千翎面?带愠意回身?,对上的却是他一张含笑的脸,在视野中越放越大,最终格外响亮地亲了?她一口。

    只一口,亲得她脑袋晕乎乎,一堆谴责的话忽而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怎么?偏偏遇着了?个无赖。

    宋千翎这么?想着,却不自觉地乖乖被他牵起手,大步向前?。

    -

    前?台小姐依稀记得上一秒周总刚和她告了?别,下一秒就牵了?个姑娘回来,无视她好奇的目光,径自朝专用电梯走去。

    入职第?一天起,她就常听到同事八卦这位周总。

    毕竟比不少员工还年轻了?一截,就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一双多?情眼看谁都带三分意,但?倘若有谁当了?真想去试一试,得到的只能?是一笔辞退补偿金。

    要说他看不上窝边草,却也没见过他私下和哪个女人走得近。

    上次有员工在外偶遇他,还是在超市的进口零食区里,这位工作上一丝不苟的顶头大老板,私下正抓着两包软糖对比。

    最后似是失了?耐性?,他将两包都丢进购物车,这副子?“不差钱”的派头,多?少找回了?那么?一点点大老板的威严。

    除此之外,还有人偶遇过他逛中古饰品店,逛外文书?店,甚至还有一回在肉铺豪爽地让老板砍了?十几斤鲜牛排,丢进了?他上百万的豪车。

    但?就是没见过他和女人在一起。

    前?段时间,坊间已?经开始猜疑起他的性?取向。

    传言还说得有理有据,一是他可是从大名鼎鼎的英国留学归来,二是他打扮得实?在过于精致,至于三,自然就是他从不近女色。

    不过——前?台小姐回头看了?眼消失在电梯里的一抹红——这个传言应该要就此告终了?。

    -

    刚刚被理好的漂亮系带,终究没活过五分钟。

    它?被一圈圈缠在周佩弦的手臂上,妩媚的红与坚实?的手臂肌肉相交错,是最为靡丨乱的反差。系带尾端随风飘扬,不时拨动她的背脊,带起一串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