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方一栋房子三楼有火光亮起?,一个熟悉佝偻的身影正站在阳台上冲他?们笑,手里举着火把,黑烟顺着火苗向上袅袅升起?,烧到上方挂着的东西。

    仔细一看,那阳台上挂着的竟然是一条条颜色发黄的酱肉!

    “这老爷子看着也不简单,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能打异兽弄到肉。”有人嘀咕。

    他?们走了一圈,终于发现几处无人房屋,进去一看,要么没有门,要么塌毁,竟没有一处可以待。

    程帆问道:“实?在不行,就去那老爷子家里住?”

    小王趴在徐思行肩膀上笑的虚弱:“那老爷子看着这么诡异,你敢去?”

    程帆不说话了。

    王小酥并不在意:“其实?这里异兽异虫少,刚才那些地方没有门也不是不能将就一晚。”

    “也不是不能将就,就是不知道之后会不会突然出现巨型异兽给?我们来?个突袭。”就像昨晚上一样。

    无法,众人只能敲响一户三层小楼的院门。

    “咚咚咚”

    “咚咚咚”

    门敲了两次,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您好,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在您家暂住一晚上,我们带着水,可以用水当做房费可以吗?”董雨晴上前喊道。

    不知是女孩子的声音让人放心,还是水打动了对方,半晌,院里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铁门被人缓缓打开一条缝,一双眼睛警惕的从里面看向他?们。

    董雨晴忙拉着王小酥上前,拿手电筒照亮她俩人畜无害的脸。

    要不说不了解王小酥的人都很喜欢她呢,虎妞的里子披着小白花的皮,娇娇小小白白嫩嫩的一个,真的非常能降低旁人警戒心。

    “大姐,您就行行好,让我们暂住一个晚上吧,我们真不是坏人!”

    董雨晴可怜兮兮,她没指望王小酥能露出软萌表情,没当着人家的面表演一个徒手掰钢筋她就谢天谢地了。

    女人犹豫片刻,面上闪过挣扎,眼睛在看到他?们手里的水时,还是没抵抗住诱惑,咬咬牙,打开门:“一个人一瓶水,我只给?你们提供房间,吃的喝的你们自己准备。”

    “行行行,好好好,那是肯定的!”董雨晴大喜。

    王小酥皱眉,闷不吭声被拽进去。

    女人带着他?们来?到二楼和三楼:“你们一共有七个人和……”她看看王小酥脚边的两只巨型鸡,往后缩了缩,“和两只鸡,我家正好还有六个房间,男的可以一个人一间房,女孩子胆子小,可以两个人一间,这鸡,这鸡我看着渗人,万一拉屎也不好收拾,它们只能住院子里。”

    董雨晴:“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好了,肯定不会弄脏你家!”

    为了能够有个地方住,董雨晴笑的像个狗腿,小王趴在徐思行背上闷笑不停,不小心扯痛伤口,神?情一顿狰狞,惹来?董雨晴几个白眼。

    “其实?我们几个人住一个房间就可以。”处于谨慎,程帆提议。

    “不行!”女人不满,“你们几个大男人这么重,我们家的客房的床都是钢丝床,睡一个人都吃力,两个人不得?把我家床给?压坏啊!”

    陶正一愣,他?想说睡地上也行,但见女房主已?经不高兴,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等人一离开,他?们赶紧推开门,果然,客房里的还真是钢丝弹簧床,都是单人床。

    徐思行自然不可能听女房主的:“没关系,四五个人一个房间都成,睡地上不弄坏她的床就行。”

    出门在外,不仅那女房主警惕防着他?们,他?们也要有必要的警惕心。

    他?们把行李都放在同一个房间,其实?这些行李就是放在表面上装样子,重要东西都在徐思行的空间里,不用担心被人摸走。

    程帆不放心,几人相?约下楼,确认这个房子是否真的安全。

    刚走到一楼,女人抱紧怀里的一条长面包,皱眉:“你们下来?干什?么?”

    陶正跟后面人使?了个眼色,随口扯了个话题:“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今天傍晚我们在村东面看到一胖一瘦两兄弟,就好像住在养殖场的那对,我们跟他?们闹了矛盾,想问一下他?们是什?么人。”

    董雨晴:“对对对,那两兄弟看起?来?很奇怪,我们担心他?们会伺机报复我们。”

    女人稍稍放下警惕心:“你们说的是张家兄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爸妈早没了,哥哥赚钱养活弟弟,天天把弟弟关在家里,结果把人养成了个巨婴。”

    董雨晴:“小小年纪赚钱养家,好辛苦啊,对了,他?以前年纪那么小,做的什?么工作,怎么养的家啊?”

    女人探究的目光对上董雨晴,见董雨晴睁着一双清澈而又愚蠢的大学生目光,眼里满满都是对那两兄弟的同情怜悯和好奇,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