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采访,他也总会说几句。

    -“我还在等呢,是一位很优秀的打野选手,她现在已经不在是赛场上了,但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这就是desire的风格,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除了我在等的那个人。”

    这两年来,也偶尔有人会好奇,这贺洲说的人到底是谁,但因为找不到任何信息,这事就成了大家都扒不出来的秘密。

    有人说。

    贺洲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所期待的神或许不会再归位,或许早就已经成了凡人。

    可他也会,在这里做她最虔诚的信徒。

    尤禾往下滑一些,抬手抓起一些花瓣,收紧了自己的手。

    她很长时间都觉得,自己甚至连普通人的水平都达不到,可贺洲这样存在,却永远愿意为她低头。

    有时候,越往后走,越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循环加热的系统让水温一直保持着舒适的温度,尤禾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伴着在播放的采访,还有旁边小音箱播放的森林流水声,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

    房间登记的是两个人的名字,贺洲在前台拿了房卡后就上楼了。

    打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很安静。

    浴室的隔音效果好,第一时间也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只是贺洲刚进去,没有在房间里一眼看到她,他这才转身准备去浴室,门是掩着的,她并没有上锁。

    凑近了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些水流的声响。

    在洗澡,这么贸然进去岂不是…

    不过想来,尤禾要是介意什么的话,也不会在他随时可能到的时候去洗澡,于是贺洲的手往下移摁,直接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花果香味,清甜。

    雾气氤氲了整个浴室,这边的灯光做得很柔和,是模拟森林小屋的木柴篝火,不会刺眼,也很有火簇跳动的氛围。

    贺洲稍微抬手,拨弄了一下眼前的雾气,就看到她靠在浴缸里闭着眼。

    很安静。

    看起来是睡着了。

    她的身子沉在水中,但从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就没有在水里,肌肤雪白,长发就随意地飘在水面,黑发跟鲜红的玫瑰花瓣交织纠缠。

    只是看了一眼。

    贺洲觉得自己喉间一紧,他往前迈步,走到旁边的时候,她还是没醒。

    只是凑近了以后,浴缸里的泡沫因为加热系统的对水的浮动,一直在不断地变化着位置,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是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也因为泡水太久,脸色有些轻微的潮红。

    尤禾的睫毛上都沾了水珠,这个时候的呼吸平稳,但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还没睁开眼,唇微动了一下。

    尤禾的确是有些在缓慢醒来,但没有完全醒来。

    像一场容易陷入梦境中的午觉,半梦半醒不太分得清现实和梦境,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却觉得自己只是唇动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音节。

    在梦境中反复挣扎,想要睁开眼看看是不是他,却也一直没能睁开眼。

    但她很快就醒了。

    因为——

    贺洲直接抬腿,迈步跨进了这浴缸。

    浴缸的水从边缘溢出去,忽然身上一重,腰上多了一道力。

    尤禾猛地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看到头顶的光,随后就是他的身影。

    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彻底湿透。

    但贺洲直接进来,勾着她的腰抱住了她。

    有一种突然惊醒的心悸,这个拥抱,他们之间,只有贺洲身上的那层沾了水的衣物和这水做的,流动的隔层。

    黏糊糊湿哒哒的一个拥抱。

    浴缸内壁很滑,但他用力抱着她,要把她死死地摁在自己的怀中,贺洲的手抬着她的后颈,让她不要吃到水。

    那种怕溺水的求生本能带来的心跳,和他这个拥抱带来的悸动交织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特别感受。

    尤禾感觉他摁着自己后腰的手指微动,在光滑泡沫下,也变得滑腻,感觉到他戳了戳自己的后腰。

    她想动弹,却只能任由着如此,被压在浴缸里拥抱。

    尤禾想说,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但贺洲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又往上抬了一下,随后勾着她就吻了过来,他的头发和衣裳都湿漉漉。

    声音仿佛被这水汽入侵,氤氲着暧昧。

    “姐姐。”

    “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搓手手)

    第60章 咬六十口

    ◎全部都当成供奉送给她。◎

    -

    浴缸里的拥抱, 尤禾数次觉得她会跟贺洲一起落到这水里。

    但贺洲从未让她落下去过。

    甚至就这样勾着她吻了好久,尤禾伸手抓着他黏在身上的衣服,过了会儿才推开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