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柯察金说:只有像我这样发疯地爱生活、爱斗争、爱那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的建设的人,只有我们这些看透了认识了生活的全部意义的人,才不会随便死去,哪怕只有一点机会就不能放弃生活。

    生存这是一项在长远乃至毕业的事业,我要为自己的生命而奋斗,通常钢铁都是这样炼成的。我们不能因为面对的环境和生活有多么的狗日,我们依旧不能放弃生活的本身,所以,我要活下去。

    佐助的爹妈很高兴,说我们家以后又要多两个忍者了。

    年幼的黄鼠狼小心翼翼的抱着啃着卷轴的弟弟,然后兄弟两人冲着抓着苦无的我傻笑:“千岁真可爱。”

    我狠狠的瞪了黄鼠狼一样,走着瞧,我要把你的看家本领全都压榨出来一点都不剩!必杀就算了,什么天照月读好歹也要学个保本,要不然他屠村的时候姐姐我可不想陪葬。

    这世道活着不易,宇智波鼬是最好的忍术老师,错过这座山就没有那个庙。

    我握紧了毫无力气的拳头,这世道,真td憋屈。

    跟谁一个妈不好,要跟佐助这二子!

    刚刚学会能走会爬,我就开始拼命的对着树干丢苦无,不管怎么样,要活命的基本就是基本功一定要扎实。

    基础打的好,才能造楼房。这是万变不离其宗自古以来颠补不破的真理。

    而且我是寄人篱下,爹妈死绝,阿姨姨夫肯定只疼儿子。再怎么喜欢我,我都不会自大到以为他们能把我当亲女儿看。说白了,我就是个便宜的童养媳。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更不能让长辈看不起我。

    小孩子长大的速度就像丢进微波炉的爆米花,转一圈就噼里啪啦的长大了。

    那时候卡卡西风华正茂,年轻气盛。鼬背着我拉着弟弟从幼儿园里带着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过他。

    微风吹佛着他的白发,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

    我想了想,他很快就要变老的。所以我对鼬说,你看那个人,少年白发,岁月没有催他,就已经老了。

    鼬叹了口气望着天说:我们,都要老的。

    少年的宇智波鼬,叹气望天的侧脸,总有一种悲天悯人的人文主义关怀的韵味。我想在学校里鼬的哲学课一定学的很好。

    佐助拉紧了哥哥的手咬着嘴里的棒糖一脸茫然:“还好我们都是黑头发。”

    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也没有风,所以走在桥上的少年卡卡西没法用风声太大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搪塞自己,脚下一歪直接从桥上翻进了木叶村里的小河里。

    我说看,他掉进了人生的长河里。

    鼬看了一眼从水里钻出来的的卡卡西,然后说了一句:就让他随风而逝吧。

    然后一声不吭的拉着我们的手回家。

    卡卡西茫然的看着宇智波一行三人,他想起来,自己的老师波风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总有一种是无法逾越的。

    他想他和宇智波家的距离,大概也算一种。

    他们说岁月匆匆,他们说岁月如飞刀,它刀刀催人老。

    他们说,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在改变,你看你看总有一天你要老去然后死去。

    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只有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老去。

    我还没有长大,就已经老去。

    我仰头背着光看着木叶的晴空瓦蓝,那天空炫目的让人泪流满面。

    有清风拂面,寂寞而又辽远。

    春天的野草疯狂的生长,草丛里的纺织娘拼死鸣叫。

    我把苦无一个接一个的投向靶子。

    “你那么拼命做什么?”佐助坐在一边的树墩上看着我。

    “不拼命就要死。”然后我把苦无交给他,定了神看着遥远的地方:“我要活着。活着就是胜利。”

    “你现在就活着。”佐助一脸不乐的看着我。

    我深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我和这人没共鸣,算了,他太幼稚了:“人都要死的。”

    鼬站在一边沉默不语,遥望天际逆着光,莫名的觉得惆怅。有风呼啦啦的作响吹起了鼬的衣角,满天的草叶到处飞舞。

    西面的天空残阳如血。

    “你在看什么呢?千岁?”鼬摸着我的脑袋怜爱的问我。

    我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的一只眼睛看着过去,另外一只眼睛看着未来。”

    鼬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抬着头,好像他也能看到更远的未来一样:“等下要下雨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佐助疑惑的看了我和鼬一眼:“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我耸耸肩:“因为你的眼睛看的还不够远,那边的山还是山,但是对我,那已经不是山了。”

    “那是什么?”佐助看着远处的山丘,然后恼羞成怒的哼了一句,转过身去,夕阳拉长拉长了他的影子,看起来多少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