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摔了,然后他的娘和奶奶就来家里打了你们?”

    秦阿七的声音猛地拔高,吓得阿天糖葫芦都不敢吃了。

    傅阿晴趁机将弟弟拽了过来。

    “桩子摔得厉害吗?”傅景行问道。

    傅明深摇摇头:“不清楚,我们还没见到桩子……哎!”

    眼看着秦阿七黑着脸就走了,傅明深慌忙喊了起来。

    傅景行飞快地拦下秦阿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这件事的确是因为……”

    “因为个屁!傅景行你自己能忍,那是你的事情,别拦着我!”

    秦阿七用力地推开男人,大步流星的就离开。

    留下了眼神复杂的傅景行。

    事情不能闹大,如果让人注意到他们就不好了。

    可……

    傅景行回头看着孩子身上的伤,心头乱如麻。

    “爹爹,你看着阿天,我去看看坏女人!”傅阿晴无比兴奋地追了出去。

    坏女人又要为他们出头了?

    秦阿七将提前留下的钱给了李大娘,然后又拿了两桶粪水。

    李大娘脸色既兴奋又激动,很想跟上去看热闹,但想到粪水出自他们家,还是算了吧。

    不过这个秦阿七,倒真的像个当娘的了。

    此刻。

    桩子娘还在那骂街呢:“天杀的贱货,居然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不行,一会吃完饭我还得去找她,赔钱!”

    桩子奶奶满脸横肉,看着宝贝孙子膝盖上破掉的油皮,眼中一阵阵的凶狠闪烁。

    老东西算计更多:“敢踩我……”

    “奶,奶她来了!”

    忽然,桩子嗷嗷哭叫了起来,浑身也跟着哆嗦起来。

    一家人立刻向门口看了过去。

    只见秦阿七拎着两个木桶,腿脚飞快地杀了进来。

    木桶?

    “不好,快拦住她!”

    柱子奶奶最先反应过来,可——

    来不及了!

    “哗啦!”

    两桶粪水扑面而来,恶臭难当!

    “呕!”

    “好臭!”

    “秦阿七你个贱人,你——啊!”桩子娘的怒骂声还没有结束,就被秦阿七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同时还将身后的桩子奶奶撞倒了。

    “哎呦!”

    “啊——”

    一石二鸟!

    秦阿七扭头朝着鸡圈跑去,拿出背在身后的镰刀——

    “咕咕咕——”

    一阵鸡惨叫后,秦阿七顶着一脑袋的鸡毛,拎着六只快死鸡出来。

    然后将六只快死的鸡往屋子里一扔……

    “咕咕咕。”

    “扑腾扑腾—”

    快死的鸡拼命地扑腾挣扎,不过几秒就将屋子里飞得到处都是鸡血,鸡毛……

    有两只还扑腾到了桩子身上,吓得孩子哇哇大哭。

    “桩子!”

    “天杀的!”

    “老大老二,给我弄死这个贱人!快啊!”

    桩子奶奶气得双眼充血。

    她纵横荷花村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上门来过!

    桩子奶奶的两个儿子,铁根和铁柱长得五大三粗,立刻对准秦阿七动起手来。

    秦阿七双眼一眯,手中的银针再次出现。

    却在这时——

    变故突生!

    “嗖!”

    一截树枝,稳准狠地插在了铁根脚前半寸。

    树枝轻轻晃动,瞬间打消了铁根兄弟俩的气焰。

    这功夫……

    秦阿七立刻回头望去,是兴奋崇拜的傅阿晴和……

    “傅景行?”

    这家伙不是不想惹麻烦的吗?

    傅景行没有理会秦阿七,随手捡起两颗小石头在手中把玩着。

    男人步履从容,却带着迫人的气势。

    他进一步,铁根两兄弟就退一步。

    气的桩子奶奶破口大骂,扒开儿子,自己亲自上阵,指着傅景行就骂道:

    “你个绿王八,干……”

    “啪啪啪!”

    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下窜过来的秦阿七给了三个大耳刮子。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震惊了所有人。

    外面看热闹的人嗷嗷吃惊。

    “秦阿七是疯了吗?怎么见人就打?”

    “要我说,也是这老东西活该!跑上门把人家家里砸了,还打了三个孩子,天杀的。”

    “什么情况?”

    “你还不知道?是这样……”

    ……

    外面纷纷扰扰的议论声,无法影响秦阿七丝毫。

    秦阿七甩了甩手,冷笑着说:“脸皮厚的人就是不一样,打得我手疼。”

    “我给你吹吹!”

    傅阿晴兴奋地喊着,然后蹬蹬蹬地跑过来给秦阿七吹吹手心。

    小孩子柔弱的手捧着她的手,温热的呼吸吹拂……

    秦阿七低头看着小丫头,心中忽然闪过了一抹异样……

    ——好感度+100

    赚了啊!

    “吹好了,接着揍她!”傅阿晴嗷嗷给秦阿七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