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阿七简直就是一个妖怪!

    她怎么对付得了一个妖怪?

    秦梨花满目悲哀,就在此时,有人拦住了秦梨花的去路。

    “很难受吧?想报仇吗?”

    女子高傲的一语道破秦梨花的心思。

    秦梨花大惊失色,防备地问道:“你是谁?”

    “自然是来帮你的——”女子抓住秦梨花,几下跳跃,便消失在原地。

    而这些,秦阿七并不知道,反而遇见了也不知道在树梢上坐了多久的傅景行。

    秦阿七眉头一皱。

    刚刚的一切,傅景行怕是都看见了吧?

    “你到底是谁?”

    傅景行从树上跳下来,神色严肃地问道。

    男子黑黝黝的瞳孔中,蕴藏着惊涛骇浪。

    其实他并不关心眼前的女人是秦阿七还是秦阿四,可现在孩子们和秦阿七相处得这样好,如果对方有所图谋的画像……

    秦阿七昂然而立,落落大方地回答:“秦阿七。”

    她本就是秦阿七,无须做何人的替身。

    能和傅景行和睦相处的是她秦阿七,能然三个崽崽真心实意喊娘的,也是她!

    所以,她就是秦阿七!

    “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又或者说,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

    傅景行再问。

    眼前的女人,身上的迷雾太多了。

    他不放心。

    “那我问你,你爹娘还在,为何从未提起?你明明出身不凡,为何偏偏躲在这小村子里?”

    “还有小明的身份,阿天的血……还要我继续问吗?”

    秦阿七相当坦诚地耸耸肩,说道:“傅景行,你瞒我的事情还少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过界,希望你也能把握好尺度。”

    她其实没有想过能瞒傅景行多久。

    甚至可以说,今天这个场景在她的脑海中已经演练多很多很多次了。

    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小破绽积攒的多了,傅景行早晚都会问得。

    又或者说……

    “你不是早就发现了么?之前没问,现在又何必再问?最起码,我如果想要害三个孩子,小明的身体又怎么会越来越好?”

    秦阿七自然知道男人在担心什么,于是便示弱一般退了一步。

    经过这两个月的药膳调理,加之每天清晨傅明深都会和阿晴一起跟着傅景行锻炼,身体比之从前,好上太多了。

    “人心是最能隐藏的东西。你不坦诚,我便无法完全信任你。”

    傅景行也说得相当直白。

    秦阿七思索片刻,直言道:“我的确是秦阿七,只不过……在那天磕到头之后,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所以你们才会觉得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总是要找个说辞的。

    与其说穿越这种让人觉得荒诞的理由,倒不如说觉醒了前世记忆。

    在古代,还是有很多人相信,有人生而知之带有前世记忆的。

    “我当真就是秦阿七,你我也曾肌肤相亲。不若我现在脱光了,让你看看?”

    秦阿七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挑眉望着男人。

    傅景行脸一下就黑了,不过却还当真上前掀开秦阿七后腰处的衣服……

    皮肤的纹理宛若正常人,可仔细观察一处就会发现有一朵莲花的形状。

    这是天生的,再模仿,也模仿不来的。

    男人的大手微微触碰,还扯了扯。

    温热的触感,在肌肤上撩拨,点点火花跳跃,有种过电的感觉。

    秦阿七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好。不过秦梨花我还有用,你现在还不能杀了她。”

    傅景行放下衣服,退后两步,偏着身子,却恰巧将红彤彤的耳尖露于人前。

    居然真的是秦阿七……

    变化这么大,他一直以为是换人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是秦阿七。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能这么大?难道真的如秦阿七所说,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吗?

    正在傅景行出神想着时,忽然身后有一道柔软的娇躯拥抱于她。

    仿佛最温柔的水,四方八方将他包裹住。

    女子吐气如兰,在男人脖颈处呼气,双手在胸前游走。

    “嗯!”

    傅景行忽然吃痛,耳朵被猛地咬了一下。

    旖旎的气氛却越发浓厚了。

    秦阿七伸手轻轻在男人刀削一般的侧脸处游走,眼神清晰冷静。

    “秦梨花什么时候杀,我说了算!”

    什么都不肯和她说,却还要求她?

    温柔褪去,秋风吹走了最后一点暖味。

    傅景行站在原地良久,才平复了心情,苦笑一声。

    自己真的是疯了,刚刚居然……

    可能是别的太狠了,看母猪都动人了吧。

    “爹爹。”

    “下学了?今天如何?”

    傅景行回头看见傅明深,面色都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