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逼供,她承受过,也知道怎样逼供,最有效。

    傅明深握紧拳头,缓缓上前,将门关好,之后便守在门口。

    紧跟着跑来的傅夫人着急地问道:“怎么回事?阿晴呢?”

    “奶奶别问了。”

    傅明深此刻,一个字都不想说。

    傅夫人刚要再问,却忽然听见柴房里传出了一丝……细微的?不似人声的叫声。

    似乎疼到了极致,可发出的声音却极其细微。

    柴房里,另外一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的四肢被扭曲到不成样子,却又发不出叫声,全身一震。

    这娘们怎么这么狠?

    不说只是一个乡下妇人吗?

    乡下妇人能有这样的手段和胆量?

    秦阿七冷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故意留下我儿子,就说明你们的目标是我,带走我女儿不过是为了胁迫我罢了。”

    “所以哪怕你们不说,我杀了你们。你们的人,照样会来找我的。而你们,死了也就是白死了。”

    嘴硬,半个字不肯说?

    想看她痛哭流涕,求着他们说吗?

    “呵呵,那你就杀了我啊,看看到时候你女儿能不能……”

    “好啊。”

    看着四肢被折断,还这般嘴硬的男人,秦阿七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

    这瓷瓶里的东西,是她用好感度在系统里兑换的一些东西制成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这一小瓶子的东西,花了她足足五百好感度呢。

    秦阿七淡然一笑,缓缓拔掉塞子,然后一点点倾斜着,将瓶子中的液体,倒在了男人的脸上,胸口上……

    “啊啊啊——”

    哪怕声音被秦阿七以银针封了大半,可男人还是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挣扎。

    同时身体上升腾起袅袅白烟,味道无比刺鼻辣眼。

    剧烈的腐蚀味道,充斥着鼻腔,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秦阿七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小半瓶液体,坏心眼地倒在了男人的……裆部。

    “啊——”

    无声的嘶吼不过两秒,男人就死过去了。

    秦阿七便好心的摘掉了另外一人口中的布条,笑眯眯地问他:“你说,我这算是宫刑吗?要不你帮我去看看,你同伴的那什么,有没有被烧掉啊?”

    平四咬牙:“毒妇。”

    “哎呦呦,急眼了啊?骂人啊?既然你不肯去看看你同伴的子孙根还在不在,那你就试试看吧。”

    说着,秦阿七就又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说着,就拔掉塞子,对准了男人的裆部,就要倒。

    “不要!”

    平四大喊着。

    可秦阿七却没有停下,只不过手稍稍偏了一些,倒在了男人的大腿内侧。

    “刺啦——”

    白烟冒起。

    平四疼得钻心,脸色扭曲,恨不得咬舌自尽。

    “你!”

    “你吓到我了啊。”

    秦阿七无辜地耸耸肩,同时好心地告诉他:“对了,你也别担心,你同伴死不了的。还活着呢,嗯,虽然脸烧没了,胸口塌了,子孙根没了,但心脏还跳呢。最起码还能活个两三天的。”

    女人勾唇一笑,色受魂与,颠倒众生。

    可眼底的狠辣,却让她笑如魔鬼,踩着哀哀白骨,绽放她的美丽。

    平四咽了咽口水。

    失算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遇见这样手段狠辣的女人。

    “别的不说,小郎君长得还算是俊俏啊。”秦阿七微笑着打量,忽然瞳孔微微一缩。

    她大步上前,伸手抚摸男人的脑袋,眯着眼睛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吧。”

    平四瞳孔放大。

    看看……他的记忆?

    “嗯,你说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有没有在翘首以盼等你回去?”

    “长得还挺好看,就是个子不高。你说,等你死后,我把她抓过来,和你葬在一起,怎么样啊?”

    秦阿七低头,小声地询问。

    声音乖巧又充满了魔性。

    平四大惊失色:“你别动她,她是无辜的。”

    “可我是恶妇啊,人越无辜,我虐杀起来越带劲呀。”秦阿七嘻嘻一笑,忽然手指一点。

    微微刺痛传来,可下一刻平四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被人捏爆了一般!

    剧烈的疼痛,叫他几乎无法呼吸。

    “叫,主人。”

    秦阿七微笑着命令。

    平四刚要说做梦,可舌头却像是不听指令一般,机械般喊出了:“主人。”

    “回去,杀了你喜欢的那个姑娘。”

    不要!

    平四目眦欲裂。

    可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点头,说:“是。”

    不要啊!

    这一刻,平四害怕得几乎疯掉了。

    秦阿七很满意,又吩咐说:“杀了她之后,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