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只要要求不过分,他自然也会投桃报李的。

    “就是我想,既然干,不如干一票大的。官府既然也参与进来了,不如大人开放一下,允许整个青阳镇所有的富户都投钱进来?

    但也不能给他们太多股份,作坊还是要我和大人您说了算的。”

    既然上官晔想要做大,那势必会惠及更多百姓。

    到时候她秦阿七自然会出名。

    但同时也会成为出头鸟的。

    所以,既然想帮百姓,那不如弄得更大一些!让其他富户也参与进来,这样规模更大,惠及的人更多,而且她秦阿七也不是出头鸟了。

    “秦娘子这哪里只是私心?”

    上官晔失笑,望着眼前的女子,无比钦佩。

    一个乡下村妇,能有如此见识和决断,他当真佩服。

    不过……

    “这件事在下看很好,但官员和富户走得太近,终归不是好事。所以具体的事情,还要麻烦秦娘子自己去做了。”

    “这个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官府也参与进来的消息,能不能做我的底牌?”

    秦阿七讨要好处。

    不然她怎么去说服那些富户投钱,却不能决策?

    就凭她?

    怕是还没那个资格。

    之前之所以和李家谈得顺利,也是她只要钱,痛快将方子交出去。

    如此一来,李家掌控了所有的决策权,只不过放出一丢丢钱给她罢了。

    可这次的作坊不一样,秦阿七想做自己的牌子,所以决策权就必须捏在手里。

    这样一来,和其他富户谈判的压力,就大了许多。

    所以,秦阿七自然是要讨个好的。

    上官晔不动声色,温和地笑了笑:“以秦娘子的实力,还需要用官府做底牌吗?”

    “大人这话就说笑了,我就是孩他娘,当然需要了。”

    适当的示弱,没有什么不好的。

    上官晔却很平静地回答:“那在下也要看看秦娘子拿出来的东西,值不值了。”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秦阿七到底要开一个什么样的作坊。

    不过是他隐约得知秦阿七和现在很火的香皂,有关系。

    再加上豆腐坊,所以想赌一把罢了。

    “那大人是不是要先投资?”

    秦阿七挑眉,自信地反将一军。

    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攒够好感度来兑换卫生纸的制作方法呢。

    “哦?不知道秦娘子想要什么?”

    “喏,就那幅画吧。”

    秦阿七伸手指了指,像是很随意一样。

    这着实让上官晔犹豫了片刻。

    这幅画,是他得意之作。

    不过……

    “好,给你。也希望秦娘子不要让在下失望。”

    上官晔很痛快。

    再者,自己的画作被肯定,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成交,那我就先告辞了。”

    秦阿七拿着画作,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真的太美了啊!

    这样一来,她的好感度就有一百万了,还差三分之二。

    嗯,回去还得再加把劲,好好压制压制孔明清啊。

    要不然这进度,太慢了。

    路上秦阿七去熟食铺子,买了两只熏鸡,还有一只烤鸭,又买了一屉包子。

    在路过县城城楼门口的时候,将包子分给了路边的乞丐。

    其中一个乞丐不动声色地将一张纸条交给了秦阿七。

    走出去好一会,秦阿七才偷偷打开纸条一看——搞定!

    秦阿七笑了笑,将纸条捏紧,等回去烧了。

    韩仆,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秦王氏,当然是她搞的鬼。

    否则秦王氏怎么可能去告自己的唯一的,亲生女儿?

    ——

    两个时辰前。

    九连山沟村,黄家。

    “哎呀,”王秀丽歪头吐出一口饭来,肉眼可见的里面有小石子,女人捂着嘴叫唤了两声,“哎呦,大哥你快看,我的牙是不是磕掉了?”

    “哎呦,我的牙,怎么办啊,好疼。”

    王秀丽噘着嘴不高兴地扭了扭身体,抱怨了一声:“王大姐,你这是不是对我有怨气呀?

    可咱们不都说好了么?你还是老大,我就只是伺候两个哥哥就行了呀,不会和你争什么的。”

    这王秀丽不过三十多岁,模样还算秀丽,关键是身段好,要哪有哪,紧致得很。

    又会哄男人,会伏低做小,从不发脾气。

    在那方面,更是刺激又温柔,叫黄家两兄弟不知今夕何夕。

    这不,秦王氏回来之后,哪怕怀着孩子,也比不过王秀丽在两兄弟心中的分量。

    不过两兄弟还没有孩子,所以哪怕更喜欢王秀丽,也舍不得这个孩子。

    王秀丽在楼子里活了二十多年,最会的就是看人眼色。

    因此在秦王氏回来之后,王秀丽就主动说,虽然秦王氏已经不是两人的媳妇了,但是为了孩子,她宁愿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