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你的夫人女儿,如此勇猛吗?你当真有福气。”

    孔明辉本来对秦阿七升起的一瞬间好感,在对方说出“扒了裤头”这种话之后,瞬间幻灭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住吧?

    本来是一句调侃,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嘲讽的话,可偏偏傅景行却当成了羡慕来听。

    “当然,这种福气你是没有的。毕竟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娶不到。”

    傅景行是懂得扎心的。

    秦阿七慢悠悠地眯着眼补刀:“嗯,和喜欢的女人再见面,还得红着眼喊一声,嫂子。”

    孔明辉:……

    真狠啊。

    “哈哈哈,你敢得罪秦阿七?她文能怼到你祖宗都跟着骂你,武能泼你一身粪水。”

    孔明清痛快地大笑。

    刚刚的郁闷,竟是一扫而空。

    “给钱啊。”

    阿晴伸手催促。

    竟说没用的,莫不是想要赖账?

    “财迷。”

    花孔雀嘟囔了一句,然后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

    等到又是那个美艳的男人了,才优雅地掏出两张钱来……

    “喏,一千两。”

    孔明辉大大方方的,然后从后腰处拿出一把折扇来。

    “哗啦”一声,折扇徐徐打开。

    曼妙的仕女簪花图,缓缓地映入眼帘。

    一股清幽雅致的香味散开,沁人心脾。

    让在场的几个人,心情都瞬间舒展开来,竟是舒服极了。

    “骚包。”

    傅景行吐槽。

    “花孔雀。”

    孔明清白眼。

    大男人,还用香?

    真能嘚瑟。

    秦阿七目光幽幽地望着孔明清。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孔明清的时候,他也是拿着一把折扇,就在那装。

    “咳咳,”

    孔明清也想起这件事来,忙打断了:“孔明辉,你是傅景行请来的?”

    “对。这次我会跟着傅景行一起回京,做傅明深的先生。”

    孔明辉想起刚刚孔明清对自己的诽谤,便冷笑不止。

    小人长戚戚,君子坦荡荡啊!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孔明清可不相信对方会如此好心。

    而且他这次回家族的话,是要去完婚的。

    他孔明辉就不反抗?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是比不得你,每天只需要吃好喝好,如今再多一个,保重好身体早日延绵子嗣就成了。”

    孔明辉白了兄长一眼,忽然又觉得白眼不美观,立刻又恢复成自己最美艳的一面。

    只不过……

    “人呢?”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呢?

    傅景行无奈:“拿着钱,早跑了。”

    在那一大一小心里,孔明辉长得再好,也不如银票吸引人。

    “……”孔明辉大喊,“可恶,居然无视我的美貌。”

    两个男人瞬间被油腻住了。

    孔明清更是大喊:“我靠,我看你是想恶心死我,你好当家主!”

    这么个怪胎,怎么就是他的亲弟弟?

    简直吓人。

    “你们俩,锁死吧。”

    傅景行立刻将两人一起推入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左右客房也不多,就让这兄弟俩住在一起吧。

    至于会不会打起来?

    那他就不管了。

    ——

    第二天小雨朦胧,诗情画意。

    碧青的屋檐下,雨水如珍珠般成串落下,滴滴答答,绵延不绝。

    听着雨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宁静了许多。

    秦阿七便让刘寡妇将她之前专门找人打好的烤架拿出来,又让傅景行去养炭火。

    然后一群人聚在长廊下,一起烤肉煮茶,好不惬意。

    崽崽们在小雨下,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的踩水,快乐的笑声几乎穿破了苍穹。

    傅景行在秦阿七的指点下,火候掌握的越发熟练。

    而秦阿七的酱汁调好之后,刷在肉上,再烤,不仅香味会被激发出来,佐料的味道也都腌入味了。

    “好香。”

    小馋猫阿天守在炭火前,根本不肯加入其他人的玩耍,就守着,等着吃。

    可……

    “啊!”

    阿天忽然惊叫一声。

    原来是孔明清,坏心眼地一把抱起阿天,把他丢到雨水里,然后一群人追着他。

    “老师!”

    阿天气的哇哇大叫,然后也转头追着孔明清闹了起来。

    一个孔明清,带着四个崽崽,叫声刺痛众人的耳膜。

    秦阿七头疼:“三个崽崽,都不如一个孔明清难带。”

    众人喷笑。

    孔明辉更是大力赞赏,觉得说得相当有道理。

    等到崽崽们玩累了,就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一个个吃得肚子滚圆。

    大人们坐在长廊下,谈天说地的时候,崽崽们则是在刘寡妇的带领下,洗干净,又按着脑袋,一人喝了一碗姜汤,才被赶去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