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暗自可惜。

    好像这样便能将傅明深牢牢地踩死了!

    王琅崋有些迟疑的问道:“娘娘,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啊?会不会适得其反?”

    “你傻啊?当然不能这么说。可以说让陛下只是露出口风,想要立帆儿为太子,以此来敲打傅明深。一直以来,傅明深都以为太子之位固若金汤,忽然出现变故,必然会慌乱的,到时候查什么东西,也必然是容易的。”

    “娘娘思虑周全。”

    皇后嗤笑一声:“什么思虑周全?不过是我和皇上同床共枕八年了,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罢了。”

    王琅崋低头,若有所思。

    没一会,王琅崋便告辞了。

    又过了半日,晚饭的时候,有宫人禀告,说王琅崋去见皇上了。

    皇后扔了汤匙,冷笑道:“我当她多沉得住气呢,原来就这么点本事啊。”

    琅崋啊琅崋,我是你的亲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野心呢?

    本来,这天底下的男人就都不可靠。

    皇上势必会有其他女子,若你有这个心思,我助你一臂之力未尝不可。

    你我姐妹共享权势。

    可你偏偏自以为是,既想要这权势,又想把我踩在脚下,更是利用我的孩子。

    那姐姐我……便留你不得了。

    “娘娘,二姑娘身边的小莲来找碧萝了。”

    “让她去吧。不见面,怎么看好戏呢?”

    皇后缓缓勾唇。

    终于,要开始了啊。

    ——

    司空明深被幽禁之后,便没有慌张,反而是耐心的和看守的侍卫要了几本书。

    再得到上面的同意之后,便真的拿了一堆书来给司空明深看。

    明明是被软件,可司空明深并不忐忑,反而认真的研究起孔先生留给他的功课来了。

    早晨起来先打一套拳,再练一下基本功,之后就洗澡,吃早饭,看书。

    然后吃午饭,遛弯,午休,继续看书,吃晚饭,遛弯,休息。

    司空明深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就几乎没有过过这种安宁规律的生活,因此十分珍惜和真心地享受。

    阿晖偷偷跑进来的时候,看见司空明深这样淡然,气的直咧嘴。

    “我担心你担心的都饿瘦了好几斤了,我怎么看你反而胖了?”

    阿晖无语吐槽。

    看着大公子,倒是比为先帝守灵的时候还要精神。

    “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做过的事情,父皇会查明真相的。”司空明深似乎十分笃定他不会出事。

    阿晖着急到跳脚:“你知道什么啊,那个苟辰真不是个东西,弄了个什么什么花粉,说是你的,现在就等苟辰招了呢。一旦他指认你,你就完了啊。”

    “是吗?”

    司空明深忽然仰头对阿晖说:“你让一让,挡住光线了,我看不清书了。”

    阿晖:……

    靠!

    小爷我是白担心了!

    气人!

    “你可真的是,那我走了。”

    阿晖刚要偷偷溜出去,正巧遇见有人来送饭,只得躲起来了。

    饭菜照旧是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有上好的黄金米,还有一屉小笼包。

    司空明深放下书卷,望着这黄金米,有些想念阿天了。

    要是那个小吃货在,一定恨不得趴在黄金米的米缸里不出来。

    嗯。等回头了,他给阿天送一些黄金米去吃,一定会喜欢的。

    司空明深吃着饭菜,馋的勾人。

    躲在里面的阿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可他想要,对方根本就不给。

    气的阿晖嗷嗷叫:“哼,我娘做的饭才是最好吃的。我回家去吃我娘做的饭,不稀罕你的。”

    “娘做的饭啊……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司空明深忽然觉得嘴巴里的饭菜,瞬间就不香了。

    曾经吃的糙米杂粮,都比现在碗里的黄金米要香甜许多。

    一家人围着一张桌子,说说笑笑。

    尤其是小阿天为了偷吃,出尽洋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吃到娘做的饭菜,他……

    “哇!”

    司空明深忽然歪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大片大片的黑血不要钱似的从司空明深嘴巴里涌出来,瞬间就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阿晖吓坏了:“大公子?”

    司空明深:“娘,我娘……”

    话还没说完,人就晕死了过去。

    阿晖哪里还顾得上隐藏?吓得立刻抱住司空明深,嘶吼着喊道:“叫太医,快点叫太医啊!”

    “大公子你可别吓我,司空明深,司空明深,你醒醒啊。”

    可无论阿晖如何呼喊,司空明深的眼睛都没有再睁开过。

    这一夜,皇宫某个宫殿,灯火长燃,宫人跪倒一片,人人都噤若寒蝉。

    生怕呼吸声重了一点,都会被暴怒的皇帝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