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听完,皇上就黑着脸回来了。

    回宫之后,皇上就焦躁极了,觉得不能让他的皇长子和秦阿七过于接触,不然指不定被教成什么样么。

    贤妃偷笑:“皇上难道不觉得这故事,很有意思吗?”

    皇上怒目:“你也喜欢?”

    不会吧?

    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贤妃居然也能喜欢?

    “从前说书人的故事,要么是男子仗剑走天涯是英雄又或者大将军又或者君王……要么是大小姐和书生私奔……总之,从来没有真正地从女子的角度来写过故事。”

    “无双郡主的这几个故事,虽然离经叛道,但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曾在心中畅想过,自己也能过畅快的人生,自己做选择?”

    故事当然很荒诞了。

    可里面的每一个主角却都让人羡慕极了。

    人的一生,尤其是女子的一生,已经有各种各样的不顺和坎坷了,难不成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皇上愣了一下,他似乎想起来,秦阿七在乡下办的学堂,是连女子都能入学的……

    “皇上,妾知道,让您这样的大男子接受这样的故事很难。但也请皇上不要置气动怒,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皇上又何必管这样的玩笑呢?”

    贤妃温柔地劝说着。

    倒也不是想要讨好秦阿七和大皇子,只是觉得,就给天下女子一个做梦畅快的机会吧。

    “是啊,若是你能选,怕是也不愿意嫁给朕做妾吧?”皇上忽然没头没脑地感慨了这么一句。

    贤妃立刻跪下请罪,可嘴里说的却是……

    “在嫁您之前,妾的确不愿。妾不求富贵荣华,只想夫君一心一意,白头偕老。可现在……妾很满足。”

    说真心愿意?

    怕是也不见的。

    她的性子就摆在这里,说这种话,怕是皇上也不会相信,所以贤妃干脆说了实话。

    这也是她发现的和陛下的相处之道。

    与其费尽心思地欺瞒,倒不如好好怎么说好实话。

    “……是朕对不住你。”

    皇上语气歉疚。

    可再歉疚,第二天的避子汤,还是一如既往地摆在了贤妃面前。

    同时来的,还有一道册封贵妃统领后宫的旨意。

    秋杏扁扁嘴,有些不高兴。

    贤妃吃了一块糖之后,嘴巴里的苦涩去了不少,才笑着问道:“现在你家小姐成了贵妃,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贵妃还是妃子都好,可更好的是娘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秋杏拉着一张脸,很不高兴。

    没有孩子,娘娘的未来就没有着落。

    今天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贵妃,明天就可以是冷宫里的废人。

    虽然有孩子,也不一定能保证余生无虞,但最起码会安全一些的。

    “好了,如今大皇子才七岁,皇上是不会允许有皇子降生的。不仅是我,哪怕皇上选秀,任何女子都会如此的。”

    贤妃看得很清楚,所以她从来也不强求。

    帝王的宠爱,也从来都是强求不来的。

    秋杏努了努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茶馆一个月的收益,就足足有三万两,这让司空明深很震惊。

    之后秦阿七在钱庄开了账户,分别给四个崽崽都存了钱,包括小泥巴。

    自从决定留在京城之后,秦阿七就将小泥巴和刘寡妇以及秦大地,还有陶奶奶和韩仆都接了来。

    自然了,把秦大地接过来,单纯就是因为让秦大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而昭瑰郡主来过两次,都是找秦阿七。

    不过没见到秦阿七,却见到了秦大地。

    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第二次,两人说了几句话却不欢而散,而昭瑰郡主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还在半个月后就带着荣昙县主离开了京城,去往了封地。

    对此,京城所有人都见识到了秦阿七的厉害,自然不敢轻易招惹她。

    但也有一些人,打着秦阿七的旗号作威作福。

    在收到傅景行要回来的书信的第二天,秦阿七就遇见了一件事。

    有人状告秦阿七。

    原来是傅明礼一家,打着秦阿七的名号,在玻璃厂偷偷运走玻璃,然后高价卖给商家。

    之后还以秦阿七和司空明深的名头,去威胁对方,不要声张。

    因为见识到秦阿七的手段,以及知道皇上对司空明深的宠爱,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息事宁人。

    可谁知道,傅家却越发过分,卖的价格越来越贵不说,还欺压百姓,造成不少恶劣的影响。

    其中有几个商家忍不了,便一起联合状告秦阿七。

    秦阿七是等到大理寺传唤,才得知此事的。

    因为最近她一直在研究国债的事情。

    她从小明的口中得知国库并不充裕,就想到了国债,只不过前世了解并不多,所以秦阿七研究起来,有些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