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背过身不去看他,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这样独处的机会不多,别动,让我抱一会。”

    “你抱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她挣扎,他拥得更紧。

    凑到她耳朵根,轻声低语,“你忘了吗?那人曾经将你赐婚于我,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女人。我答应你,此生非你不娶。”

    “扯,赐婚之后,已经取消,他还将我又赐给焱玄策了呢?那怎么算?”南宫云绯回头瞪着他。

    他眸光一紧,眼中明显慌乱起来,倏地将她压在身下。

    “南宫云绯,你是不是也忘了,你后来的也取消了?就算不取消,那道旨意在我这里,也起不了作用。我连下旨的人,都恨之入骨,你觉得我会听从他的命令?”

    “敢拿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跟我比较,你真是该罚!”

    他的吻落下来,霸道又强势。

    南宫云绯本来想反抗的,可是望着眼前这张将冷硬和俊美,融合得这么完美的脸,她忽然就沉沦了。

    这一吻结束时,她发现她已经衣衫不整,大概发丝也凌乱了。

    “都怪你!”她羞赧的瞪他。

    “我帮你。”他笨拙的替她整理衣衫。

    为了缓解尴尬,南宫云绯问道,“你那么不喜欢那个人,为何还要去镇守北疆?”

    他的手一顿。

    “那是因为,我从前最崇拜的人就是秦王秦勇。所以,他死后,我才会以十岁之龄去镇守北疆。

    我在北疆在!

    我是要延续秦王的志愿,护住北疆百姓。我做这些,真的跟那个人无关!”

    第153章 等我归

    马车来到相府,看到十公主他们已经进去。

    两人走进云苑,琅琊上前,对着焱玄黄行礼,“奴婢见过焱王殿下,殿下,相爷说他在书房等你。”

    “好,我知道了。”

    “你去吧。”南宫云绯道。爹找他,肯定有事商量。

    南宫云绯等他走后,看向雪舞,“怎么样,可查出国师的义子,是否在那一百二十人当中?”

    “没有。”雪舞摇头。

    南宫云绯蹙眉,半晌才道,“咱们得来的情报,国师义子三十几岁,整日戴着黑色面具。可是那些人里,完全没有这一号人的存在。倒是国师,整日戴个凤凰面具。我现在就在想,会不会根本没有义子这个人,只是苍焕在故布疑阵?那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

    这才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这几日,冰魄那边一直在监视行馆,发现只要苍焕露面,次次戴着面具。她在焱玄黄那边也得到证实,说苍焕睡觉都不带摘下来的。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要一窥他的真容。

    “小姐,奴婢觉得倒是有这个可能。”琅琊接口说道。

    “苍焕不可能多留,估计再有两日,就该走了。这几日,盯紧了,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南宫云绯叮嘱雪舞。

    “小姐放心,奴婢再去叮嘱一下冰魄。”雪舞离开。

    南宫云绯看向风落,“风落,从即日起,你要尽可能的用我娘的嫁妆,拿出去投资,我需要更多的银子。”

    “是,小姐。”风落应道。

    她学的就是管账理财,对于这种事,自然得心应手。

    南宫云绯把人都打发走,独自坐在院中的阴凉处。

    “什么人?”琅琊忽然厉喝一声。

    “哎呀!”紧接着便传来封南郁夸张的惨叫,扑通一声跌进院子里。

    “南宫云绯,是本太子,下次让你的人,下手轻点。”封南郁从地上爬起来,朝南宫云绯走过来。

    南宫云绯打量着他,见他面容露出疲倦之色。蹙眉道,“这可怪不得琅琊,谁让你自己不走正门?”

    封南郁嘻嘻一笑,在她对面坐下。

    “有凉东西没有?快给本太子端上来,我都要热死了。”他一边用手扇风一边道。

    “琅琊,去给他拿一个冰镇西瓜来。”

    南宫云绯见他鼻尖上都是汗,黑袍子上沾了一层土,早没了从前干净利落的模样。

    不由好笑,“你这是去哪了?这段日子怎么没见到你?”

    “我追焱轻寒去了,正好顺便躲一躲你们东周的十公主。”封南郁脸上闪过一抹心有余悸。

    “那你怎么回来了?焱轻寒他……身上的伤可好些?”南宫云绯记得她去山庄那一晚,焱轻寒跟了过去。也幸好是他,要是换成焱玄策,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马马虎虎吧!一直赶路,好的肯定慢。”封南郁说得敷衍。

    只顾着盯着她的眼睛,“南宫云绯,你心里是有焱轻寒的吧?要不然,你会这么关心他?”

    “我跟他的关系,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南宫云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