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中型犬,鲜血流了一地,被砍了头,鲜血流了一地。

    他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丧尸,轻声道:“秦医生你在吗?秦医生?”

    屋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白瑾皱了皱眉,难道秦医生没有活下来?

    白瑾试着拍了拍门,声音大了些,“秦医生!秦医生···”

    “别叫了别叫了,哎哟我的祖宗,你是想一起死吗!”

    一个六七十岁穿着白大褂的老头从里屋钻了出来,弓着身小心翼翼的。

    他看着门口的白瑾,压低了声音,急哄哄的道:“你来干嘛,我这也没什么吃的,你要吃的就去旁边的超市去!”

    “我不是来找你要吃的。”白瑾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简单的把白银的状况描述了一下。

    “你看看这是什么症状,开点药我自个儿带回去。”

    默了,他又道:“我拿食物跟你换···”

    还没等他说完,小老头就急忙打断了他,“没有没有,你快走吧,别把丧尸招了过来。”

    “怎么会没有!”白瑾急了。

    “哎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小老头指了指厅内的那一滩血,“看到那个狗没有,差点就把我给咬了。你那狗啊,怕是要变成丧尸了,早点扔了吧!”

    “···”

    白瑾瞪着眼,直直的看着他,一声不发。

    小老头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慌,怕他一个想不开跟他同归于尽了,转身在一地的药品中找了找,然后拿出几样东西从门缝中塞了出来。

    “拿起拿去,快走,别再呆这儿。”

    说完看了眼外面,神情一变,也不管白瑾走没有,赶紧溜回了里屋把门关严了。

    “吼——!”

    白瑾迅速看了眼丧尸的方向,已经有几个丧尸回头看过来了,正往这边走来。

    他迅速的把药塞进包里,然后抓住绳子开始往上爬,手上出了汗,刚往上爬了一步又滑了下来。

    他手腕翻转,把绳子在手上挽了一圈,继续往上爬,每前进一步,便重新挽一圈。

    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丧尸赶到了诊所门口。

    白瑾悬在半空中,脑子里啥也不敢想,继续往天台上爬。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这次回去的时间比来的时候要短一些。

    当他从顶楼滑下来,落在自家阳台上的时候,天已经暗沉了下来。

    然后,他顿住了脚步,与一个刚从自家客厅出来的女人面对面的相遇了。

    女人一看到他,手上的食物袋掉了下来,干笑道:“你回来了啊哈哈,我就是没听到你出声,就想着过来看看。”

    “要不然这些食物坏了多可···”

    白瑾冷冷的看着她,吐出一个字,“滚。”

    “你不要这么凶嘛,好歹也是邻居是不是···”

    白瑾抽出手臂上的小刀,“放下东西,滚。”

    “走就走,我还不想在这儿呢。”女人面色难看,逃也似的跑向阳台,从那里溜回了自己家。

    每家阳台间的距离有两米多,只是没想到这女人不知从哪找了个梯子,架在中间爬了过来。

    等女人一过去,白瑾就踢掉了梯子。

    “你!”

    女人看着掉下去的梯子,又看看白瑾手上的刀,最终什么也没敢说。

    白瑾回到客厅,关上通往阳台的门,然后飞快的来到卧室,当看到白银躺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时候,他松了口气,身上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全身都痛,特别是手臂跟腿,感觉都不像自己的了。

    抖着手翻开背包,白瑾拿出秦医生给的药,除了一些普通药,他还看到了一瓶药水以及一个针管。

    诊所里的那只中型犬的下场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把傻狗的嘴搬开,用矿泉水把药喂了进去。

    他看着闭着眼没有什么生气的白银,找出绳子把它给绑起来。

    若是傻狗变异了,万一醒来就给他咬一口咋办,他可不能就这么屁嗝了,他还得给傻狗收尸,成全它想要睡在铺满狗粮的床上这一梦想。

    做完这一切后,白瑾席地而坐,撕开一个面包啃了没几口,便坐在床边不动了,上下眼皮死死的黏在了一起,睡了过去。

    ——你可别死啊,傻狗。

    ···

    白瑾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腹部空空,他看向床上,随即猛地跳起来。

    绳子断了,白银不见踪影!

    紧接着,他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动静,像是什么猛兽在咀嚼骨头一般的声音,回荡着咯嘣咯嘣的脆响。

    白瑾愣住了,他找到自己昨天的包,抽出了里面的棒球棍,放轻了脚步声向门口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他从缝隙中看去,只见客厅中一片狼藉,吃食洒的到处都是,冰箱的门打开着,一条比成年金毛犬还大一倍的巨型犬半个身子都趴在冰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