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看不见陆平,陆长生若是是要和他交流,只怕会被别人当做神经病。

    陆平想了想,道:“我教你一个口诀,默念之后我就可以听到你的心声,到时候你有什么话就可以在心里和我说了。”

    “那……岂不是我想什么你都会知道?”陆长生微愣,沉默片刻才慢悠悠的问道。

    “我不会那么无聊。”陆平失笑。

    “不行不行,太没有隐私了。”陆长生摇摇头,要是真念了那个咒语,他在陆平面前不就和没穿衣服一样?这怎么能行?

    可是如果不这样干,在季先生面前他又要怎么和陆平交流?

    眉头慢慢蹙起,陆长生屈起食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时有些为难。

    “你如果担心,每说一句话再念闭心咒即可。”陆平看着陆长生纠结犹豫的样子,有些怏怏不乐。

    虽然可以理解陆长生如今的一切表现,不会有谁愿意完全的把自己暴露在另一个人前,更何况如今的陆平对于露陆长生来说只是一个不熟悉的鬼。

    可是这样不被他信任的感觉,还是让陆平烦躁极了,曾几何时陆长生根本不会这样提防他。

    倒是时间流转,让一切都变了。

    在另一边继续思考该怎么办的陆长生,垂下手,指尖触碰倒裤子,摸到了一个四方棱角的坚硬物体。

    “对了!”眼睛一亮,陆长生立刻有了法子,他拿出口袋里面的手机,对着陆平晃了晃,“拿手机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陆长生打开标签,随意打了几个字,让陆平看,“这样我们就可以对话了。”

    “是啊。”陆平沉沉的应声,他僵硬的弯了弯唇,然后表情很快的恢复为刻板,“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说完,抬步往外面走去。

    “那你如果在手镯里,可以看到我在手机上打的字吗?”陆长生对着陆平的背影,不放心的问道。

    脚步微微一顿,陆平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身形一闪,化为一道烟雾飘飘摇摇没入了手镯里面,不再出一丝声音。

    “怎么了?”手指摩挲着手镯的纹路花面,陆长生嘟囔着,陆平怎么就突然不开心了?

    “陆大师,可以出发了吗?”门口处,传来季先生小心的呼唤声。

    “来了!”陆长生拿出钥匙锁好店门,走上车。

    至于陆平为什么不开心,等回头落了地,只有他们两个人陆长生再去问吧。

    只不过,他的心里突然有了莫名的感想,陆平很好哄的。这个念头来得突然,他自己却觉得十分的真实。

    手抵住额头轻笑,陆长生摇摇头无奈的低喃,“什么对什么啊。”

    飞机降落在b市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季先生派来接机的人已经在出口等候。

    把行李放入后备箱,一上车陆长生就听季先生道:“陆大师,我已经找人订好了酒店和餐厅,先带您去吃饭。”

    “吃饭不要紧。”陆长生看了看手机,然后抬头对着季先生又道,“先去你家里看看孩子,事情能尽早解决就不要拖。”

    “陆大师。”季先生感动的热泪盈眶,赶紧对着司机说:“先回老宅。”

    这个陆大师真不愧为陆老先生的传人,先人后己是一脉相承。季先生在心里感慨着,完全不知道一旁的陆长生拿着手机打字给陆平看。

    [如果事情不严重好解决,等完事了,咱们在b市多留几天就当旅旅游。]似乎忘记了陆平还在生气这回事,陆长生主动出击。

    “……好。”陆平的声音从手腕处传了出来。

    陆长生弯起唇角,收起手机,心满意足的侧头看着窗外的道路树木。

    b市还是挺美丽的。他这样想到。

    第九章(小修)

    季家老宅在b市靠近郊区的地方。

    离着机场有一段距离,开车也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才能到。

    车厢里很安静,季先生可能是怕陆长生无聊,主动挑起了话题。

    二十分钟之后,陆长生知道了季先生叫季致端,女儿季夏,小名茹茹,半个月前在自家游泳池里游泳,之后就高烧不止,吃什么药也没用,后来昏迷进了医院,大夫也查不出什么。

    实在没有法子,季致端就想到之前他曾经找过陆爷爷,但是十年没有联系如今就碰运气去了a市,好在遇见了陆长生。

    陆长生听着季致端的话,没有发表什么言论,等对方说完,他抬起手摸了摸耳朵,才问道:“季先生,您女儿有没有上吐下泻的症状?”

    “上吐下泻?”季致端细细回想,接着摇摇头,“没有,倒是茹茹胃口不好,头痛一直想睡觉。”

    “那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陆平听完季致端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