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父子三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元满皱了皱眉。

    昭昭怎么一夜之间变了这么多?

    元昭在府中留到很晚才离开,走的时候都还依依不舍。

    元父不放心,又指派了几个亲卫给她,这些都是个中好手,对付永宁侯府那群酒囊饭袋绰绰有余。

    “昭昭怎么变了这么多?”

    元昭走后,元故忍不住道。

    “我倒是想要知道永宁侯府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元满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马车上,元昭想到父兄关切的话,心中都还是滚烫的。

    也是她前世有眼无珠,没有在乎真正关心她的人,错把饿狼当亲人。

    这一世,她唯一的心愿便是保护好父兄。

    前世,是周世渊呈上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周世渊这样的机会。

    第7章 好还是不好?

    被容若折腾了半日,回将军府她都是强撑着,如今元昭只想好好歇息再做筹谋,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被关在了府门外。

    问风敲了许久的门都没有人应。

    周家这是仗着夜深人静无人知晓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若是前世,她必然生生忍了。

    可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元昭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缓缓一笑,冷冷开口道:

    “给我砸!”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周家想要趁着夜深人静给她一个下马威,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周家要脸面,她却偏偏要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

    临行时父亲不放心给了他几个人,这几人都是军中好手,力气自然是不小的,他们想要砸开这侯府大门也不是一件难事。

    她话音一落,几人对视了一眼直接去趁手的工具去了。

    永宁侯府,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已经歇下。

    周母正拉着周世渊询问这几年的事情,得知自己儿子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儿福大命大,没有受什么委屈。”

    “你父亲他们被人关照着也还好,没有吃什么苦头。”

    “我们日子虽然过的苦了一些,但是到底也是过来了。”

    周世渊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

    “母亲,你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周世渊没有忘记之前母亲和元昭的那番话,什么叫月月做那丢人的事情?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听到这话,周母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犹豫了半响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你知道容督主的怪癖吧?”

    周世渊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她这几年都和那个阉人……”

    周世渊话没有说完便已经说不下去了,他沉下了脸。

    虽然他不喜欢元昭,但是却并不代表着自己愿意被人戴绿帽子。

    “我们周家有这样的儿媳真的是家门不幸。”

    周母厌恶的说道,丝毫想不起当初是她在元昭的面前提起的容若,明里暗里让她去伺候对方。

    周世渊脸色越来越沉,之前他还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愧疚,毕竟自己在外已经娶妻生子。

    现在想来,自己竟然成了一个笑话,枉他回来之时还想着对她好一些,结果她竟然这样的回报自己。

    她竟然和容若做了那苟且之事,而且一做还是三年!

    那容若还是一个阉人!

    想到这里,周世渊便如同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一张姣好的脸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半响后,他才冷冷开口道:

    “母亲怎么看着她做下这样无耻之事?”

    周母眸子一闪,厌恶的说道:

    “我们当时也没有办法,侯府出事,你们差点被砍头,总要想办法救你们。”

    “别提她了,晦气。”

    “如今一切都好了,寻个由头将她休掉,我们侯府丢不起这样的人。”

    “这次正是一个机会。”

    “她不同意你纳妾,你便用善妒的名义将她休掉。”

    周母早已经盘算好了,在知道侯府恢复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做着盘算。

    之前,以为侯府恢复无望,她们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家中男丁的安危还需要容若看护,如今既一切无事,那自然是用不上容若了。

    而元昭做的那些事情也成了污点,她还要为自己女儿做打算,眼看女儿都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可千万不能被元昭这颗老鼠屎给坏了名声。

    周世渊闻言沉着脸点了点头。

    一想到他莫名其妙的被戴了三年绿帽子,他这心里就说不出的不痛快。

    当年,他和元昭才大婚都还没有细细品尝她的味道,侯府便出事了。

    现在倒是便宜了那个阉人。

    三年时间,怕是什么花招都玩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