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们永宁侯府全都是被元昭嫁妆银子养着?

    什么叫他们侵占元昭的嫁妆?

    还有,什么叫他是吃软饭的?

    他堂堂一个侯府世子竟然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简直是士可杀不可辱。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和那人打了起来。

    那人家里也是武将出身,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更别说现在还带着伤了,那简直就是去送人头的。

    他被揍的很惨,可是,此刻的周世渊却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满身的疼痛此刻都被他内心的愤怒给取代了。

    他要回去找元昭算账!

    绝对是她搞的鬼,是她在散布谣言!

    那个人也是武将家的,肯定就是他们元家搞出来的事情。

    事关永宁侯府的名声,这件事他绝对不可能再忍。

    想到这里,他硬拖着伤残的身体加快了步伐。

    “世子,你怎么成这样了?来人啊,快,世子受伤了。”

    门房看到周世渊一身狼狈的回来,连忙喊了起来。

    周世渊却一把推开他,直往元昭的院子冲去。

    他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周玉杰的哭声,他心中怒火更甚,想也不想抬脚踢开了院门。

    “毒妇,你竟然连一个孩子都容不得,今日,我要杀了你。”

    他话音刚落,然后整个人便是一僵。

    他预想中的周玉杰被打的死去活来的场景根本就没有出现,周玉杰只是在那里扎马步而已。

    “爹。”

    看到周世渊,周玉杰眼泪掉的更加厉害了。

    他不想扎马步,一点都不想。

    周世渊回过神看向一旁正躺在躺椅上吃着水果看着书的元昭,神色狰狞。

    “你对玉杰做了什么?”

    “世子没有长眼睛吗?”

    “我在让他扎马步,强身健体啊!世子以为我做了什么?”

    元昭嘲讽的说道,她看都没有看周世渊一眼。

    周世渊闻言不死心的去检查周玉杰的身上,想要看看元昭有没有在孩子的身上动什么手脚,不然就一个扎马步,孩子怎么会一直哭。

    可是,半响后,他死心了。

    他并没有在周玉杰的身上发现任何的不妥,他有些气恼,看着眼泪掉的起劲儿的周玉杰,他没有好气的吼道:

    “就扎个马步而已,你哭什么?”

    周玉杰被吼的一愣,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悦。

    他也不想哭啊,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时代扎马步都是一个时辰起的,元昭让他扎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还没有办法和人说,因为说出去,没有人会觉得元昭不对。

    毕竟,世家子弟都是要文武双全的。

    所以,他只能生生忍下来,如今看到周世渊,他只希望这个便宜爹能给他减减刑,谁知道这人却这么说。

    他正在想怎么和周世渊说,那边元昭似乎注意到了周思源身上的狼狈,戏谑的说道:

    “世子这是怎么了?出去一遭,弄的如此的狼狈!?”

    听到这话,周世渊当即想起来自己过来找元昭是为了什么事情,眉毛一竖,冷冷的看向元昭:

    “元昭,你竟然敢毁我侯府的名声,四处散播我们侯府侵吞了你的嫁妆。”

    “真当你父亲一手遮天吗?”

    “这件事我便是告上金銮殿,也要请皇上还我侯府一个公道。”

    第38章 告状

    听到周世渊的话,元昭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你说,那是谣言?”

    “自然是!”

    “你要去告我!”

    “对!”

    周世渊冷冷开口道。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满城风雨,只有告到京兆尹才能还侯府清白了,他就不信把事情闹大了,元家还能那么跋扈。

    元昭见到周世渊义愤填膺的样子,往躺椅上一躺,笑着说道:

    “那我就等着世子的状纸了。”

    “你?!”

    周世渊没有想到元昭竟然一点担心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今日的元昭穿着一身广袖流光裙,一举一动之间便是霞光四射。

    她闲适的半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好不痛快。

    周世渊心里一哽,转身就走。

    元昭也不拦他,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周世渊黑着脸从元昭院子出去,他正准备去周父的书房商量这件事,结果就被周老太君叫到了屋里。

    “世渊,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周老太君皱眉问道。

    周世渊沉着脸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然后说起了要准备状告元昭污蔑侯府的事情,本以为祖母会支持,谁知道周老太君脸色一变。

    “万万不可!”

    “祖母?”

    周世渊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老太君:

    “这件事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我们侯府如何还有脸面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