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朋友们一个比一个没?义气,他打?电话找他们的时候不是支支吾吾说“不行”,就?是直接说他家老?头说不准别?人帮他他们不敢。

    气的钱粮差点把他最新版的橘子x手机给摔了,还好最后的理(贫)智(穷)阻止了他——他现在身上揣的钱连个橘子x都买不了。

    所以许宣这个“彩头”他答应的毫不犹豫。

    钱粮势要赢回面子的第二局,他还是地主?。

    钱粮拿到牌之后心?中狂喜,王炸还有四个a!这是什么绝世好牌,他赢定了!

    然后等他胸有成竹把所有炸弹全扔出去手里就?剩一双对子以为自己稳赢的时候……

    “四个2。”是许宣无波无澜的声音。

    “那我最后一对……”3。钱粮愣住了。

    哦,他刚刚出的是四个a。许宣冲他温和的笑了笑,“你还要吗?你不要我就?出牌了。”

    钱粮:“……”他倒是想要,可他手里就?两?个三,他能要的起吗?

    王炸自己早八百年就?出了,这人明明都知道的,他还问自己要不要!

    钱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不起!”

    许宣好脾气的冲他笑了笑,“对三,我没?牌了。”

    钱粮捏着自己手里的对三气的眼睛都红了,“再来!”

    就?这样,钱粮自从他们开始算“彩头”过后就?没?赢过。

    他一开始输的时候眼睛都争红了,一心?想着要赢许宣扳回面子,但?后面一直输一直输,输了有三四十把之后就?像一个斗败了的小兽一样垂头丧气的,别?说再玩儿斗地主?了,他连牌都不想再看见了。

    太惨了,玩儿了一上午他除了最开始,之后连一组都没?赢过。

    这之后钱粮输了牌的惩罚,许宣也不要他钱也不要他许诺其他,就?让他干家务。

    从最开始的每天一日三餐让钱粮洗碗到后面暖暖的布尿片都让他洗。

    洗碗还行,毕竟许宣每天还煮给他吃煮给他喝的,钱粮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洗把碗摔碎了几个,后面的时候都能洗的很好,把碗擦得噌亮的。

    但?对于后一件许宣让他做的事情他十分抵触。

    开什么玩笑?竟然让他堂堂前首富之子,曾经响彻京都的四大纨绔钱少帮个小丫头片子洗尿布?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回去以后还怎么称霸纨绔届?

    谁家纨绔会?去洗尿布的?

    钱粮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打?死不洗尿不湿!

    然后,许宣放出了他“我堂堂钱家大少爷还会?和你们耍赖”的录音……

    钱粮:“……”这就?很尴尬了。

    谁能知道玩儿个游戏这个许宣怎么还什么时候偷偷给录音上了。

    钱粮很想厚颜无耻的耍赖,但?许宣说了,钱粮要是不遵守约定自己就?把他说的这句录音当闹铃、手机铃声、□□、微信提示音、短信提示音……

    等等等等。

    太狠了。

    钱粮卷起袖子蹲在许宣家不到三平米的卫生间里帮许暖暖洗尿布的时候恨恨的想到。

    这之后,钱粮再一次犯赌瘾的时候求着许宣能不能陪他打?几局麻将,许宣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然后钱粮再一次输得脸色如土。

    这一次许宣不用他洗碗了。

    因为他们家买了洗碗机。

    钱粮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洗碗机好啊,洗碗机能解放双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碗筷茶几。

    然后他擦汗的右手还没?放下来,就?被许宣又推到卫生间里去了。

    还是熟悉的三平米不到的卫生间,还是熟悉的不锈钢大盆,但?里面放着的不再是钱粮熟悉的白色的布尿布。

    看着盆里,黄不黄,白不白的一堆尿布,钱粮的脸都绿了,“这是什么?”

    许宣倒是十分淡定,“尿布啊。”

    看着那一堆惨不忍睹的尿布的钱粮:“我当然知道这是尿布,但?尿布上为什么会?有……”便?便?。

    许宣一脸理所当然,“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孩子也不会?自己有生理排泄意识啊,拉在身上不是很正常吗?尿布不就?是起这个作?用的吗?”

    钱粮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上次明明就?没?有!”

    许宣叹了口气,“上次是怕你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不适应,这不是慢慢来吗?之前这样的尿布都是我自己洗的,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跟你打?麻将赌的话,你也不会?赌输了啊,要是你不赌麻将,这尿布也不用你洗啊。”

    说着还拍了拍钱粮的肩膀,“唉,说起来还是多亏了钱少你拉着我打?麻将,不然现在洗这些?尿布的人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