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生,真可怕。

    那个紫色头发的高个男生很友好的递过来开封的薯条,我看了看他忍痛割爱的表情,突然不忍心拿太多,而且同学,我并不爱吃零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要是刚才没有把我拎过来我就更高兴了。

    我很小心的捻了两条最短的,我真是个好人。

    然后可喜又可悲的是,我似乎又被人遗忘了,于是我傻傻的做了一个小时的伸展运动。

    不知是不是错觉,伸展完我觉得自己好像长高了一点,回家后兴高采烈的拿出卷尺还是一米六五啊。

    再想想那位吃零食的同学,他可能有一米九了吧。

    真是天生打篮球的人啊。

    还有那位有点黑的同学,他好像也有一米七了,反而是那位瞳孔很奇怪的同学和我差不多的样子。

    但他气场那么强大,谁也注意不到他的个头啊。

    现在退部的欲望又淡了,可能我是那种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现在又开始觉得重新找社团麻烦了。

    其实我更怕没有社团要我。

    还是先写作业吧,写完作业再看看篮球的规则吧,那么厚的一本我可得看到何年何月。

    但晚上入睡前我就明白我低估我自己了,一晚上就把这书看完了用不着何年何月;但我也明白某方面我是高估我自己了,我看了一晚上,结果居然还是没看懂。

    一晚上时间白浪费,我真是个白痴。

    这种悲催的抑郁感一直维持到第二天上课。一上课就没心情想自己的事了,我不够聪明(这一点昨晚上已经证实了),所以必须认真。

    然后因为没有再摔倒的原因,有点黑的那位同学根本没注意到我,眼睛很奇怪的那位同学对我视而不见,吃零食的高个子忘了俯视的角度所以看不到我——好吧,他就算俯视了也不会注意到我的,我淡定。

    一直到月底,我都觉得篮球社真是各种美好。

    月底学校有一次测试,和中国的月考倒有点像。我看见篮球社的成员们各种不淡定,有撞墙的有念佛的有说要上吊的,好像整个一年级只有一位绿头发的同学还有那位眼睛很奇怪的因为他篮球打得很好,而且不知何时已经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有名到连我这么孤陋寡闻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听名字就很霸气。

    整个一年即只有他俩最淡定,于是引来一片片的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这学校规定考有两门不及格的同学就要接受补课,而补课时间就把练球时间占完了,爱篮球的人紧张是应该的。

    可以说最紧张的是那位曾两次爆发大笑的同学,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咬牙切齿地背书,其实我是真想提醒他一句:同学,你再认真那书拿倒了也是背不好的。但看他背的一脸虔诚的样子(脸都扭曲了)我实在不敢插话。

    同学你一路走好。

    考试一共有五大项,用了两天时间,感觉不难,还余出时间检查了两遍。

    那位曾笑得很爽朗的同学他已经开始求绿头发的同学教他祈祷了。

    绿发君一声嗤笑:“临时抱佛脚,天命是不会降给你这种人的。”

    这和天命又有什么关系?

    成绩出来,我是第一,居然很爆人品的出了个全满分,我木着一张脸心里却是极高兴的,我的智商果然没有问题。

    再看看,第二名的是那位很可怕但打球很厉害的赤司君,原来这样运动好学习也好的同学真的存在,好神奇。

    之后我没再看,我们班的班主任乐的有点抽风,他说他以前从来没有教出全满的学生,然后他过于激动的把钱包扔了把本来想扔的废纸拿回来了。

    不得不说,老师,你这是种病,你得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次第一才是阿哲悲剧的真正开始

    我们要理解赤司和绿间的好强,还有青峰的抑郁

    摊手

    5

    5、第五q

    一年a班的赤司征十郎已经心情不爽好几天了。

    本来他在运动和学习还有其他各个方面都是最强的,但是在这所学校的第一次考试他就输给别人了。

    问题是输给谁了?那人呢?

    黑子哲也,那是谁啊?

    居然手下的人也找不到他,赤司征十郎表示各种不理解。

    没曾想,那找了好几天的“黑子哲也”这名字居然会自己出现在篮球社人员名单上。

    ——也就是说,这个黑子哲也已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转了何止好几圈了,是自己没有发现?

    很好,很好,敢耍我啊,胆子真不小!

    所以赤司君,你真的误会了。

    所以黑子君?诶?你怎么变透明了?

    ——笨啊还要问为什么吗,很显然是吓得啊!!!